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黃口小兒如此狡辯,嘴還真是硬的厲害,真不知道你是哪裏來的底氣,居然敢如此囂張的與爺爺對話?你就不怕爺爺對你發難,讓你小子遲不了兜着走嗎?”這名充當出頭鳥的修士,平時因爲其實力的強悍,早就習慣了被人阿諛奉承,巴結獻媚的生活,所以,此時突然被人開口這麼否定鄙夷,還是被一個年級足以當其孫子,甚至是重孫子,重重孫子的小子如此否定鄙夷,這名修士要是不開口反駁,那真的纔是奇怪了。
雖然這名修士心中自視甚高,本人性格更是高傲自大,說是眼睛長在了頭頂上,也算不得有多誇張,可礙於其自定義的長輩身份問題,所以,哪怕這名修士的內心深處對此頗爲不甘,可最終,仍舊需要礙於身份,當然,也是爲了顧及那份,他所謂的面子問題,不得不選擇說的委婉含蓄一些的說法。
而這樣的前因,也就導致了此段,算不得嚴重的一段話的產生。也就是說,這名修士之所以會口下留情,完全是被逼無奈的結果,而非他真的就心慈口軟,手下留情了。
而歐陽浩宇聽聞這名修士的話,除了無語外加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之外,剩下的,便都是赤果果的無視了,甚至連再多一眼的目光,都不願繼續再施捨給他似得。
當然了,這並不僅僅只是一種感覺,因爲事實也的確是如此的。這不,只見歐陽浩宇掃了這名修士一眼過之後,便將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以容修大人,夏侯羋耀以及橋姬附身的沐暮爲首的一行人身上,那態度足以說明,他情願盯着一羣老頭看,也不願意再多看那些帥哥一眼,而那嫌棄的小模樣,更是絕了,就好像先前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什麼帥哥,而是瘟神一般,而這樣的態度,無疑是狠狠刺激了那名修士頗爲敏感的內心。
沒錯,你之前並沒有看錯,雖然五長老和八長老帶來的這羣人,人品不怎麼樣,腦子也不怎麼好使,就連脾氣都差的是可以可以了,可他們卻的的確確算是帥哥一羣,長的那叫一個人模人樣。雖然歐陽浩宇性別爲公,類別爲獸,可卻一點也不妨礙他對美的欣賞,對美的認同,不是嗎?
好吧,扯遠了點,咱們接着說說上面所提到的無視吧!喜歡被人愛,這一點倒可以理解,畢竟,是人都喜歡被人愛惜疼寵不是?可喜歡被人恨?你確定你所遇到的,不是蛇精病?
如果答案爲肯定,那倒還可以理解,蛇精病的世界,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且沒有理由可以解釋。可要是答案爲否定,那可就真的是耐人尋味了,要知道,一個人情願被人恨,也不願意被人徹底無視,這其實到底有何關聯,貓膩?
雖然很是奇怪,不過真要分析分析,緩過神來仔細的想那麼一想,這個問題也沒有那麼複雜了,畢竟,愛也好,恨也好,那些總歸是會有所情緒波動的,而其產生的前提條件,便是對方將之放在了心上,哪怕不一定需要是那種時時刻刻的惦記,也至少是需要對方對你印象深刻的,怎麼都比無視要強的多,不是嗎?
因爲無視,便意味着,對方壓根就沒有將你放在眼裏,沒有將你放在眼裏,多麼令人傷心的一個答案啊!到底是有多不在乎,才能讓一個人在被辱之際,根本不在意對方的羞辱,而直接選擇了徹底無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