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是什麼?難道是我暈過去看見星星了...”這日深夜,周文風和以前一樣,盤坐在牀沿上尋找凝聚元氣的方法。
幾日下來,周文風都沒有突破,心態也沒那麼迫切了,也正是因爲這樣才讓他的心身完全放鬆下來。完全放鬆下來過後周文風也就‘看’到了身週四處遊走的火焰般星點。
“難道這就是易校說的天地元氣...”猛然間周文風想到了易雲天的話,心裏激動不已,可這一激動‘看’到的那些火焰星點就消失不見了。
“對,易校也說過他修行的時候必須在心身完全放鬆的情況下纔有可能捕捉到天地元氣,以前我太過於執着了,怎麼可能做到將心身完全放開。剛剛自己一激動不也把那些元氣‘嚇跑’了嗎?”此時周文風已經有七八分肯定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些火焰星點應該天地元氣了。周文風此時真想大聲吼叫發泄一番,不過看到睡得十分深沉的風嘯十幾人周文風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激動。
“再來,既然能能夠‘看’第一次元氣,就有第二次...”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周文風慢慢將心身放開,力爭做到無慾無求之境。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可週文風還是沒有重現之前的那一幕。在黑夜的天空慢慢揭曉之際,周文風終於找到了那種感覺,而這一次周文風發現自己和先前看到的那一幕不一樣。
這一次周文風不單單看到了紅色的火焰繁星,還有huang色,金色,青色,藍色四種顏色的繁星,不過數量有多有少。五種火焰繁星實際上代表的就是五種天地元氣,數量有多有少,其中以紅色的火元氣最多,金色的金元氣次之,然後是藍色的水元氣,青色的木元氣最次,最後是huang色的土元氣。
大凡人體都會有偏重屬性一說,或金,或木,也有一些人能夠同時感觸到兩種或者三種天地元氣的。但能感觸到兩三種元氣的都能算得上天才了,宗門大都會花大力氣培養。能夠感悟到四種甚至是五種天地元氣的人也不是沒有,但很少很少,根本就不夠那些大宗門分。
若是有那些宗門的長老知道周文風能夠感觸到天地金木水火土五種元氣的話周文風肯定也會成爲爭搶的對象,一個能夠感觸到四種甚至五種元氣的修者若是能夠完全成長起來足以讓一個宗門興盛上千年甚至更久。
可惜周文風並不知道這些,從易雲天口中瞭解到的那些讓周文風以爲一個人只能修行一種天地元氣,好長一段時間周文風還爲怎麼講其他的天地元氣從身體內剔除而煩惱。
感觸到天地元氣後接下來就該是怎麼才能讓那些仿若繁星的天地元氣化成自己體內的元氣了。因爲易雲天的話讓周文風只選擇自己‘看’到最多的火元氣爲對象。
“要怎樣才能抓住呢?”周文風覺得自己很苦惱,這些火焰繁星般的元氣也只是自己在虛幻中‘看’到的,可自己又要怎麼能夠抓住呢?
“會不會這些天地元氣會自己跑進身體裏面...”周文風突發奇想,自己既然不能形成虛幻大手將這些天地元氣‘抓’進自己體內,那這些天地元氣會不會自動跑進自己體內呢?聯想到易校和李瞻都是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凝練成第一絲元氣的,周文風越發覺得自己猜想的有理了。
就像讀書那個時候做題,一道很難得題在苦思良久後終於有了線索,自然,不可避免的會激動,周文風此時就是這樣。結果,一激動那副‘虛幻’的元氣畫面再次消失不見。
就像打球越大越熟練,久了就會有手感這一說法。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周文風這一次僅僅花費了一個多小時就再次看到了那副‘虛幻’的畫面。
看着滿天繁星,周文風沒想着去捕捉那些天地元氣,摘下幾顆星辰,周文風將自己思緒完全放開,嘗試着融入那漫天繁星中,自己也化作一顆星辰。
“六哥,六哥,快走,集合了...”一陣搖晃將周文風從那片虛幻的世界中拉了回來。
“六哥,就這麼坐着睡了一晚?你牛...”風嘯醒來的時候看見周文風就在牀沿上坐着,可當周文風睜開眼的時候卻沒有一絲一毫疲憊的跡象,風嘯下意識的認爲周文風就這麼盤坐着睡了一晚。
“又要操練了啊...”周文風也沒想到自己這一琢磨就是一晚,竟然就要集合操練了。雖然周文風十分的不願意去,但沒辦法,這是在軍隊中,軍隊自有他的規矩。
“都給我麻利點,爭取快點達標,老九,你今天要是在拖後腿可不要怪我手辣哈...”因爲沒有脫衣服的原因,周文風第一個走出了營房。丟下一句‘狠’話第一個跑向操練場。
此時周文風真的是恨不得能夠下一刻完成操練,回到營房繼續琢磨。
“爲什麼是我?”對於被周文風點名‘批評’錢王有些不滿,十二,十三他們還不是一樣,四哥也比自己好不到哪裏去啊...
