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要做的當然是給孩子洗澡,這是一個難題,所幸現在有網絡,搜索一下,倒是什麼都有,江楓當然可以打電話問他媽媽到底該怎麼做,畢竟他就是他媽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這些技術上的問題自然難不住老太太,但是這孩子怎麼來的,這就不好解釋了。【閱讀網】現在江楓的父母一直認爲江楓不過是給調到一個保密部門去了,還是因爲金丹子的關係。倒真的不知道江楓這段日子的豐功偉績,事實上,江楓成爲修行者還是頂級的修行者在修行界和應該對修行界有所瞭解的官員之中不是什麼大的祕密,但是畢竟江楓的父母並不在此之列,就是江楓的鄰居也不知道江楓現在到底在幹什麼。江楓目前的住所還是顧委的家屬院,這並不是產權房,事實上很多人調離了顧委這房子自然也收回了,可是江楓已經很久沒在顧委冒頭,一些看着這些房子着急上火的人早就打聽清楚了江楓已經將人事關係轉出了顧委,倒也有那麼幾個想打這房子主意自持有點後臺背景的主,可惜他們的下場……這樣的事情,當然江楓是不會知道的,雖然和最高領袖不是很愉快,也明確的拒絕了最高領袖的橄欖枝,但是最高領袖和江楓不一樣,江楓覺得他拒絕了就是拒絕了,但是人家最高領袖是不會將事情做絕的,除非他手上能有一個和江楓對抗的存在,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能夠修行到金丹,對於世間的權位什麼的都不會很看重,這倒不是說他們脫了,而是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太容易得到了,任何東西只要容易得到的,總是不會被珍惜的。
不過理論上的指導對實際操作雖然有好處但是作用不大,儘管江楓找了一些視頻來作爲參考但是葉輕眉顯然對這個沒有對陣法那麼在行。給一個還不會動不會翻身的小孩子洗澡,竟然用掉了兩個人兩個小時。等到洗完了澡的時候屋裏就好像糟了水災一樣兒而江楓和葉輕眉兩個人也是渾身上下溼漉漉的,好像他們兩個也跟着洗澡了一樣。不過這並不是最惱人地。小孩子的生活很簡單,喫了就睡。睡了就喫,而指望一個嬰兒和一個正常的成年人一樣按點喫飯總是不可能的,人家是想什麼時候喫就什麼時候喫,在不會說話的時候,就用哭聲來表達自己的意思。幸好江楓和葉輕眉兩個人都是修行者,對於睡眠地需要程度和一般人不一樣。但是手忙腳亂是免不了的,和一個有母乳的母親不同,每次葉輕眉和江楓都要提前一段時間衝牛奶,剛衝好的還不行,還得等到溫度差不多了才能喂,就算是使用法術讓這個過程被縮短到隨時可以餵食的程度,這也是很讓人頭疼的。小孩子消化系統都沒有育完全,對於奶粉的任何一點味道的改變都非常的敏感,好一點地時候她直接不喫。而如果不幸的話,那麼就會拉稀。
事實上小孩子的排泄雖然不是說沒有規律,但是要處理起來並不是很容易地。在度過了頭兩天之後,這孩子的胃口越來越好,也越來越適應了新的環境,喫的好,睡得好,原本顯得有些乾癟的皮膚現在已經變得豐滿起來,還十分的富有彈性,渾身上下的肉都是一截一截的,好像是藕一樣。在胳膊上還有好幾道褶子,如果不是現在還小的話,江楓真地認爲這是米其林投胎來着。事實上,對於江楓和葉輕眉來說,照顧一個小孩確實是不容易的,幸好他們兩個人都有時間,並不需要和普通的夫婦一樣爲了生計到處奔波。至於曰本生的一切,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當然,第二波的地脈爆也沒有過去。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大概經過了這一次,地脈已經釋放了足夠的能量,有望能夠讓這些地震變得平緩。
