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藍子希在路上跟歐陽夏莎的講解情況來看,這裏常年都停着兩三輛遊艇,其中一輛,上面刷着“亞歷山大號”的,就是藍子希專用的私人遊艇,也是他剛剛接手鷹國皇位之時,伊麗莎白女皇送給自己外孫的即位禮物。
“亞歷山大號?爲什麼要叫亞歷山大?”歐陽夏莎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藍子希看了一眼船體上噴着的,異常顯眼的龍飛鳳舞的花體英文,回憶起當初起名的原因,忍不住帶上了幾分笑意,輕聲的對着歐陽夏莎解釋着說道:“其實也沒有爲什麼,只是因爲當年剛剛收到這個即位禮物的時候,我剛好正在閱讀一本記載亞歷山大大帝的生平的書籍,而且我並不討厭這位皇帝,再加上他本身作爲戰士,智勇雙全;作爲將軍,無與倫比,在十一年的奮戰中,他從未打過一次敗仗,雖然我參與的戰鬥與他不同,但是結果卻是相同的,於是便直接圖省事的用了亞歷山大這個名字爲我的遊艇定了名字,後來我的所有私人物件,飛機也好,郵輪也好,也都直接選擇用的這個名字了。”
“只是這個原因?”聽了藍子希的解釋,歐陽夏莎忍不住皺了皺眉,不過爲了確認一下這件事,歐陽夏莎便再次反問起來。而歐陽夏莎之所以皺眉,完全是因爲,如果不是藍子希的解釋,她還真沒注意到,剛纔那架直升機也叫做‘亞歷山大號’。
“當然。”藍子希雖然不明白歐陽夏莎爲何要這樣問,不過仍舊是老老實實的給了歐陽夏莎一個確切真實的答案。
“既然這樣,子希那你就給你的所有私人物件都換個名字吧,我看屋大維就不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歐陽夏莎終於露出了燦爛的微笑,不知道是不是藍子希的錯覺,歐陽夏莎那聲音,讓他感覺,似乎都比平常柔軟了好幾分。
“丫頭都開口了,不過改個名字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我可以知道原因嗎?”對於歐陽夏莎的要求,一心向着她的藍子希,那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當然了,一般情況下,在歐陽夏莎沒有主動解釋的時候,他也是不會去追問其原因的,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好奇歐陽夏莎改名的原因了,這樣想,他便也這樣問了。在藍子希看來,兩個相愛的人之間,如果有什麼想問,就該直接問出來,這樣感情纔會長長久久,如果遮遮掩掩,吞吞吐吐,想問而憋着,這樣反而會引起兩人之間的隔閡和猜忌。
“因爲我不喜歡他,因爲他是個短命鬼,而屋大維就不一樣了,他的偉大一點不輸亞歷山大,還強上不少不說,最重要的是,他壽命長啊!是亞歷山大的兩倍還有多的,亞歷山大那個短命鬼,讓他作爲這些事關安全的出行工具的名字,我怎麼都覺得不妥。”本來歐陽夏莎是不想主動解釋其原因的,因爲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改名的原因,有那麼一點讓人感到無比的尷尬的,不過既然藍子希已經開口問了,歐陽夏莎倒也沒有遮遮掩掩,說什麼不告訴他之類的,畢竟,她的出發點並不壞,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是?
聽到歐陽夏莎的這個解釋,藍子希瞬間呆愣住了,接着回味起歐陽夏莎提出的原因,想着想着,便‘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藍子希看來,歐陽夏莎向來是穩重的,大氣的,尊貴的,冷峻的,高高在上的存在,像她這樣猶如女神一般的人物,像她這樣堪比男人,甚至超越了許多男人的能力的,擁有着無與倫比女王範的一方勢力之首,像她這樣頂着上輩子的尊者頭銜,僅存的三位上古大神之一,與所謂的迷信思想,與所謂的小可愛,那是絕對,完全,徹徹底底的絕緣的。因爲這樣的差距太過巨大,顯得太過的不現實,不自然了。
而如今歐陽夏莎既然做出瞭如此可愛的舉動,說出了與她自身氣質完全矛盾,有些小迷信的話語,這樣的衝擊力,怎麼可能讓藍子希不喫驚,不如此呆愣住呢?不過,藍子希心中更多的,則是感動,因爲歐陽夏莎爲了自己,而改變她一貫的做事方式的感動。
而被晾在一邊的歐陽夏莎,則是無奈地看了傻笑的藍子希一眼,接着便在藍子希的耳邊‘哼’的一聲,帶着小女兒的嬌態,不顧不管一旁的藍子希,就那樣跳上了遊艇,而一直跟在歐陽夏莎與藍子希身後的酷拉,也狐假虎威的,主動忽略掉自家的主人,緊隨着歐陽夏莎的腳步,輕巧地躍了上來。
“藍子希,有那麼好笑嗎?改就改,不想改就不改,你總笑個不停,是個什麼意思嘛?這還出不出海啊?再不出,就該回家喫午飯了。”等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藍子希仍舊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似得,沒有太多的反應,歐陽夏莎頓時就炸毛了,鼓着腮幫子,一臉憤然的對着藍子希傲嬌的開口說道。
其實,藍子希早就從呆愣之中回過神來了,畢竟,對於他這樣,曾經常常處於危險之中的人來說,生命之中最不能允許的事情就是出神,因此,爲了他自己的小命着想,他還專門針對神經反應進行過特訓,經過特訓的人,怎麼可能還愣那麼久?而他之所以繼續裝作呆愣住,只是抱着逗弄的意味,想要看看歐陽夏莎的反應,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