“二哥,怎麼六哥這幾天怪怪的,你有沒有發現...”風嘯壓低聲音對着周宇說道。
“別問我,這個問題你這幾天都不知道問我多少次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是搞快一點吧,六子今天似乎很較勁呢...”周宇攤了攤手錶示自己也不知道,對於自己這個六弟自己早就看不透了。說句不好聽點的話,與其說六子是自己弟弟,還不如說自己是弟弟來得準確呢。
“靠,你們不等我...”見周宇跑出營房,風嘯這才發現其他人也已經穿戴好了,不由有些着急,自己可不想去碰六哥的眉頭啊。
“他ma的,沒長眼嗎...”因爲天還沒揭曉,周文風也急着想去易雲天那裏看看今天的訓練內容,一沒注意沒看到前面有人,結果一頭撞了上去。
雖然沒有可以使力,但急速的奔行下週文風這一撞也差不多有幾千斤,直接將對方給撞飛了出去。
本來周文風還準備道歉的,結果沒想到對方一開頭就罵了起來。前一世,周文風對母親的感情是最深的,而這一世,周文風雖然沒有見到過這具身體的母親,但融合的記憶卻讓周文風對那個從未見過面的母親有無限的依賴。
罵自己可以,但惟獨不能罵娘,再加上自己本就不是故意的。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罵誰呢...”周文風也沒管對方是誰,直接循着聲音將對方一把從地上揪了起來,語氣中滿是冷冽。
“你...”安玉雪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輕易被對方從地上提起來,正準備再次破口大罵的時候卻看到是周文風。到嘴邊的話立時給生生吞了回去。
以前安玉雪不止一次幻想過要怎麼羞辱、報復周文風,甚至還在平日裏的訓練中gouda幾個戰王城的富家子弟想要刁難周文風他們。可當安玉雪真正單獨面對周文風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心中滿是恐懼,想要羞辱、報復對方又從何說起。
雖然安玉雪不願意承認,但那一次戰王擂的比鬥已經早早的在他心裏埋下了畏懼之心。同樣是先天境初期的修爲,但周文風卻憑藉蠻力硬生生將他的玄武玉衣打破,這哪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再加上安玉雪從安龍他們那裏知道周文風似乎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世家子弟雖然有着普通人難以比擬的優勢,但生長在世家的環境中讓他們做事情的時候往往會有太多顧慮。擔憂周文風身後的背景,再加上潛意識裏對周文風的恐懼之心讓安玉雪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周文風甚至看到安玉雪額角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少主...”
“放開少主...”
.......
安家手下的那些兵丁本就是他們家族裏派來保護安玉雪的,看到自家少主被周文風拎在手中紛紛叫囂着要周文風放安玉雪下來。
“給我站在原地...”看到安家的人要走過來,周文風呵斥道,冷冽的眼神盯向了其中兩名先天境什長。安家的人竟然給周文風硬生生呵斥得止住了腳步。
安家的人也認識周文風,也知道周文風和自家少主的矛盾,而在周文風呵斥他們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到周文風身上的殺意。尤其是那兩名先天境修者竟然感覺到自己背脊上冒出了一身冷汗,被周文風盯住的那一刻,兩人似乎有一種感覺。
感覺只要自己再動一步不是自己死就是少主死。
“這位小哥,少主罵你是他的不對,但不要忘記了你可是錯在先,賣我老人家一個面子如何,這件事就這麼過去算了...”一道佝僂的身影出現在周文風他們視線中,老者的腰就快彎成了九十度,似乎下一刻就快要死去一般。
可週文風卻不覺得老者向他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周文風相信老者行將就木的身下隱藏着的是強大的力量。甚至比起易校還要恐怖,雖然名義上老者是負責照看安玉雪生活的。
“李老恐怕誤會了,我和安少主的感情深着呢,這完全是一個誤會嗎,安少主,你說是不是?怎麼安少主這麼早啊,可不想你的作風啊...”雖然周文風很想給安玉雪一次教訓,但也僅僅只是教訓。周文風還沒想過要爲了這點事都傷人性命,那樣自己豈不成了魔頭。
李老也就是那名老者,周文風的感覺也並沒錯。別看李老看似下一刻就要死去,但卻擁有先天後期的實力。
“安少主,看來我們以後還得多交流交流啊,好了,我先走了...”周文風說完也沒管安玉雪有些扭曲的表情,徑直向操練場跑去。
“李老,爲什麼...”帶周文風走遠,安玉雪用近乎扭曲的聲音質問李老。
“剛剛我也沒有把握在他手中救下少主,而且,少主不要忘了這是在戰王軍中...”李老看了一眼安玉雪,心裏暗暗搖了搖頭,少主比起家主來不知道差到哪裏去了。這樣的人物不思結交反倒把對方往死裏得罪,而且即使自己有把握出手但真的又能出手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