金丹子他們已經登上了曰本,第二次爆最*的時間已經過去,而現在地動盪相比較起來已經不是那麼嚴重了。病毒的研究還在繼續,而教廷的大部隊也開始登上曰本了。江楓並不知道這後面會生一些什麼,本來他還是很關心的,但是現在這個樣的情況更多的是政治事件。教廷他們主要要找的還是紅衣主教的死因。而經過了地脈的第二次爆,江楓並不知道拉圖索地遺體能不能在這樣地爆中保持原狀。事實上,一個紅衣主教當然是很尊貴的,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他死了以後地身體能夠越常人,也一樣會腐爛的。事實上這也是教廷的修行方法的一個弊病,他們的力量是從他們的神那裏借來的,是通過信徒凝聚的信仰之力。這樣的力量很龐大,可以讓他們這些人經過很少的努力——至少要比華夏修行者少得多的努力——達到一個很高的高度。好比黑暗勢力的十三隻手,他們每一個人的力量,即使是出自天賦,也經過了刻苦的修煉,而教廷則不用。這也是爲什麼在戰鬥的時候紅衣主教能夠用處金丹的法術,但是身體上卻十分的弱小和金丹修行者完全不能相比的原因。如果是一個金丹修行者,他即使死去,即使生命離開了他的軀體,他的身體也不至於腐朽。當然這些不是江楓要擔心的。就在一天前,胡先生陰着臉來到了江楓的家裏,爲什麼,當然是爲那個孩子。這還是胡先生第一次來到江楓的家裏,而且也是第一次在江楓面前施加了他身爲高手的壓力,江楓當然知道胡先生是高手但是胡先生雖然顯示過實力卻從沒有對江楓彰顯他的威勢。甚至在這方面,虎爺爺給江楓的壓力還要大過胡先生。這並不是因爲修爲的問題,而是因爲身份,不管怎麼說,胡先生都是葉輕眉的爺爺。
問題很顯然是胡先生自己誤會了。這表明任何人當事情涉及到自己最關心的人的時候,總會變得比較愚蠢,胡先生甚至沒有考慮過,如果這個孩子是葉輕眉和江楓的,那麼爲什麼沒有見到過葉輕眉懷孕的樣子,而江楓雖然對這樣的誤會感到很有趣,但是顯然這不是一個好的時間來嘲弄胡先生。他自己已經夠尷尬了,萬一惱羞成怒就不好了。也許十年之後,當胡先生更老了而葉輕眉和江楓自己的孩子出生之後,他們可以把這個當做經典的家**笑話,但是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您說什麼?”江楓剛剛給小丫頭換上了新的尿片,就被胡先生的建議嚇了一跳:“您說現在就去梵蒂岡?”
“沒錯,現在,你可以將小丫頭放在青丘,事實上我在青丘已經準備好了接受小丫頭的事情,那裏有最好的保姆,也有最有經驗的育嬰人員,更爲關鍵的是,這樣的機會實在太好了,不光我,就是黑暗勢力也動心了。”胡先生座在一邊看着江楓,葉輕眉不在,她出去採購一些食物還有奶粉了。小丫頭喝慣了的奶粉在華夏並不是很好找,濱海只有一家市裏有賣的,而這家市很不幸離葉輕眉和江楓的居所還是很遠的。胡先生這次來也並不光是爲了小丫頭的事情。
教廷這次爲了拉圖索紅衣主教的意外死亡現在簡直可以說是亂成了一鍋粥。教皇已經很久沒有出來處理事物了,而在這樣的時候,拉圖索的死,讓教廷這個古老的機構顯示出了前所未有的效率,他們糾集了上次大戰以來最龐大的隊伍來到了遙遠的東方的島國廢墟上,而這並不是說拉圖索就真的這麼得到重視。早就有傳聞說這屆的教皇年紀已經大了,需要從現任的紅衣主教裏挑選出一個教皇的繼位人選,而除了拉圖索以外,幾乎每一個紅衣主教都有自己的武裝力量,這些紅衣主教雖然表面上和諧但是私底下的權力鬥爭還是很激烈的,這一次拉圖索的死亡是一個導火索,因爲拉圖索本人的分量夠重,而且曰本畢竟是一個遠離教廷的位置,如果將對手的力量在這個時候抽調到曰本去,那麼在爭奪教皇寶座的時候自己的籌碼就會更加重一些,這樣光明正大的理由,沒有任何一個紅衣主教會放過,所以這也是爲什麼這次的隊伍出奇的龐大。而這樣一來,也正意味着在教皇閉關不出的時候,這個延續了千年的教派總部,現在正處於一個最虛弱的時候。自從上一次大戰一來,教廷的守衛力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單薄過。如果這個機會黑暗勢力都把握不住,那麼黑暗勢力也不會是教廷爭鬥了千年還沒有分出勝負的敵人了。
江楓一開始並沒有考慮到曰本之行會產生這樣的後果,他本來是想爲去梵蒂岡積累一點經驗,不過事情的展已經出了他的控制,這樣的機會江楓也知道很難再出現了,當一位年富力強的紅衣主教接過了教皇的冠冕之後,那麼拉圖索的死亡將成爲教廷最好的藉口,他們可以再一次擴張他們的實力而不是和現在一樣這樣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