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那噬魂一族的藍靈蛇,不過是此獸的一個僞裝罷了,或者說是呈現在衆人眼中的一種表象,也許更爲準確。也就是說,此獸其實的確是噬魂一族的藍靈蛇,可卻不僅僅是攝魂一族的藍靈蛇這麼簡單,其實他真正的身份,是與太古異獸之王混沌獸地位等同的,只存在於傳說中,不管是上古,遠古,還是上古時代,都無人見過的,噬魂一族的王者獸一一藍靈九藤嬰獸,只是外表像普通的藍靈蛇罷了,與太古異獸之王混沌獸一樣,都具有天地獨有的唯一性。
上古,哦不,是太古藍靈九藤嬰獸,是傳說中太古神獸之主九嬰與太古兇獸之皇蜃龍的混血子嗣,然後再經歷變異之後的產物,不僅具有兩獸的所有血脈傳承,還擁有自己的變異技能,可見其的強悍程度了,雖然他的體積很具有欺騙性,可想想太古異獸之主混沌的強悍,就知道此貨不簡單了。
如果說太古異獸之王混沌獸與‘神魔之子’之間,那種‘一旦血脈覺醒,便可馬上契約’的關係,具有一定的必然性的話,那麼噬魂一族的這個小傢伙與‘神魔之子’之間的契約關係,就完全需要依靠運氣了。
畢竟,誰能想到,‘神魔之子’是需要契約兩隻各具代表性的魔獸,才能讓體內的血脈之力達成平衡,從而使那最爲隱性的一部分啓動起來?誰又能想到,能與太古異獸之王混沌獸之間達到相互制衡目的的,會是一隻頭頂着噬魂一族帽子,穿着藍靈蛇外衣的,如此具有欺騙性的存在呢?
再加上不管是作爲契約主的歐陽夏莎也好,還是作爲契約獸的小藍藍也罷,都被封存了那部分,關於另一隻代表魔族血脈契約獸的記憶,所以,雙方理所當然的,也就都不會刻意的去尋找對方,也就因此,這種偶然的運氣性,幾率就顯得更低了,說白了,如若不是歐陽夏莎對待獸獸的態度讓小藍藍心生羨慕,如若不是小藍藍橫下一條心,直接不顧不管的與歐陽夏莎達成了契約,鬼曉得他們狗年馬月才能再次相遇,就更別提達成契約了。
好吧,話題扯遠了,其實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要表達,歐陽夏莎此時‘神魔之子’的血脈,已經完全覺醒了,只要達成她還是創世帝星星尊陛下時定下的輪迴磨礪的目的,尋到合適的契機,她便可以順利的迴歸神位了,雖然這個過程仍舊不是那麼簡單,但是卻也不像從前那般費時費力不說,還根本無從達到了。
至於歷練磨礪的目的,當然是心性的昇華,畢竟當年的創世帝星星尊陛下無論是從實力,還是精神力來看,都已經達到了升無可升的境界,剩下唯一可突破的,也只有心性了,而想要達到心性的昇華,當然要經歷一切她曾經所未曾經歷過的一切,就好比正常人類都該擁有,都該經歷的各種愛恨情仇的小感,以及少數人纔有的除惡揚善,恢復三域四界原貌的大懷。畢竟,當年的‘神魔之子’地位特殊,受世人愛戴,可這樣的愛戴,也就導致了‘神魔之子’的成長太過順利,心性上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鍛鍊,所以,也就難怪創世帝星星尊陛下會有輪迴磨礪的想法了。
而此時此刻的歐陽夏莎,之所以感概,複雜的望着懷中的這個小萌物的原因,則是因爲,她一時間突然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的力量已經全部都解了封,日後只要加入以融合,便可以達到從前的全盛時期呢?還是該生氣,這小傢伙不經過自己同意便與自己契約,並口無遮攔的喊自己‘孃親’呢?亦或是該鬱悶,因爲這小傢伙的契約,自己從前那即便是恢復了記憶,也從不曾有過的,對往日經歷的憤怒,悲傷等諸多感情的一一湧現呢?
“孃親,你怎麼了?”撲進歐陽夏莎懷中正蹭的開心的小萌物,雖然早就發現了歐陽夏莎盯着自己的眼神,可之前他卻一點都沒有在意,因爲通過契約,他也恢復了他的記憶,知道自家‘孃親’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些從前未曾有過的感覺,可知道歸知道,可要他一直這樣被盯着,他還是受不了的,也就因此有了這麼一問。
“沒什麼,只有有些感概罷了!”對於小萌物叫自己做‘孃親’,也許一開始歐陽夏莎還會不習慣,還會有些許的排斥,可是在慢慢的接受了前世的情感之後,明白這個‘孃親’的由來,完全是因爲,當年小萌物在蛋裏先天不足,最後如若不是太古時期的自己拿自己的鮮血餵養,他也許早就一命嗚呼了,自己說是她的半個孃親,也是說的過去的,也就因此,他對自己會有此稱呼,說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想着想着,歐陽夏莎對此稱呼也就徹底釋然了。至於歐陽夏莎所說的,那什麼‘沒什麼’的話,可就真的是在騙人的推托之詞了,如若不信,看看她此時緊握住的拳頭,以及拳頭上青筋突出的畫面,還有那粗重的呼吸之聲,就可以猜到,她並不如她自己所說的那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