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搜尋闢邪子的卓雲鶴的飛舟法器!!!”
“方毅!卓雲鶴!他們兩個興師動衆,要幹什麼,難道是發現那人了!!!”
蒼海之畔,人山人海,卻是紛紛都駐足地面,此時一道流光橫空,自然顯眼無比,自然惹來無數人的矚目,將在茫茫人海中趙青河、趙玄素等人的注意力也吸引過來!
“咦?他們像是在追什麼人的樣子,太好了,一定是找到那越獄的囚徒了!”鎮獄大將鍾離鉉望着橫空的那一道流光大喜道,顧不得什麼驚世駭俗,腳下一蹬,頓時沖天而起,朝着那道流光激射而去.
“嗯?”何守心瞥見了那在人海之上飛掠的流光,微微皺了下眉頭,下一刻,身形一晃,卻是化作一股青煙般,隨風消散在了原地。
卓雲鶴駕馭着飛舟,如刀般的神識已經是將人海中闢邪子牢牢鎖定,激射而去,二者間距離不斷拉近着,在牛剛的眸底中,倒映出了慌忙逃竄中的闢邪子匆忙向身後一瞥,目光中露出的驚駭之色,繼而透出一股絕然從其身上爆發出來。
下一刻,闢邪子縱身虛空一躍,化作一道魅影橫空,在卓雲鶴駕馭飛舟逼近之際,差之毫釐第閃躲,頓時間,二者間的距離拉開了一大段。
“是他!果然就是他!”
“不錯,就是那人,快追!!!”
趙青河、趙玄素紛紛發出了驚呼聲來,無奈周圍人海稠密,將二人前方擋得嚴嚴實實,逼得兩人不得不縱身飛躍,如猿跳鷹翔!
“疾!!!”一聲輕叱,卓雲鶴周身真氣爆發,激盪虛空,發射出了銀白色的光芒來,滾滾真氣轟入飛舟法器內,飛舟法器內一座座篆刻的法陣爆發出了光芒來,在短短瞬息之間內,飛舟的速度飆升至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可即便如此,流光與魅影之間的距離也沒有任何的拉近,最多隻是保持不被一下甩得不見了蹤影,闢邪子飛遁之法恐怖,由此也可見一般!
“那是”巡海大艦上,水雲子發出了驚咦聲來,那在滄海之畔上空一下子沖天而起,飛騰狂飆的數道身影,自然惹起了他的注意,尤其那數道身影中,趙玄素赫然在列。
“侯爺!”水雲子朝天趙侯看去一眼,只見天趙侯早在他之前便已經注意到了蒼海之畔上發生的異狀,一掃之前臉上的消沉緬懷之色,此時正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觀望着.
“呵呵,又是一位老朋友的傳人出現了!”天趙侯喃喃道,“難怪能在鍾離鉉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從我趙國大牢走出,如出入無人之地一般,呵呵,司空老兒連我大夏天牢都逃得,他的傳人自然也是非同凡響!看來此次大牢走脫囚徒之事,怨不得鍾離鉉了!”
“侯爺,你看”水雲子心裏暗鬆一口氣,看來天趙侯似乎並沒有的樣子,“玄素他們幾人也跟那司空老兒的傳人糾纏在一起”
“年輕人之間的事,便讓年輕人去處理吧!”天趙侯難得開明簡直讓水雲子難以置信,“我倒是也想看看,司空老兒縱橫天下的本事,他這徒兒,究竟得了幾分的傳承!”
出雲城上空,獵獵罡風狂吹着鄭雲的墨玉般的長髮,手中一把青銅戰戈,嗡嗡錚鳴着,爆發着此刻神兵之主狂暴的心境,戰意洶湧澎湃,如烈焰般在其身後熊熊燃燒着,甚至連疾速飛行帶起的刀劈劍刺般罡風都不能將其吹滅。
一顆人形的火焰狀殘影橫絕虛空,所過之處,宛如風暴席捲一般,好不掩飾地釋放者自身戰意,讓人彷彿置身慘烈沙場一般,修爲不濟者紛紛禁不住那昂揚洶湧的戰意侵襲,渾身血脈燃燒,對着周圍之人,大大出手!
“天鄭侯無上絕學天爐戰法,威力竟是如此恐怖!”出雲館的一衆真境強者緊緊跟在鄭雲身後,不斷降下威勢,鎮壓那些被戰意影響,癲狂出手之人,“天地爲烘爐,造化爲工,陰陽爲炭,萬物爲銅,傳聞中,若是天鄭侯親自出手,那是放出來的焚天般的戰意之焰,甚至連七脈、七劫以下的強者經受不住,紛紛要渾身血脈燃燒,發狂瘋癲起來!”
一衆強者不是不想攔下飛掠的鄭雲,可是鄭雲這留下的一大堆爛攤子,卻是逼得他們不得不降下速度讓那些被戰意影響癲狂之人冷靜下來,否則今日,趙都出雲城必然要發生一場極大的騷亂!
“多謝諸位施以援手!”鄭九身處其中,一邊不斷降下威勢,一邊不斷地朝着衆強者感激道。
“鄭九不必如此!”裂虎大將軍笑道,“說來,我倒是也想看看,鄭少侯步入真境之後,再與方毅一戰,究竟誰勝誰負!”
