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肉烤好了,你嚐嚐味道。”就在歐陽夏莎與受傷男子在相互無聊的客套之時,守在一旁準備晚餐的雪蟒大人,切了一塊手上烤好的肉,穿在削乾淨的樹枝上,突然走到歐陽夏莎的面前遞給了她,淡笑着開口說道。
對於雪蟒大人的突然插話,歐陽夏莎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悅,相反,似乎隱隱還給人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並不算明顯,甚至還來的有些莫名其妙,毫無根據,可不知道爲什麼,在場的衆人,卻對此異常的肯定。
如若這種感覺有什麼不對,或是錯覺的話,那麼歐陽夏莎接下來的一舉一動,卻足以說明一切。只見歐陽夏莎接過雪蟒大人遞過來的烤肉聞了聞,然後便心情甚好的拉着他一起坐了下來,之後不僅沒有生氣,亦或是介懷,而且還頗爲誇讚的開口說道:“雖然阿蟒與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算長,可我卻早就發現阿蟒的手藝是極好的,聞聞這香氣,不用嘗也知道味道是極好的,來,大家都是自己人,別客氣,都喫吧!”
說着說着,歐陽夏莎便舉起手中的烤肉,毫無顧忌的開始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來,然後猛然看見蘇啓榮和他的傭兵們,也不知道是有所顧忌,還是仍舊在意那些雜質,全都只是切了很小很小的一塊,放在口中慢慢的咀嚼着,便不由挑了挑眉,不知是無語,還是不爽的開口反問道:“難道你們從前還沒修煉時,也是這麼喫的?”
“呵呵!”歐陽夏莎如此明顯,不給面子的不悅之感,蘇啓榮等人怎麼會聽不出呢?想到歐陽夏莎生氣的原因,居然是因爲他們沒有把她當做自己人來看待,而非是什麼上級與下屬,主子與奴隸的從屬主次關係,說話的語氣雖然不是太好,也絕對沒有所謂的階級壓迫,蘇啓榮心中不由的有些觸動,甚至頗爲愉悅的笑出了聲來,更是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瞬間找到了從前的豪爽,並低聲笑道:“說得也是,是我們魔障了,來,大夥放開懷喫吧!”
對於蘇啓榮的操心,雪蟒大人他們倒是沒講究那麼多,說白了,就是當做了事不關己的耳邊風,因爲一直以來他們都是獨來獨往的,早就隨心所欲慣了,修煉溫飽什麼的,都是秉承着順其自然,有什麼喫什麼的道理,根本不會想那麼多,那麼深;而白麒麟歐陽浩宇,因爲一直跟着歐陽夏莎的緣故,他們向來都是歐陽夏莎喫什麼,他們便喫什麼,至於修煉雜質的問題,他們自認爲這點喫的根本不關事,也產生不了多少雜質,起了什麼大的波瀾,而且他們也極爲認同歐陽夏莎所說的話,所以,那是喫的毫無顧忌,壓根就沒有把這事當做是事來看。所以,也就只有蘇啓榮等僱傭兵們,在喫飯初期,會顯得有些拘謹,而在歐陽夏莎點破之後,這點拘謹也就不再有了。
喫肉無酒豈會歡?要喫就要喫歡暢,所以,從不虧待自己人的歐陽夏莎,便直接從‘腕碧’空間裏,拿出了一些她幾年前釀製的果酒,笑呵呵的開口說道:“來,大家都來嚐嚐我釀製的寶貝,看看味道如何,順便給點評點評!”
可不要覺得歐陽夏莎拿出的酒是什麼普通的果酒,要知道,那可是以空間中的靈果,靈泉爲原料,結合歐陽夏莎所施展的水性法術,再加上外面幾年,也就是空間百年的發酵,所融合而成的百年陳釀,上品靈酒。想想,夏侯老爺子他們,每每都會爭的臉紅脖子粗的東西,怎麼可能是普通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