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從那片被掩藏的三生土中走了出來,他渾身的塵土都被拍了個乾淨。而後,他一個人朝着前方而去。
在空間戒指中的愛麗絲,似乎也知道了陸濤所取得的成就,她根本沒有干預陸濤的任何行爲。
陸濤朝着大陸深處而去,三生土之地,擁有着無盡的奧義,並不是那麼簡單!陸濤想起了那些被三生土埋葬的黑色骨頭。
他聯想到了大滅法之後那段最爲黑暗的歲月,也許那些被埋藏在三生土之下的枯骨,原本便是最爲強大的修者。
他們曾經是正義地代表,只是經歷無盡歲月地洗禮,慢慢變化了本性。他們最富被黑暗絞殺在了此處,並讓無盡的黑暗侵蝕此處的三生土。
當然這些都是陸濤的推測,不過,對於陸濤來說。
如果,能夠在遙遠的大地上找到一個哪怕是一丁點兒的證據,便可以證明此地和那場大滅法之後最爲殘酷的神仙之戰有關了。
“蛛絲馬跡,幻現原型!”
陸濤在那裏施展法則,自從舍利進階到二段以後,他明顯感覺到了自己功力精進了不少。
他在不斷地凝聚法相,不斷地總結,不斷地去窺透來自遠古的一些信息。
終於,在他不斷地施法之下。那些怨靈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有些真是這些殘骸的殘魄。他們死得太慘烈了。
想要去投胎,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們在那裏跳躍,嘰嘰咋咋想要告訴陸濤真相。陸濤耐心凝聽,終於知道此地,以前究竟發生了怎樣的故事。
不過,他一直想。如果真是這樣,那該怎麼辦?
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些殘魂給他凝現的真相。在那遙遠的過去,有各種形象凝現,居然有很多的強者,爲了正義而戰。
他們不希望黑暗肆虐,他想要掙脫出一世的命。他們不希望黑暗主宰萬界,所以,他在不斷地掙扎。
他們不斷反抗,他們的呼叫幾乎讓所有的黑暗生靈都感覺到了威脅。
終於,他們得罪了真正的黑暗,黑暗肆虐了過去。哪怕他們有着可怕的道行,依然是那樣的不堪一擊。
只是簡單的一個照面之後,死亡無數,流血漂櫓,可怕無比。
天啊!原來那就是最爲遙遠的荒古,原來那就是真相啊!曾經有這麼多的英雄,他們想要顛覆那一世的真相。
可是,最後他們失敗了。他們爲了理想而戰,最後卻死得非常悽慘。哪怕是化作劫灰倒了下去,靈魂還被鎮壓了無盡歲月!
“戰士們,我必定要花盡我的所有力量,讓這片世界變得澄淨起來。讓正義的力量足以在這片世界上揚名立萬。”
陸濤內心暗暗發誓,這些猛士,他們爲了迎來光明,卻是付出了可怕的代價。原來這片神祕地中居然埋藏下這麼多的冤屈!
那些將三生土掀翻,露出完整的枯骨的行爲,都是那些已經死去無盡歲月的殘魄的所爲。
他們的確太可怕了,在無盡歲月中,居然發生了那麼多可怕的事情。
他們死得太冤枉了,只不過是爲了迎接光明,居然被黑暗如此鎮殺!甚至靈魂,萬年之後還不能夠投胎,這樣的情況的確可以讓人涼到心底去。
“飛沙萬里!”
陸濤站立在高地上,施展出飛廉神獸最爲可怕的絕技。飛廉神獸小蒙也跳了出來,他鋪展着翅膀,一雙大翅膀,不停地拍擊。
那種可怕的飛廉神獸的絕技,讓整片厚實的土壤都被捲起來。那些被揚起的土壤,最後在這片盆地一般的地方形成了一座高山。
那些被吹過的狂沙之下,一句句骸骨都出現了。
這絕對是最爲殘酷的暴行,那些怨靈,一個個跪在殘骸附近不停地哭泣。
那些怨靈真的太傷心了,他曾經在萬古,屹立歲月長河,看到了很遠處的風景。他們曾經爲了爲正義正名。
卻遭遇到了邪惡的終極鎮殺!
