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碼頭的不遠處有一個人工的小山丘,哪裏停着兩輛軍用吉普,艾斯就站在了上面用望遠鏡觀察着這裏的整個陣型,槍聲的動靜同樣也傳到了這裏,艾斯感到自己的手臂在隱隱的發痛。
每當他被肖峯打傷的傷口發痛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他也不敢鬆懈,於是吩咐身邊的另一名高大的男子:“特朗,你馬上帶着剩下的人去支援一下,我看吉特一直沒有發出信號,應該是遇到什麼麻煩!”
身邊的吉特沒有立刻執行命令,這個人是艾斯得力的助手,也是艾斯最信任的弟子,一般對艾斯的命令他都是言聽計從,但這次是猶豫了。
“艾斯,特朗應該能應付吧,我們的任務是……”
艾斯放下了手上的夜視望遠鏡,夜晚的風也更大一些,吹動這他的風衣獵獵作響,他轉頭對吉特說:“章魚生性狡猾,我怕特朗已經中了他的埋伏!”
這次艾斯出奇的帶來了八十個人,這已經算是大規模的出動了,而只給了特朗的二十人,他就是對章魚做了後手的準備,好像聽的計劃挺簡單,殺掉所有的人,但事實證明沒有這麼簡單。
吉特聽了艾斯的話也就不說什麼了,一招手,把剩下的十個人都帶走了,準備完畢了以後又回頭對艾斯說:“如果我們遇見了抵抗那應該怎麼辦!”
艾斯只是冷冷的一句:“殺掉!”
簡單的命令,真是讓人感覺心頭一涼,但對於久經沙場的僱傭兵來說,殺人是莫大的賞賜,都感覺興奮不已,然後十個人把兩輛吉普車都開走了,這裏的路年久失修,還是夜晚,十分的不便,但依舊是開的飛快,看着吉特已經下去了,這時候艾斯也不再從這裏待着了,馬上下去,跟剩下的人去匯合,然後做下一步的打算。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以後,趙曉晨這邊打的就更激烈了,本來就是從暗處,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好多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去了閻王殿去報到,而這個時候一個鷹鉤鼻的男子突然感覺到事情的不妙,他竟然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戰場。
這個人就是特朗,他的離開不是去找趙曉晨,而是在逃跑,僱傭兵就是如此,自己的生命最重要,他的行動很快,其他傭兵在對抗的時候,一個側臉就不見了,一路跑到了很遠的地方,在一個集裝箱的地方纔停下來,要好好想想一會應該怎麼跟艾斯交代。
但是他可能沒有交代的機會了,布萊特一直跟在了他的身後,也來到了這裏,所以當特朗在準備進行一次轉移的時候,一個轉身就碰在了好像一面牆上滿,被彈回去了好幾步,定眼一看,整個人的臉都綠了。
特朗也是特種兵中的佼佼者,他驚訝的不是來人竟然有這麼好的身體素質,而是面前人的身份,他知道布萊特,曾經與他打過罩面,而且還有一些過節。特朗的私人生活十分的混亂,他對女人的需求不是一般的強烈,所以曾經打過吉安娜的主意,不想被布萊特撞見了以後,雖然是礙於死神跟組織的關係沒有出手,但兩個人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但來人還算是熟人,所以特朗緊張之餘呢還有些欣慰。
“你竟然也敢來,你不知道你們已經被組織通緝了麼!”
白狼的出走,還帶走了組織的兩大戰將,組織上臉上無光,所以對他們三個人下了最高的紅色通緝令,不論死活回去都有賞金,特朗當然知道這個事,所以想以此相要挾。
但看到布萊特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通緝這種事他根本就不在乎,於是特朗繼續說:“只要你不說出去我逃走的事情,那麼我就當沒有看到你!”
此地不宜久留,特朗把話說話,轉身就要走,而這個時候身後突然發出了一聲十分清脆的聲音,讓特朗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特朗站住了身子,他忍不住的回頭,看到果然是布萊特正在拿着槍對着自己,特朗的心中毛了,透過了墨鏡都看出來布萊特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布萊特沒有讓他失望,一槍直接打在了眉心上,這個人就在驚愕中生生的到了下去。
“只有死人纔會把守祕密!”說完了,布萊特邪邪的笑了笑,身影又在黑暗中隱去,而這個時候趙曉晨一路上勢如破竹,打破了敵人的包圍圈跟老黑他們成功的匯合了。
沒有擁抱,也沒有喜悅,取而代之的是馬上的相互交換的信息,鄭帥他們看到了趙曉晨跟大壯還活着自然十分的高興,但現在不是什麼好時候,因爲老齊肖峯還下落不明的,現在必須快點找到他們。
這個時候吉安娜也過來了,鬼手一看這個大白妞,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對着趙曉晨大驚說道:“小子,你還有時間掛妞啊!”
“這個以後再說,她是我們的戰友。”
吉安娜沒有表現出來對鬼手的不滿,但是鄭帥的眼中卻看着吉安娜有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心中喊道:“她怎麼會在這裏!”
但吉安娜完全沒有往這裏去看,就是鄭帥給她眼神的時候,她都沒有絲毫的反應,這有點奇怪了,難道她是裝出來的麼,可是爲什麼看起來根本就不像呢。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布萊特不知道去哪裏了,雖然敵人是被打退了,但沒有完全殲滅,還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全部的人,一切還都是一個爲之。
而這個時候,聽到了槍聲停止以後的章魚臉色終於有了變化,他又一次的停了下來,他看着遠處交火的地方,他伸手去摸到了自己被火燒焦的地方用力的一撕,簡直不敢相信,在月光下那竟然是一張精美絕倫的臉,跟剛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替死鬼找到了沒有!”他把自己的假面具丟給了自己信任的手下,然後接過來了身邊人給他換上的衣服,這麼一打扮,根本就是一個剛出海歸來的老漁民的形象,放在了人羣中根本都沒人能認出來。
原來這纔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