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發什麼呆啊!丟魂兒啦?”天使在我的眼前晃着她那軟若無骨的小手。
“啊?沒什麼,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開始收回自己不知道飛到了那裏的魂魄。
“還說沒什麼?我什麼時候進來的,你都不知道!你喫晚飯了嗎?”
“啊?晚上了嗎?”我疑惑的看向窗外,暈啊,下午3點到的家,現在居然天黑了,“幾點了?”我看向客廳的掛鐘,時針指向7,“啊?不是吧!7點半了啊!”也就是說,我在沙發上傻坐了4個多小時,
“你沒事吧?”小妖精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沒發燒啊!,你受什麼刺激了?”天使眨着她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思考着。
“沒什麼啊,只是在想你什麼時候回來,呵呵!”我心虛的說着謊。
“騙人,你當我是和你一樣蛋白質啊!你想我會想到忘了時間?我看你是在想菁菁吧!”天使抽回手,我的額頭頓時失去了溫暖。
“是啊,也想菁菁啊。你們兩個我都很想啊!”我說的是實話啊,我的確是在想她們兩個,只是不是天使想象中的那種想罷了。
“看,說實話了吧,不過,我也挺想菁菁的,感覺她不在的時候,好象我們的生活少了不少快樂!”
“也沒有啊!我感覺現在很好啊,我很自在啊,要是她在,她又該拿我開心了,你們倒是快樂了,我卻是痛苦的!”
“說謊,哼!不說這些了,先喫飯吧!”說完她回身,拿了個大袋子,放在茶幾上。
“哇,哪裏來的!”我打開一看,是滿滿的肯德基。
“我看你還真是病的不清,哪裏來的?搶來的!”天使瞪真眼睛,掐着腰。
“呵呵,你怎麼有點菁菁的味道了,呵呵!不過你比她可愛多了!”看到事物才覺得自己真的餓了,而且居然真的有口水流了出來。
“我就知道,我不在你一定懶的自己做,你又不喜歡自己去外面喫,所以回來的時候,我就去買了肯德基給你!”
“那你喫了嗎?”
“還沒呢,我也剛剛纔趕回來。”
“那趕緊一起喫啊!”我拿出天使喜歡喫的漢堡,“給!”
“謝謝!哎,你慢點喫啊,急什麼啊,又沒人和你搶!”
“呵呵,我還真的餓了。對了,你累不累!”
“看來,沒白照顧你啊,你還真記得會問我累不累!”
“那是,養只狗,主人對它好,它還知道搖尾巴呢,何況我啊!”看到天使笑的差點嗆到,我才感覺自己好象說錯話了。“至於嗎?”我連忙輕輕地幫她捶捶背。
“呵呵,我還好,工作完成的很順利,只是路上塞車耽誤了一會,要不應該早回來了!”天使喝了口雪碧,她和我一樣,不喜歡可樂,而小妖精也不喜歡,天使喜歡喝雪碧,小妖精喜歡喝橙汁,而這兩樣我都喜歡。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就不知道照顧自己啊!我要是今天不回來,你就這麼餓着啊!”
“可是我知道你會回來啊!你說晚上會回來的!”
“可是計劃哪有變化快啊,萬一有什麼事回不來呢!”
“要是回不來,你會早早給我打電話的,我知道!”我肯定的說。
“你爲什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啊!”我篤定的說。
“哎!真不知道我不在你身邊,你要怎麼辦!”
“是啊!我也不知道你不在我身邊,我要怎麼活!”我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嘀咕着。
“你說什麼?”天使往我身邊湊了湊。
“沒什麼!呵呵!喫吧!”哎!想那麼多也是沒用,這不,我浪費了4個多小時的時間,可我還是沒想出個什麼頭緒來啊,我就是這麼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爲了些煩心的事,會想到失眠,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又會生龍活虎的開始我新的一天的生活,有人說這叫做沒心沒肺,可我倒不覺得,我要真的沒心沒肺,就不會去想。我應該是那種,適應能力很強的人,也是很平凡的人,是那種追求平平淡淡纔是真的人,什麼事讓它順其自然吧,該來的早晚會來,該走的想留也留不住。不知道那首歌是不是給我寫的——命裏有時終需有,命裏無時末強求!
後來的日子,我們就順其自然的過着,我應該是喜歡天使的,這麼一個美麗,溫柔,可愛,體貼又不做作的女孩子,試問又有誰會不喜歡呢?我感覺她也應該是喜歡我的,可是我們就是各自珍藏着自己的感情,每天正常的上班,喫飯,活動,正常到周圍的人以爲我們是親兄妹,而天使也慢慢的融入了我的朋友堆裏,一是因爲天使是孤兒的緣故,她真的除了班上的人沒什麼朋友,一下子認識了那麼多朋友,她也變得越來越開心;二是,正象我說,有誰會不喜歡她,大家自然而然而又十分高興的接受了她這個朋友。而小妖精似乎暫時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樣,已經步入了冬天,她還是沒有一點消息,至少對於我來說——她暫時消失了。
“你快點啊!小魚他們等着急了!”天使站在我臥室門前催促着。
“哎呀,着什麼急啊!來了,來了!”你說,這幫女人有病不,昨天下了一整天的大雪,今天天剛一放晴,這幫女人就嚷着去海邊玩。我就不明白,大冷天有什麼好玩的,而天使居然也和那幫女人一起起鬨要去,那我們這幫所謂的各式“男朋友”,當然要捨命陪娘子了。
“着什麼急啊!大禮拜天,不讓人好好休息!”白白的一個休息日又泡湯了。
“我還沒看過冬天的海呢!在說剛下完雪,一定很漂亮!”天使的眼睛裏滿是崇敬。
“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女孩似的!走,哥哥帶你玩去!”我摟着天使的肩膀走出房門,時間一長,我們也就沒顧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不說都什麼年代了,既然別人都覺得我們住在一起關係已經能夠不一般了,瞭解的都心甘情不願的稱我們是兄妹,不瞭解我們的,當然覺得我們是情侶了,看來我們還是蠻般配的嘛!哇哈哈!(靠!不許隨地嘔吐!影響市容!)
