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修煉得好好的,你的潛意識傳來命令,我原本不想理會,可突然間身體就不停使喚了,太陽焰氣**,不能再被吸收,甚至於已經被我吸入體內經過凝練的太陽焰氣,也隱隱開始有了不穩的跡象,唯有在我專心開始爲你護法後,一切才恢復正常,你說這樣,我能不聽命,敢不聽命嘛!”敖冶無奈傾述道.
“敖冶道友,多謝你爲我護法!”牛剛歉意道,他心神勾連異瞳,確實是這麼回事,“我初掌神通,還有許多地方弄不明白,所以纔會打擾到道友修煉,日後在遇到這種情況,我會和你提請打招呼的!”
“道友仁厚!”敖冶恭聲道,“不過我既然認道友爲主,護持道友修行,本就是應有之理。”
如今,敖冶的身家性命俱在牛剛的掌控之中,牛剛對他客氣,但敖冶可不敢蹬鼻子上臉,萬一惹怒牛剛,一念之間,他可就立馬灰飛煙滅了,更何況,牛剛的安危,就是他自己的安危,牛剛修爲越高,他獲得好處越多!
“好了,敖冶,你去安心修煉吧!”牛剛念動之下,斷絕了昨夜他無意間開始的煉化空間與外界聯繫。
煉化空間與外界的聯繫,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沒有他的命令,處於煉化空間的敖冶是探知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的,所以牛剛也不必擔心自己的一些隱祕被敖冶偷窺。
“回去?繼續東行?”
處理完了敖冶的事,牛剛突然發現自己眼下面臨一個比較嚴重的選擇何去何從!
回去?
昨天晚上他纔剛剛出發,現在往回走,估計中午時分就能回道家中了,可是好不容易出來,怎麼能就這麼草草了事,出來不到一天就打道回府。
這不是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
牛剛唯有苦笑連連。他也只能苦笑了,他這是在作繭自縛,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可是誰又能料到,不測風雲、旦夕禍福來得是如此之急!
而今之下,唯有繼續前行了。
“還是繼續走走吧,就當這是旅遊了!”牛剛決定道,就這麼回去,雖然目的已經達到,可是會被師兄們笑話死的。
好歹也堅持個十來八天再回去,也好把師兄們的嘴堵上。
“也不知到這是走到哪裏了?”牛剛極目四瞭,都是望不到邊的田地,沒有什麼地理特徵,看來這得走出這片大大的田野,才能弄明白自己到哪了。
最關鍵得是,牛剛的肚子已經隱隱地開始感覺到餓了,得先找個地方祭祭五臟廟了。
牛剛朝着旭日初昇的方向,狂奔而行,同樣是奔跑,與昨夜的已是大不一樣,昨夜那是在埋頭狂飆,那是在發泄,而如今,牛剛心頭卻是難得的一片悠閒。
修煉到了易筋境界,牛剛的精力大增,尤其是這一夜修煉,牛剛心神沉浸其中,基本上就等於是和休息一樣,所以一夜未眠的牛剛,依舊精神振爍,沒有絲毫的疲憊之感。
半個小時之後,牛剛終於看到了熟悉村莊建築,走進村子先找到了村裏的小賣部買了一大堆麪包、饅頭之類的乾糧,把肚子添了個半飽,這纔跟小賣部的老闆攀談起來。
這個村子叫做西白村,隸屬於修文鎮,這裏到清徐,正常走也有一百二十里餘,牛剛這走直線的,大概也短不了多少,也就是說,牛剛前半夜的一路狂奔,一口氣的確是跑了百利路,這讓牛剛一陣的自豪。
過了這西白村,往東依次是內白村、王香村、北田鎮。北田鎮,位於太行山西麓,過了北田鎮再往東走,就是牛剛此行的目的地太行山了。
“咱這就到太行山裏去闖上一闖!”
西白村外,牛剛凝望遠方,似乎能望到那座藏於地平線之下的千裏太行山。
“沒有這個旅行包還是麻煩!”
暢想完畢,牛剛重歸現實,若有若無的苦笑再次掛上嘴角。修煉到易筋境界的確是一件喜事,可是對於現在正出門在外的牛剛,可是帶來了一件不大不小的麻煩。
他的食量又增加了!
這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就在剛剛的西白村裏的小賣部,牛剛察覺到了這個問題,於是拿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橫掃了一番,成果大半落入了他的腹中,小半被他全塞進了他背後的旅行包,使得它鼓鼓囊囊的。
若不是現在那旅行包實在是裝不下什麼了,牛剛可不會就這樣草草了之,別看現在現在包裏塞得鼓鼓囊囊的,可是到了午飯時間,馬上就又要見底了,而且那是的牛剛的肚子還只是個半飽。
內白村離西白村不遠,但那不是牛剛今天的目的地,北田鎮是牛剛今天的目的地,到那休息一夜,做好明天就正式進入那千裏大行山。
今天行程的中間站是王香村,若牛剛所料不差,中午左右正好對到哪裏。今天的行程牛剛都已經做好了計劃,可是怕就怕,計劃趕不上變化,路上發生什麼意外,不能按時到達獲得補充,到時候可就又要肚子捱餓了!