那段不公的歲月早已經遠去,哪怕而今真正的黑暗還沒有消散。但是,黑暗終於會在某一日消融的,黑暗過後纔可能有無盡的光明現。
無盡風沙吹起後,終於有了這麼一片真相。很多的修者都悲傷了,他們曾經功蓋萬世,通天徹地。
可是而今,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們都在訴苦,面對浩蕩歲月,面對曾經的古史!他們是最爲可怕的正義戰士,屹立在歲月時空中,照見遠古,看透虛空!
“大誦光明經!”
陸濤盤坐在那片遠古之地,一手捏訣法,從他的口中唸誦出萬古的光明經。一段段光明經,組成了最爲可怕的符號。
那些法則符號,似乎在彰顯出天道之下永恆的規則。又像是一面最爲紮實的鏡子,在照進萬古,看透虛空!
光明經,乃是光明王所創造的引渡法。一段一段光明經,不停地唸誦。
光明經帶着最爲溫純的光芒,照亮在那些殘骸之上。那些殘魄受到了光明經的照耀,開始恢復起來。
他們萬年的傷痛都開始慢慢恢復了過來,那些殘魄和悲傷在光明之下無所遁形。那些黑暗和邪惡被光明逼迫而去。
黑暗九君在那一刻又一次甦醒了,他們是黑暗王的奴僕。九位最爲可怕的神王,他們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但是,他們沒有過多地去幹涉。
因爲,那是在五行之極端。那樣的功法,只有黑暗之王,纔可以幹涉。當年,做着一切,就是黑暗之王做的。
只是多年以後,甚至連黑暗之王也開始遺忘了。誰也不知道曾經在那裏,還有那麼一段因果!不過今日那些殘魄能夠得到解放,幾乎讓所有人的心頭都放下了一顆大石頭。
要不然,那些都是堵在神心頭的巨石。最起碼當黑暗之王沉睡的時候,黑暗九君,變得沒有那麼激進了。
甚至三十六重天,也可以在一個黑暗和光明之間發佈自己的命令。
說明,黑暗九君很有可能已經有了一些改變。他們的意識開始變化了,他們開始會去考慮到萬古之前的所有變化了。
話句話說,他們開始會去正視自己曾經犯過的錯誤了,這絕對是一次難得的進步。
光明王的光明經卻是可以度一切厄,當光明經高高唸誦。所有的法則縈繞了所有的生靈,在一片片法則之下,那些聲音開始被光明和正義籠罩。
“但凡一切生,去渡往事輪迴!”
光明王的經文閃耀,陸濤在做不同的法訣。每一個法訣通過不同的形式表達出來,每一種法訣所代表的法,穿透了萬世。
所有的法則之光,照耀整個廣闊大地。
大地之上沾染着非凡的光彩,陸濤看到了那些殘骸在消失。那些殘魂在變全,他們帶着幸福朝着輪迴而去。
“各位光明鬥士,希望來世你們可以和我並肩作戰!”
陸濤的最後一句話,引起了所有的戰士的感動。他們真的經歷無數個紀元的黑暗鎮壓,到了這個時代,他們終於迎來了光明王的恩澤。
光明王的恩澤滋潤着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的靈魂變得完美起來。
所有的戰士,他們是最爲勇敢的勇士,他們是英雄。只是,他們在過去大世界中,曾經遭遇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
今日,光明王降下一世功果,他們終於可以翻身去輪迴了。
他們從來不後悔,哪怕是今日,他們希望自己輪迴之後,依然是光明王的鬥士!
“好一個光明王啊!經歷萬世輪迴,想不到你又回來了。”
當所有的殘魄都引渡之後,突然之間還是有人出現了。這個人的話語非常冷,他的道行非常之高,甚至陸濤都沒有發現他的來去之路。
那種冷酷到了極點的氣魄,壓迫得陸濤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陸濤從來沒有見識過如此可怕的道法。
他在慢慢體會,慢慢用自己的法去面對可怕的鎮壓,可是他依然感覺到自己有些不足。
“叮鈴鈴!”