“哇!好漂亮啊!”
“啊!真的好美啊!”女人們大聲的感慨着。
“我靠!還真是不一樣啊!”常年夏天在海邊玩的男人們,不相信的大叫着。
只見眼前印象中,金黃色的沙灘,被白雪一覆蓋,變成了漫無邊際的雪白,不管你有什麼煩心事,此刻一定會煙消雲散,你會感覺你又重新活了一次。深深的呼吸一下,感覺神清氣爽,那是雪的味道,很涼但是很爽!
我們先後走入那“雪白”,腳下軟軟的感覺象是在太空漫步,一不小心,我陷入“雪白”中,當我接觸到那“雪白”之後,我就再也不想起來了,太舒服了,雖然還是那片海,仰望的還是那片天,可是根本和夏天那種懶洋洋的感覺不一樣,躺在“雪白”上,你的心也一下字變的純淨了。
天使跑過來拉我起來,我拉住她的手,一使勁,她便理所當然的透懷送抱了,可是沒有人會害羞,更沒有人會驚訝,因爲在這純淨的天地裏,你的心根本就邪惡,醜陋不起來。只見,其他的人也開始互相的追打着,接着就看到他們一個一個的倒下去,只到全軍覆滅。
“爽啊!哈哈!”屁猴興奮的大喊。
“啊!大海啊!”詩人也興奮的喊着,“你都是水!”
“駿馬啊!”我們男生一起隨聲附和,“你四條腿!”
“呵呵!”惹得周圍的女生們開心的笑着。
“啊!要是能永遠這樣躺着,該多好啊!”死人也發表感慨。
“是啊!那就真的成死人了!”阿呆的話陣亡在死人老婆的雪球中,而後阿呆老婆開始報復性的攻擊死人,卻因爲技術不精,將“炮彈”打到了幾乎睡着了的覺主身上,接下來一場不可避免的戰爭開始了。
而我卻沒有理會他們的戰鬥,只是用右手緊緊的把天使樓在懷裏,然後用左手,有空間的擋在她臉的上方,謝絕別人的“炮彈”殃及池魚的打到天使那已凍的發紅的可愛小臉兒上。
“呵呵,你開心嗎?”天使小聲的問我。
“你是指什麼?是問我看到海開心嗎?還是美人在抱開心嗎?”我調侃着。
“色狼!”天使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也多了顆“炮彈”,而我的臉則榮幸的成了被襲擊的目的地。
“啊!小搗蛋!”我把粘滿了雪的臉向天使的臉蹭去。天使趕忙用雙手護住她的臉。
“啊!不要!啊~~!救命啊!”天使嚇的啊啊的大叫,而我爲了可以繼續享受這難得的幸福,停止了動作,我可以想象,要是繼續下去的後果。
見我又安靜的躺了回去,天使也放開雙手,又露出了她那紅蘋果一樣的小臉蛋。
“呵呵!涼吧!”
“當然,要不你試試!”我假裝又要欺負她。
“啊!不要!呵呵,我幫你擦。”天使用她那同樣紅通通的小手,慢慢的幫我臉上的雪除去。“好了,沒了!”
“可是還是很涼啊,凍壞了,怎麼辦啊!”
“那我幫你晤晤好了。”她把雙手放在我的臉上,輕輕的來回上下的摩擦着。
“啊!真舒服啊!要是真能永遠這樣到也不錯啊!死又怎麼樣呢!”我剛說完,就被天使的小手堵住了嘴。
“不許亂說話!天靈靈,地靈靈,王鵬說話都不靈!”我輕輕的咬了下天使的手,她連忙把手放回我的臉上。
“還有下句呢!”
“什麼?”天使很奇怪的問。
“你說的話啊,還有下句,就是屁屁屁,屁屁屁,王鵬說話象放屁!”
“啊!你好惡心啊!”天使笑着又堵住我的嘴。而我則再次用我的嘴去碰她的手,只不過這次不是用咬的,天使觸電般的拿開手,臉變的更紅了。
“呵呵!看你還敢不敢說我噁心!”爲了消除尷尬,我開始隔着天使的羽絨服捎她的癢,而天使則誇張的邊躲邊哈哈大笑,其實隔着厚厚的羽絨服,應該不是很癢,只是有些怕癢的人心理作用罷了。而笑的這麼誇張,顯然,天使是個超級怕癢的小丫頭。這讓我更加有成就感的繼續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