畢竟這次牛剛是在白天趕路,不想夜間那樣百無禁忌!
捱餓的滋味可是不怎麼樣,牛剛可不想再受那罪。
“要是能有一個在大一些的包就好,能把我這一天的食物都裝下來,那可就”牛剛再發感概道。
“哎!不對,我不就有這樣的包嘛!”牛剛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最近這是怎麼,怎麼老是忘東往西的!”
牛剛將手探到自己的頸間,將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項鍊取了下來!
這條犬牙項鍊,是赤方爲他精心製作的拜師禮,牛剛對那犬牙過敏,再加上這還是一條項鍊,本來這條項鍊牛剛是打死也不會戴得,可是誰叫牛剛口水招式把赤方得罪慘了,牛剛爲了賠罪,戴上了這條項鍊,裝出一副很喜歡的樣子,試圖讓赤方高興,能讓他少搬一些巨石,可是後來沒什麼用,牛剛也就放棄了。
這條項鍊的繩子足夠長,可以把項鍊藏到衣服中,外面也看不出什麼,牛剛索性就一直戴着。
不過,牛剛現在要找的,可不是這條項鍊,而是被他穿在項鍊繩子上的那枚乾坤戒指。
這枚乾坤戒指是金牛送個他的拜師禮,據說裏面有一個大大的空間,可納須彌,龍山說過,這枚戒指,等牛剛修煉出了心力就可以用了!
“這要怎麼用?”牛剛將戒指解下,戴回項鍊,將戒指湊到眼前,左看右看,還是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師父說到時候我自然會用,可這已經到了時候,我怎麼還是不會用!”牛剛喪氣道,他知道這枚戒指是需要心力開啓的,可是現在心力只是能在他的身體中流動,還沒修煉到出體的地步,怎麼才能讓心力和體外的戒指接觸?
牛剛心頭又是一陣的苦笑,還以爲終於要解脫負擔,可誰知還是能看不能用。
“對了,問問敖冶!”牛剛想到了居住在自己的身體中的這條蛟龍,他一定知道這枚乾坤戒指該如何用。
只是,牛剛臉皮有些薄,剛剛麻煩完人家爲自己的護法,現在又要打攪人家修煉,牛剛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若是敖冶能夠知道牛剛此時的憂慮,一定會被牛剛感動的一塌糊塗,痛哭流涕不已,上哪這麼好的主人!
不論實在修行世界,還是世俗,弱肉強食乃是天理,主人對於奴僕,那個不是呼之則來,揮之即去,根本就不把奴僕當作人看,那會在乎他們的什麼勞什子感受。
牛剛現在接觸的世界還很小,沒有見識到世間的陰暗一面,一切倒還停留在書本,停留在和和美美的鄉村生活當中,對人對物,從來就沒有什麼等級觀念,所以,對於敖冶,牛剛並沒有把他看得敵人一等。
牛剛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將心神沉入到了異瞳的煉化空間當中。
既然有求於人家,牛剛當然會很客氣,沒有直接召喚,而是親自降臨到了此處。
“敖冶道友”
牛剛將自己的念頭散發出去,瞬間傳遍了整個煉化空間。
“吼”敖冶從雲海中飛出,一臉警惕地看着再次降臨的牛剛,“大千道友,你再次來此,不知有何要事?”
“這個”牛剛猶豫了一番,還是開口問道,“敖冶,我有一枚乾坤戒指,但是”
牛剛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若不是在這煉化空間當中他只是白茫茫地一個光團,敖冶怕是會看到牛剛已經羞紅了臉。
“原來是這樣”敖冶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爲牛剛變卦了,趕緊恭聲道,“如此小事,道友何必親自來此,只需一個念頭,小龍自會爲您效勞!”
“我是看剛剛麻煩了你爲我護法,現在又要”牛剛捏捏道。
“道友仁厚!”敖冶明白了牛剛用意,大受感動道,“大千道友,我雖稱你爲道友,但是你我二人主僕有別,既然小龍認你爲主,自然願意爲你效犬馬之勞,不敢有絲毫怨言!”
說完,敖冶躬身一拜,這一拜,拜得是心悅誠服,不在旦旦只是爲了苟全性命!
這倒是牛剛的意外之得,沒想到就這麼簡簡單單,在降服敖冶之後短短不到一天時間內,就已經讓他真正臣服,雖然牛剛現在還不明白敖冶誠服的意味,但是很快,真心誠服的敖冶給他帶來的好處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