“你真以爲考了幾次滿分,你就是天才了?就可以驕傲自滿了?”他字字珠璣,說的寧甜甜臉都紅了。
“再說說轉學,你覺得家裏誰會同意你去一個陌生的城市,即便有我在,但是別忘了,我是去上學的,不可能隨時隨地的陪在你身邊!”
她不想讓他失去理想,而他也不想她爲了自己變得那麼累。
寧甜甜只以爲他是在諷刺她,頓時羞憤極了,拿拳頭錘在他的胸膛上,“我只不過是隨口一提,你那麼較真幹什麼!誰要跳級轉學了,我在這裏還有那麼多朋友,我可捨不得曲奇洛……”
最後的‘白’字,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厲言墨壓在沙發上狠狠的吻住。
不,不是吻住,準確的說應該是咬住。
“厲言墨……你屬狗的啊!”寧甜甜倒吸一口氣,舌尖都被他咬的發麻了。
厲言墨緩緩鬆開她,性感的薄脣還帶着一絲她的長髮,“你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的時候,我是屬狼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真的帶着狠光,真的好像一匹孤狼。
“……”
你再也不是小時候那個高冷矜持的墨水哥哥了!
寧甜甜還不知道,在他知道她爲什麼改他志願時,他就已經意識到小姑娘對他的喜歡並不是像兄長或者父母那樣。
也許,這一次,他真的可以放心大膽的佔有她!
反正,她從小就是他的。
……
兩個月的暑假轉間即逝,眼看就要到了八月末。
距離厲言墨上大學的時間越來越緊迫了!
寧甜甜的麻麻提前從M國出差回來,粑粑還留在那邊處理剩下的事情,只不過這一次甜甜媽似乎特別累,臉上都是疲憊之色,也沒什麼精氣神。
還經常反胃,抱着馬桶能幹嘔上大半天。
“媽,要不要我去買點藥給你?”寧甜甜擔憂的望着她。
寧麻麻不在意的擺擺手,“不用,在m國呆久了,回來的時候水土不服了而已,沒什麼大事的,你媽經常這樣。”
“哦……”寧甜甜聽到她這樣說,就放心了。
-
厲言墨要去上大學的最後一晚。
寧甜甜窩在他懷裏,睫毛顫了纏,“墨水哥哥,明天我送你去上大學。”
“嗯,不過到時候別哭鼻子,會很醜。”
厲言墨點點頭。
“你才醜!”
寧甜甜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轉過身去睡,不理他了。
但是剛轉過身,她就後悔了,這可是她和墨水哥哥的最後一晚了,她還鬧什麼小脾氣。
可現在要是再轉回他的懷裏,是不是又太沒面子了?
正當寧甜甜放不下面子的時候,厲言墨突然從牀上起來了。
他起來幹什麼?
寧甜甜疑惑了一下,剛想問出聲,下一瞬,她側着的那一面就凹陷下去,隨即,她便落入溫暖的懷抱裏。
那個懷抱散發着她熟悉的薄荷香,清冽,乾淨。
“誰讓你揹着我睡的?”不鹹不淡的聲音傳來,帶着絲絲危險。
“是你先說我醜的。”寧甜甜嘟着紅潤的小嘴,被他抱緊,“從小到大你都說我醜,我哪醜了?現在都快要分別了,你還說我醜,就不能誇我長的很好看,讓你很心動嗎!”
“……”
厲言墨忍了又忍,最終還是笑出了聲。
“哼!”
寧甜甜就知道他不會誇自己,氣的直接睡着了……
盯着她的睡顏,厲言墨眸光柔軟下來,薄脣附在她的耳邊,“寧甜甜,你知道嗎,你已經長成了我喜歡的樣子……”
與美醜無關。
只是,現在太小了些。
他低頭,忍不住在她紅潤的小嘴上深深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