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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盃戰爭。
那是令凌易邁出第一步的關鍵契機,對他來說可謂是意義非凡。
如今萊尼斯再次提起了這件事。
“...聖盃戰爭的規則相信哥哥遠比時鐘塔任何導師都要瞭解,我就不多加解釋了,畢竟是上一屆的勝者嘛。”
說得好像,非去參加不可。
凌易微微搖頭,問道:
“我記得聖盃戰爭不是六十年一次嗎?”
他的問題引來了萊尼斯的怪異目光。
“這到底是誰的原因呢?根據魔術協會的調查,上屆聖盃戰爭進行到最後,大聖盃並未降臨。我想是因爲死去從者所構成的魔力,還儲存在聖盃內部,所以大幅縮短了魔力積攢的過程。”
“話先說在前頭,我可不是爲了聖盃才參加的聖盃戰爭,老實說,那東西是個禍害,只要是尚未失去理智的魔術師,哪怕是人類,都不會去想着讓它降臨。”
孕育着此世之惡的小聖盃,如今還在‘艾恩葛朗特’鋼鐵城堡頂層的紅玉宮封印着,不用說也知道是凌易的手筆。
雖說聖盃是半成品的第三法,拋開‘半成品’的字眼不談,也是由龐大魔力構成的概念物品,對於魔術師而言是大有補益的好東西。事實上,大聖盃指的是一種儀式,利用小聖盃以及六個英靈的魔力。纔可進行的祕儀級別的儀式,據說可通向世界外側。可是沾染上了此世之惡,這就變成了燙手山芋。
在沒想到好主意,把此世之惡祛除掉之前,他是不會去動那個杯子。
“....感覺哥哥似乎隱瞞了什麼,不過算了。事實上包括魔術協會在內,對那個杯子都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在這個亞種聖盃戰爭遍地開花的時代,更多的人只將目光放在英靈身上。”
萊尼斯盯視了凌易側臉一會,找不出可疑的破綻,於是繼續說道。
“亞種聖盃戰爭?”
突然。凌易對她話中某個新鮮的詞彙產生了興趣。
“是的。嚴格來說。這和哥哥可是有着莫大關聯。”
“....不存在的事實,我可不會承認。”
“就算你這麼說,將令咒系統帶到時鐘塔的人可是你啊。”
“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能夠付出一定代價,便能召喚偉大英雄的儀式以及具備強制效果的令咒。這種獨立召喚儀式。說是打破了魔術界的平衡也無妨。但卻有一個致命缺陷。那就是需要極其龐大的魔力。於是,時鐘塔內部出現了叛徒,因爲他們想到模仿冬木市的聖盃戰爭。利用靈脈的龐大魔力形成的‘僞聖盃’,最終令從者獲得肉體,永遠存活於現實,這樣一來勝者便能得到一個強大的隨從。”
“基於以上說明,目前世界各地的亞種聖盃戰爭,如同遍地開花般的不值錢。與其說是聖盃戰爭,倒不如說是英靈戰爭。勝者將永久獲得一名英靈的使役權,相較於傳聞中的第三法,確實有用多了。”
“不過,他們真是一羣笨蛋。”
萊尼斯是這麼評價的。 明明事態那麼糟糕,可她表情卻十分輕鬆。
“爲什麼這麼說?英靈的作戰能力與魔術師相比,無異於大人、孩童之間的差距。憑藉‘僞聖盃’的龐大魔力,理論上來說是可行的。”
“那麼哥哥爲什麼還能這麼淡定?”
“.....”
“被他人竊取了研究成果,作爲這項召喚技術的開創者,哥哥聽了我的描述,一點也不感到驚訝,這太不合常理了。”
“不,我很驚訝。”
“說謊。”
凌易無言地轉過了臉,少女則默默地注視着他。
過了一分鐘,凌易合上了書本,點頭說道:
“正如我所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但我並不感到驚訝,因爲這是無法成功的。”
亞種聖盃戰爭,固然可以吸引不少參賽者。只不過,這種事絕對不可能得到抑制力的認可,把英靈當成戰利品,欺騙抑制力什麼的,理論上雖然可行,但僅僅是理論上而已。
英靈憑什麼答應他們的召喚,又憑什麼爲了他們奮不顧身去戰鬥?
打了半天,最後居然是將自己賣給了御主,別說是抑制力了,就連英靈自身都不會允許。
而且‘僞聖盃’的機能,恐怕也是模擬冬木市的大聖盃。
由其中一方提供容器什麼的....
“僅憑魔力和令咒系統,是不足以打開通往英靈殿的大門,更無法觸及英靈們的思想,他們的所作所爲終究是徒勞無功。
“不僅如此吧。對身爲妹妹的我隱瞞真相是不行的哦~”
凌易聞言沉默了片刻。
爲什麼。
少女又重複一遍。在她的眼眸中,隱約閃現着在聽到真正的答案之前都不會放棄的不屈決心。
“理由很簡單....他們的‘僞聖盃’不具備第三法的性質,即便,憑藉我開創的‘獨立召喚儀式’能召喚出英靈,那也只是一個連分身都算不上的幻影罷了,以令咒的約束性,最多讓他們存在幾天,真的動起手來,所消耗的魔力是尋常的三四倍,足以榨乾任何常規魔術師。”
正如之前所說,英靈與魔術師之間的差距無異於大人與孩童。用一個節操的例子來形容:一個成年的蘿莉控男性的需求是蘿莉滿足不了的。
然而,就在這時。
凌易似乎想到了什麼,偏過頭看向少女,神情有點詭異。
“你是打算讓我參加第五次的聖盃戰爭?”
“嗯?不,這跟我沒關係,是姐姐的建議,她說‘那個人的話,就算拋開主要目的不談,也絕不可能敗下陣的’。”萊尼斯搖了搖頭,輕咳一聲模仿起了阿爾託莉雅的口氣,雖然聲音不像,但這故作隨意的口氣當真惟妙惟肖。
“爲什麼一定要我去,魔術協會沒人了嗎?”
說實話,凌易是不想去的。
他這次返回時鐘塔,是因爲遇上了一些魔術方面的難題。
如果能搞定的話,那他的實力絕對會有一個大幅度的提升。所以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和一羣英靈戰個痛。
“比起這個,我有一個問題希望能得到哥哥的答覆。”
萊尼斯神情認真。
“什麼?”
儘管凌易性格略顯冷淡,但一般情況下他還是挺好說話的。
“如果參加冬木市的聖盃戰爭,是否可以像哥哥一樣,以放棄大聖盃爲代價,換取一個英靈隨從?”
“...這個...”凌易聞言皺眉不已,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如果說‘僞聖盃’缺乏第三法的性質,那麼冬木市的聖盃顯然沒有這方面的缺陷,規則方面也較爲完善,甚至得到了抑制力的許可,這麼說來...
“應該可以吧。”
凌易想了想說道。
老實說,他也不是很肯定。畢竟當初與saber,也就是阿爾託莉雅簽訂契約,完全是陰差陽錯。
但就結果而言,他確實是成功了。阿爾託莉雅,這位昔日的不列顛之王如今搖身一變,就差穿上女僕裝端茶送水了。儘管心裏百般不願意,可是奈何凌易有令咒,說出的話猶如言靈般強力,對魔力再強也沒辦法。
萊尼斯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嘆了口氣。
“是嗎?怪不得,看來那位與哥哥的想法不謀而合啊。”
“‘那位’?”
“一個各種程度上來說,都非常棘手的傢伙。那傢伙盯上了冬木市的聖盃,不阻止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大麻煩。比如,量產從者什麼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