眼看着陸濤將會遭遇危機,那片最爲可怕的太虛仙金碑,來自三十六重天。終於再一次閃耀出可怕的光彩來。
他騰空而起,閃耀出最爲可怕的光輝,一點點輝光閃耀。
那些細碎的輝光,一點點潑灑在了陸濤的身上。陸濤突然之間感受到沒有了任何壓力,好像那個冷酷之音根本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那個冷酷聲音者,似乎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他顯然是知道太虛仙金碑出手了,但是好像他無懼所有一切的法器。
“你是誰?怎麼可能來到這神祕地?”
陸濤對於這個悄悄來臨的生靈感覺到非常喫驚!
“當神祕地立,無論是光明、黑暗和五行,只要是到達了真仙境界的修者,都可以轉瞬降臨此地。”
那道冷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只是這一次開始變得平和起來。
是那麼溫和的聲音,好像穿透了無盡的時空,從時空的震懾中過來。帶着歲月的滄桑感,讓人感覺到神祕莫測。
冷漠者的話語,已經非常明顯了。他肯定是那七種力量中的一個,已經成功晉級到了真仙這個境界之上。
這樣的可怕強者,居然被驚醒來到此地!看來來者兇多吉少。
“陸濤哥哥,放我出來,讓我來幫你。”
愛麗絲在空間戒指中,不停的呼喊。可是陸濤根本沒有一絲反應,氣勢愛麗絲的話語,陸濤是聽到了的。
只是他沒有讓愛麗絲出現。因爲這樣的大戰,涉及到很可怕的背景,這樣的大戰,也許會有大因果。
或許,光明王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便會凋零!
“我站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黑暗九君之二平等君!”
那道冷漠的口音響起之後,一切又開始變得安靜起來。
黑暗九君之一的平等君,在他的眼裏,黑暗世界衆人平等。想不到,他會出現在這片世界中。難怪,其他的八君雖然都知道了這裏發生了大變化。
卻沒有一個來到這種地方來。
因爲,他們知道平等君一定可以解決這裏的一切問題。不然,他們早就光臨此地了。
“平等君!你來此地是要我的命嘛?”
陸濤臉上的冷漠更甚,自從他步入這條路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算計進去了。
對於這條路上的一切,他都心知肚明。他開始變得冷靜起來,他對眼前的一切終於不再懼怕,既然他選擇了這條路。
早晚要去面對這一切壓迫的。
今日,既然有平等君到來,他總不會失了威嚴的。
“本來是來要你的命的,你放了黑暗王的禁忌。你拯救了這麼多罪人,只是現在我不知道我們黑暗九君是否有這個實力可以殺得了你!”
這位平等君,果然有些意思,在他們眼裏所有一切衆生都要浸潤黑暗的。
只是,今日當他看到被黑暗浸潤的神祕地,居然被陸濤解開。而且陸濤頭上的那塊碑帖肯定有大來歷。
所散發出的那種光芒,不可侵犯。
那種威嚴,已經超越了仙王的層次,只是從來沒有人能夠到達那個境界。
“你頭上那塊碑可不簡單啊,他至少來自洪荒遠古!那個時候光明黑暗未分開啊,這種碑帖居然會跳出來保護你,我平等君今日還是要一戰。如果你死不了也是你的造化了。”
黑暗平等君一臉的冷漠,但是從他的口中可以看出。他似乎已經信仰黑暗。認爲黑暗也是光明正大的!
這樣的可怕境界,讓陸濤也感覺到顫慄。那是在是太可怕了,一個修者,居然能夠將黑暗也認爲是正大光明的。
這據對需要覺悟,陸濤心裏開始有些打鼓了。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他知道這位黑暗平等君,肯定有着非凡的實力。
一旦他真的出擊,他的實力可以壓制萬古,他也許可以讓所有的修者都被鎮壓!但是,這樣的對手對於陸濤來說,同樣是興奮的。
因爲可以感悟到來自這樣的對手身上的可怕氣概,對於自己以後的路是有借鑑作用的。
陸濤緊緊閉上了雙眼,在感悟來自那位平等君的可怕氣勢,下一刻兩人的拳頭齊整地出現,朝着一個方向衝擊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