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養殖場之後,便能夠看到,養殖場工人三三兩兩的都在工廠裏閒逛。什麼事也不去做。
向小辰還是比較憤怒的,到底是誰挑起的事端。居然敢耽誤他賺錢。這麼誤事。必須得好好的教訓。不然那些人還不知道厲害。
“喲,老闆回來了,最近廠子裏太忙了,不知道老闆回來。實在是有失遠迎啊!”
迎面過來一箇中年男人。見到向小辰之後。便親切的跟他打招呼。
向小辰對這個男人有印象,他就是這裏的副廠長郭德,記得第一次見到郭德的時候。向小辰便覺得這個人不錯,後來一考察。發現他確實是有些本事,向小辰也就留下了他。
相信他對這裏的情況也是比較瞭解的。不如先問問他。
向小辰便讓郭德帶他到一處安靜的地方,然後向小辰便開始詢問道,“郭廠長。這工廠裏最近發生過什麼大事嗎?如果有。你就說說唄。我也好瞭解一下。”
郭德眼珠子一轉,隨後便說道,“要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發生過。不過也沒什麼特別大的事情。不然我們肯定就向你彙報了。”
向小辰隱約覺得這個郭德有問題。分明都已經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他居然還說沒什麼大事,一看他的樣子。就有些不正常。實在是分不清他到底從中扮演什麼角色。
於是,向小辰就接着問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再問你個事,工人爲什麼停工。這肯定就是有個理由吧。”
於小米同樣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可疑,只不過,最近她一直都比較忙。也沒有時間來了解這邊的事情,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郭德還是那副樣子,顯得有些巴結向小辰,“老闆。這可就說來話長了。其實你咋知道。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是小橋村的。他們平時閒着的時候就喜歡玩兩把。也都是小打小鬧
。那個時候,一切都還正常。也沒出過什麼岔子。但是自從白露過來之後,她就插手這件事。不定期的清查這件事。最初也查到了一些。當時她還定下了罰款政策。本來大家賺錢就不容易,再加上罰款的事情。大夥的積極性就沒那麼高了。”
向小辰此刻感覺白露似乎沒什麼錯誤,一個公司。就必須有公司的規章制度,而且禁賭的事情也是向小辰要求落實下來的,爲的就是防止因爲輸贏而影響工友之間的關係。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最後會鬧成那個樣子。
“你再說說後面的事情吧,究竟是什麼事情導致工人們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郭德也看到了向小辰眼中的憤怒,所以這個時候他便直接說道,“其實工人們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因爲白露偏私,之前很多人都被她罰款。只不過後來有一個黃土村的小夥子。她對那個人比較偏心。發現別人賭博,卻沒有罰款。這就讓很多人心裏不滿。所以才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可以把他叫過來問話嗎?”
見向小辰正沉默,於小米便替他問了,這裏面還有很多疑點,不能輕易的下結論。很多事都比較麻煩。但是又必須處理好。人心險惡,正是這個道理。
“好嘞,我這就去把黃飛給叫過來。”
提起黃飛。向小辰倒是有點印象。記得黃飛很早之前就輟學了,在外面打了幾年工,後來又回家來了。只是沒想到他會到自己工廠裏面來。
向小辰是不相信白露會做出那種偏私的事情。況且白露跟黃飛之間也沒有任何的關聯。要說他們兩個人之間能有點什麼事。可能性是非常小的,甚至是微乎其微。
向小辰倒是覺得這個郭德有些可疑,畢竟郭德一直都擔任副廠長。突然來了個女人,隨時有可能取代他的位置。甚至是做比他還要大的官,他心裏多少還是會有些不滿。既然如此,那麼有可能就是他從中作梗。
“你覺得郭德那個人怎麼樣?”向小辰直接詢問於小米。不知道她是否有什麼意見。
於小米的思維一直都比較冷靜。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圈套。爲的就是能夠將白露給趕走。
“目前我覺得事情還有些可疑。不宜過早的做決定。所以咱們該是看看再說吧。”
不多時,郭德便帶着黃飛過來了。從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向小辰大概看出來了,一路上。他們沒怎麼說過。大概是爲了避嫌吧。
黃飛有些吊兒郎當的。不過在見到向小辰之後。便很客氣的說道,“小辰,真的是你啊,當時他們都說你做老闆了,我還不相信。直到後來。村裏人都那麼說。我才相信了,真是沒想到啊,你都已經這麼有出息了,實在是我們年輕人的榜樣啊,不過這次你過來是爲什麼事呢?”
向小辰來不及回答那麼多問題。當下便直接問道。“說說白露跟你的事情吧,當時她到底有沒有罰款?”
黃飛皺眉思考了一會,然後才說道,“小辰。你問我這個事。實在是讓我有些難做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你。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就別再追問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於小米覺得黃飛就是個滑頭。他說話的語氣都像是在演戲,他們似乎已經提前準備了劇本,就等着這個時候給向小辰看。
“別說廢話。說點有用的。當時白露到底有沒有收你的錢。有沒有罰款。這件事的影響實在是太惡劣了,我們有可能會移交警方處理。到時候你就跟警方說去吧。”
黃飛便做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好,我說。我立馬就跟你們說。那天白露,她抓到了我賭博。當時把在場的幾個人都罰了。我已經輸了很多錢。就沒錢給她,那個時候她就說讓我儘快籌錢。只不過第二天。她又偷偷告訴我。讓我不必給她錢,都是一個村裏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就沒給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