“哈哈,我們都也很好奇,想要真正見識一番,天鄭侯威震天下的無上絕學天爐戰法!”衆強者轟然大笑,都是一羣唯恐天下不亂之人,攔截不住鄭雲衝向蒼海之畔,未嘗也不是這些人的有意縱容!
蒼海之畔,本就是趙都出雲城跟茫茫蒼海之間一塊狹長區域,乃是出雲城抵禦蒼海兇獸侵襲的緩衝地帶,換而言之,蒼海之畔縱向距離近乎百裏,但是橫向距離,最多也就是數千丈而已。
從蒼海之畔飛射蒼海,這點的距離,單單便是卓雲鶴的飛舟法器,全力催髮間,也不過是數十個呼吸間而已,何況以速度縱橫一時,讓四人徒呼奈何的闢邪子。
“再見了,諸位!”蒼海岸邊,闢邪子得意之極轉身朝着激射緊隨的飛舟招手,身形卻是毫不減速地朝着蒼海躍下,等到卓雲鶴駕馭飛舟堪堪趕至,只聽得‘噗通’一聲,lang花迸濺!
“可惡!”卓雲鶴握緊了拳頭,一道道太白刀芒在他周圍虛空甚至來不及完全成形便疾如暴雨般激射而下,與牛剛的劈空拳力一起,將波濤起伏的海面掀起lang花無數,轟鳴陣陣。
下一刻,鎮獄大將鍾離鉉率先從天而降,繼而青煙乍起,御史大夫何守心的身影隱現,紛紛張目朝蒼海望去,直至最後趙青河、趙玄素都雙雙趕到,都沒有看出任何端倪,找到闢邪子的行蹤!
“又讓他給逃了!”鎮獄大將面色難看之極,隱隱間,猶如大嶽般的強橫氣勢在其體內洶湧着,幾乎按捺不住地要爆發出來。
“鍾離鉉!這裏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何守心及時一聲呵斥,讓這位處於爆發邊緣的鎮獄大將頭腦爲之一清,“那人應該還沒有跑遠,還有機會將其擒拿歸獄!”
“他還在附近,我感覺得到的他的氣息!”卓雲鶴雙目生光,望氣法被起催發至一個新的境界,可是依然不能從波濤洶湧的蒼海內鎖定闢邪子的位置所在。
卓雲鶴的話,讓鍾離鉉面色稍緩,但也不能解決什麼實際問題,蒼海茫茫,闢邪子一躍蒼海,恰如龍歸大海,任其翱翔,偌大的蒼海,深不見底,便是確定闢邪子沒有遁遠,又能如何,找不到他的位置,依然是對你無可奈何!
“我找得到他,跟我來!”
突然間,牛剛縱聲一躍,直射蒼海之下,九渡槍出現在了他手中,在墜入蒼海的剎那,猛然掄下,拍擊海面,掀起數丈高的大lang來!
嘩嘩!!!
海水狂卷,如暴雨傾盆般,牛剛狂舞大槍的身影在蒼海之上縱橫,眨眼間,攪動的海lang,已然是波及至數十丈外。
咚!咚!咚!
大槍槍頭如雞首般狂點,牛剛一步一步,深入蒼海,恍如弄lang興波的巨獸一般,看得蒼海岸邊的衆人面面相窺,若不是牛剛縱身躍下時的那一聲提醒,還道牛剛這是在因爲闢邪子逃脫之事在蒼海之上狂怒宣泄着!
“咦!”何守心當先發現出了端倪來,在其經受三次劫數錘鍊的強大神識下,蒼海波瀾,分毫畢現,只見在牛剛攪動一片波瀾中,忽然一道魅影乍現,恍如被船槳拍擊,躍出水面的魚兒一般,剛剛露出海面剎那,立刻便有朝蒼海下竄!
可是牛剛在蒼海海面上興風作lang許久,等得便是這一刻,好不容易將其逼出到了水上,怎麼能任由其再次竄入水中。
嘭!
大槍猛然敲擊水面,迸濺lang花,道道如利劍般激射,瞬息之間,不知有多少道打在了闢邪子的身上,直打得其嗷嗷直叫,狼狽不已地在海面上倒退着。
“等什麼,還不動手!”一聲怒吼,牛剛狂舞大槍,腳踏海lang,好似發狂的兇獸一般,朝着闢邪子衝了過去,這是岸上卓雲鶴等人也及時地反應了過來,紛紛躍下,同時出手!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闢邪子氣急敗壞地喊叫着,本想留下來看看幾人追不到,面上精彩的模樣,卻是想不到僅僅片刻,自己行蹤便被人查探了出來。
“我不跟你們玩了,後會有期吧!”就在牛剛狂舞着大槍衝上來之際,闢邪子手指翻花,打出了一連串讓人眼花繚亂的發訣,嘭!
大槍掄下,砸得闢邪子的殘影水花迸濺,而其真身,已然差之毫釐,化作一道水線,朝着無盡遠方激射而去!
“追,便不信追不到他,哪怕追入蒼海深處也在所不惜!”卓雲鶴面色鐵青着駕馭飛舟出現牛剛身側,咬牙切齒道。
牛剛一言不發,縱身躍上,頓時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道水線消失的方向激射而去。
“喂,不等等我們!”趙青河、趙玄素在後面追趕着破口大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