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高興之餘,馬上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馬上是迫不及待的去追問開山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開山虎,那日我們走散了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爲什麼會來到這裏!”
這時候趙曉晨也在偷偷的跟王輝說:“這裏的視頻以後不要給張大年看了,如果他問起來了,那麼你就跟他說,我會給他一個解釋的!”
王輝顯然是很犯難的。
“不是曉晨,這事這麼辦好麼,這可是壞了規矩的!”
趙曉晨有自己的一套辦法,然後對王輝說:“放心,張大年不會怪罪你的,他還會老老實實的幫你一起去瞞住這件事的,你放心就好了!”
趙曉晨就是騙他的,王輝一直知道趙曉晨這是出來執行一個特殊任務,任務是不假的,但是這件事根本就是騙他的。
王輝還是美滋滋的以爲,自己這事要立功了呢。
這時候,開山虎跟白無常講了接下來的事情,接下來的事情,真可謂是一波三折!
“無常大人,那日我們受到了重創,本想是要殺出一條通路的,卻不想,敵人好像早就料到我們的路線一樣,在每一個關卡上都設置了阻礙,雖然是終於殺出去了,可是人數也不多了!”
說道這裏的時候,大家都低下頭去了,意思很明確了,就剩下這點人了。
白無常心中絞痛,可是她強忍着不說,繼續道:“那後來,後來你們是怎麼來的這裏!”
“哎,一言難盡,帶着這些兄弟,總是要喫飯的,我們只能是幹起來了老本行,坑蒙拐騙的,本打算這波人一定會對我們窮追不捨的,卻不想他們竟然沒有了消息,但是這口氣我們咽不下去啊,想到了必須東山再起!”
我們輾轉反側的,也是老實的做人,也是跟以前的兄弟有了些聯繫了,大家都表示都是身不由己,自己願意爲羅剎門當插在了敵人心臟的眼睛,可是也有人些人本來就是兩面三刀,他們已經徹底的投靠了新主子,開始作威作福!
我們弄來點錢,想找個地方,暫時作爲一個根據地,有了根據地,這樣纔有反攻的基本,可是突然就聽到了有人出租這塊地盤,價格是便宜的嚇人,不過這裏說鬧鬼,我心想,這裏就是正好的,鬧鬼別人不敢來!
“這地方是你們租來的,那麼你們從誰的手上租來的!”
白無常忍不住的尖叫的問了起來。
趙曉晨明白了,自己小瞧這羣人了,他們的水平絕對的不低,而且他們的前哨站都打的很好,雖然有點自大了,不過只要是自己有了行動,那麼他們一定馬上把一切都打掃的乾乾淨淨,可能不是針對他,可能就是不能留下一點的蛛絲馬跡!
能把一個組織管理的這麼井井有條,絕對不是一般的簡單任務可是勝任的工作。
趙曉晨拍拍白無常的肩膀對她說:“別這麼着急,慢慢說!”
“我能不着急麼,眼看着敵人就從眼皮底下逃跑了!”
“敵人,你是說……”
開山虎馬上就明白過來了這是什麼意思了。
“無常大人,你是說,我們這塊地方是從滅我們羅剎門那羣人手上租來的!”
趙曉晨心想,還不算很笨,爲了不讓他們的情緒都太激動了,趙曉晨接着說:“沒事的,你們不租,他們也會給別人的,說是租也是也不恰當,這塊地是不是他們的都不清楚,不過既然是你們租來的,那麼這件事也未必是壞事!”
聽趙曉晨這麼說了以後,白無常馬上從失落中走了出來,激動的看着趙曉晨的眼睛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點,別每次說話都是說半句,留半句,跟拉屎不擦腚一樣的!”
額,趙曉晨有點流汗,這個形容詞……
算了,還是先別管什麼形容詞的事情了,於是趙曉晨接着說:“他們把地方這樣租出去而不是直接空出來,就是已經知道我們開始有行動了,那麼起碼說,現在我們跟他們已經是一條起跑線上了,只要你們在這裏一天,他們一天就不會起疑心,我們打破他們計劃的機會也就越多了!”
白無常明白了,趙曉晨找人監視着這裏呢,其實他們也同時在這附近監視這這裏,他們也不是仙人,不可能睡覺什麼都知道。
看着白無常頓悟的表情,趙曉晨接着說:“而且,還有,他們走的時候十分的匆忙,所以我認定,他們這裏一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的,我們在這裏好好的找找,而且這裏有地道,我們必須要還原這裏的地下!”
地道!
大家都楞了一下。
這時候一個長頭髮的傢伙站出來了說:“你是說地道是麼,我就是覺得怪怪的,這裏的土質疏鬆的那麼厲害,經常走路的時候不小心陷進去,有時候在外面的時候,還容易有東西掉下來!”
“嗯,不錯,而且我已經發現了一個門了!”
趙曉晨話說完了,看看白無常,這裏她纔是老大,所以自己說了他們不聽,還是白無常說了有用,那麼白無常馬上就是明白過來了,點點頭。
“開山虎,那就麻煩你跟兄弟們,看看能不能連夜把地道裏的情況還原一下,安全重要!”
開山虎抱拳說:“沒問題!”
哈哈,這下子算是舒服多了,正事說完了,開山虎看他的鬍子就知道是個不拘小節的人,馬上吩咐人是去買酒買肉。
“兄弟,身手不錯,腦子也好事,今天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我們無常大人的朋友,多有得罪了,多有得罪,今天就在這裏我做東,咱們好好的喫點,喝點,也算是給無常大人接風了!”
白無常對趙曉晨點頭,意思是這個兄弟值得信任,是可以的。不過大鵬有點爲難了,因爲他把人給砍了。
“兄弟,還在意呢,哈哈,這點小傷沒問題的!”
大紅臉回來了,身上好像沒有傷一樣的,過來把大鵬是一拳給勾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