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歐陽夏莎有些兒喫驚的欲言又止的問道。這個結果的的確確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但是卻又真的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本來以爲還要費費嘴皮子才能讓老爺子稍微的鬆鬆口,告訴自己一點點兒有用的信息,畢竟她要問的問題,不僅僅是老爺子的祕密,也不僅僅是夏侯家所謂的機密問題,而是關係到整個夏侯家的生死存亡的高度機密。
老爺子聽了自己的話,也應該早就猜出來,自己要問的問題,一定是他比較難回答的,還很是機密的,甚至是關係到整個夏侯家生死存亡的,否則不會如此小心謹慎,也不會如此抱着詢問的口氣。
畢竟作爲夏侯家未來的家主,還需要尋問到他這個老家主的問題,這個範圍已經小的不能再小了,那麼就只有那個問題了。
對於這個問題,哪怕老爺子再疼愛自己,哪怕自己是夏侯家掛名的孫媳婦兒,哪怕自己以後甚至於現在已經開始接手了整個夏侯家的勢力和祕密,這個高度機密的問題自己也不一定可以接觸的到。
畢竟自己始終是個外姓人,哪怕是頂着夏侯家未來孫夫人的頭銜,還有一個冠以夏侯姓氏的名字,也始終是個還沒過門的外姓人。
而老爺子作爲夏侯家的現任家主,不管是在情還是在理上,最應該做的都是把它爛在自己的肚子裏,人多口雜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尤其是想要守住的高度機密,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像她這樣的外姓人。
畢竟夏侯家包涵着他一輩子的心血,也包涵了他們嫡出一房祖祖輩輩的心血,可是老爺子卻這樣毫不猶豫的告訴自己他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老爺子怎麼就駕定了自己不會做危害夏侯家的事情?不會起了用此威脅,黑掉整個夏侯家的心思?怎麼就這麼信任自己?
還有儀伯他們,對於自己會帶着他們修真,那麼熱心,應該早就從老爺子那裏知道了一些兒情況,否則怎麼會那麼激動?而聽了自己的話,心裏大概也知道了自己要問的是什麼,爲什麼他們也不勸阻,不制止老爺子?
“鬼精靈,你那麼相信我們,對我們毫無保留的說出了自己的祕密,我們又有什麼需要對你保留的?我們可是親人,如果做不到相互信任,算什麼親人啊?”夏侯桓聽了歐陽夏莎欲言又止的話,再一看這個傻丫頭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傻丫頭心裏在想些兒什麼了,於是笑着無所謂的說道。
“夏侯家我都已經主動的,把整個都交到了你手上,難道還怕你據爲己有嗎?再說了,以你的能力,心性和計謀,潛力,就算你真的想要夏侯家,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根本就用不着用這個祕密來脅逼,我又何必做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情呢?”夏侯桓頓了頓接着有些兒好笑的說道。
聽了夏侯桓的話,歐陽夏莎感動的無言以對,深呼吸了一口氣,忍住想要奪眶而出的眼淚,接着抬了抬眉,疑惑的看向了夏侯儀他們,那眼神就好像再問:‘你們呢?爲什麼沒有阻止老爺子?’
“首先的一條,我們與老爺子的想法一樣,大小姐既然毫不避諱的與我們推心置腹,開誠佈公的分享了自己的祕密,還要爲我們測試靈根,教我們修真的方法,這些兒常人根本無法想象,擁有人也根本不願意拿出來分享的事情。大小姐既然如此的信任我們,我們信任大小姐那不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妖孽衝動的夏侯嬰看到歐陽夏莎詢問的眼神,首先誠懇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