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知如此危險,歐陽夏莎卻毫不猶豫的做出瞭如此決定,爲的僅僅只是因爲他的心性不穩,壓力過大,而這些所導致的後果,也不過只是心性降低罷了,這叫他如何不感動,如何不感激呢?雖然他那會兒什麼都也說不出,什麼也做不了,可歐陽夏莎爲他所做的一切,他卻都看在眼裏,也同時記在了心裏。
雖然歐陽夏莎之所以會如此決定,與她那強大到只能用變態來形容的精神力不無關係,可這份兒心意,卻是不能用此來衡量,來計算的,畢竟,歐陽夏莎當時是毫不猶豫,而不是算計過得失,畢竟,有那個能力,因爲事不關己,而不去出力的人,這個世界還不是大有人在?而且還很多。
至於歐陽夏莎的心理,其實也不難理解,雖然她不明白樂虎如此壓力之大的原因何在,就目前的狀況看,她暫時也沒有那個米國時間去瞭解,去細問,可歐陽夏莎卻知道,他的這種不自信的心態,是定然不能縱容他繼續發展下去了,否則的話,這種狀況只會愈演愈烈,對樂虎不會有絲毫的好處,畢竟,樂虎也是她所認爲的自己人,不是?
所以,爲了讓樂虎重振自信,歐陽夏莎也算是費了不少的心思,像這個催眠,她就使用的是半催,也就是樂虎大腦裏呈現的雖然是他自己一個人來到這裏破陣的畫面,可他的心裏卻明白,他是被人催眠了,纔會有如此這般的舉動的,至於他自己出於本能所說的,所做的,他都能非常清晰的感覺的到,所以,在歐陽夏莎的巴掌聲響起,破開了那個半催狀態之後,樂虎纔會出現了,沒有任何記憶斷層的狀況。
當然了,歐陽夏莎又不是什麼聖母,肯定不會是什麼人都救的,她之所以願意出手救樂虎,除了爲樂虎的未來着想之外,肯定也是爲了她自己,爲了她能夠早點趕去遠古遺址,否則,她如何會那般果斷,連猶豫一絲都沒有?相信少了其中的任意一個理由,歐陽夏莎都會遲疑那麼片刻兒,不會如此時這般果決,畢竟,她身上所揹負的擔子,可不比任何人輕,所以,性命安危對於她而言,是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
“小老虎,什麼都不要說,更不要跟我說什麼謝謝,咱們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有什麼好謝的?除非你不把我當自己人看。當然了,如若你真要謝我,非要謝我,那就好好的爲我們破陣帶路吧!還有小老虎,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壓力來源於何處,可我希望,你能想開一些,能永遠記住剛纔你那般自信的一刻,當你日後再次出現之前那般緊張,害怕心情之時,把剛纔的記憶拿出來回味一下,直到你能永遠的克服那般惶恐的心理。”樂虎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可聰明如歐陽夏莎,怎麼會看不出他的意思呢?於是,便搶在樂虎能表情清楚自己的感激之前,將他的話給硬生生的堵住了。
“夏一一夏莎大人,我一一我明白了!”雖然心中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對歐陽夏莎說,還有很多很多的感激想要對歐陽夏莎表達,可在看到歐陽夏莎那一臉認真的表情之後,樂虎最終還是生生的將之忍住了。正如歐陽夏莎所說的那般,老實憨厚的樂虎忍住了言語上的感激,將那滿腹的感激和感動,之後全都轉換成了,要好好爲其破陣帶路的動力。
要知道,樂虎雖然在歐陽夏莎這一支隊伍之中,排名有些靠後,要排過歐陽夏莎,以及歐陽夏莎的幾隻契約獸獸之後,才能輪到他,且還是與蘇啓榮並列的,而在他們之後,也不過只有一個沐心憂墊底罷了,真要說起來,滿打滿算,他在這裏的排名,也只能算是個倒數第二而已。
但那是在歐陽夏莎這支隊伍之中而言的,要是以這樣的實力,放在如今的修真界之中,卻是強悍到足以頂尖的,完全可以作爲沐族那般家族一支隊伍的領隊來帶隊的,只是因爲歐陽夏莎這支隊伍太過變態,這才成了所謂的倒數第二罷了。以這樣的實力,想要在這座石室裏逞英雄,當超人,雖然有些困難,但是想要自保,卻是完全足夠了。再加上樂虎對幻陣之法的諸多瞭解,諸如他們面前這般類型的陣法機關,根本就擋不住他們,於是,衆人和獸獸便看見,樂虎以他面前的這個陣法,也就是之前讓他矛盾不已的那個墓地之陣爲起始點,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做起了開路先鋒,然後一個又一個的破解掉,這一環套一環的陣法,不過半天的功夫,歐陽夏莎一行人,便在樂虎的帶領下,闖入了最中央的墓室之中。
當衆人和獸獸看到墓室大門之上,對於墓地主人生平功過是非介紹的墓誌銘之時,衆人和獸獸心中都無比明瞭,樂虎之前所做出的選擇,是無比正確的,當然也同時無比慶幸,他們之前選擇了沉默,選擇了相信,而沒有選擇出言阻止,要知道,雖然之前在場的衆人和獸獸,當時看在歐陽夏莎的面子上什麼都沒有說,可卻並不是說,他們就沒有絲毫的懷疑,或是遲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