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素的逆襲來的實在太突然了,以至於李強稀裏糊塗的就着了道,繼而乾柴點燃了烈火,衝動掩蓋了理智,兩人熱烈的糾纏在了一起。
擁抱、熱吻、愛撫、翻滾,一番折騰下來,李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強烈的念頭,就地正法!
這一番折騰,他就沒有再使用異能,給安若素帶來的感受也和剛纔摸骨的時候有着明顯的差異,不過安若素早已被完全挑起了*,現在恨不得把李強整個人都揉碎了塞進自己的身體裏,才能填補身體的空虛感,就算李強繼續運用異能,也解不了她的強烈飢渴呀。
兩人在褲子裏翻來滾去,這時又到了安若素仰躺在下的位置,李強突然一個挺身,跨跪在安若素的腰部兩側,一把掀掉了上身的背心。
安若素在李強寬厚的胸肌上摸了一把,輕咬下脣,媚眼如絲的盯着他,李強二話不說,啪的一聲打開了腰帶上的磁力扣,嘩的一聲響,解開了自動扣的腰帶。
安若素的目光立刻移了下去,李強無聲而笑,三兩下解開了褲子的鈕釦和拉鍊,向下那麼一褪……
被一雙激動的、柔軟的纖手仔仔細細的摸了一遍,李強的小李強更是硬如鋼鐵,他向後挪坐,就要將那雙完美修長的*扛在肩上,衝鋒陷陣了!
可就在這時,安若素靈活的一扭身子。李強摸了個空。
哎?李強詫異了一下,突然想起,謝靜說過。安若素雖然有過兩次戀愛經歷,但都非常短暫,這樣看來,她極可能還沒有牀事經歷呢!
聯想起剛纔安若素的表現,李強更加堅定了這個猜測,而現在安若素呼吸粗重,動作生硬。明顯是緊張多過激動,這說明下一刻很有可能發生流血事件!
想到這裏。李強頓時福至心靈,他輕輕俯下身去,重新將美女抱在懷裏,輕憐密愛。把前.戲的功課做到十足。
但這一回安若素的回應保守了很多,很顯然,剛纔的衝動之後,現在她有點害怕了,也許她的心裏正在患得患失,也許她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
拉鋸還在繼續,但是時間卻經受不住年輕男女的揮霍浪費。
酒店前的馬路開始變得繁忙起來,房間外的走廊上也漸漸出現人聲,當李強的水磨工夫即將圓滿的時候。一個退房住客恰好在這時站在走廊上大聲呼喊服務員,頓時驚擾了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李強的安若素。
“啪!”
分開的雙腿猛然併攏,李強搭在上面的手險些被夾到手指。膝蓋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安若素的眉頭頓時皺了一下,因爲用力過猛而撞疼了膝蓋。
“不玩了,我要回去!”她表情古怪的嘟着嘴,低聲說道。
李強一臉爲難,試圖用“魔手”轉變她的想法。
安若素立刻將他作祟的賊手拍開。沒好氣的說道:“省省吧,這招已經不管用了。”
李強剛要說話。走廊上又傳來那個退房客和服務員的大聲對話,這簡直是他這輩子遇到過最煞風景的事,再好的興致也得被他們給敗壞了!
“哎?你、你輕點……”
突然低聲驚呼的不是安若素而是李強,原來安若素見李強保持姿勢不動,還以爲他有偷襲的企圖,她連忙一把抓住李強的“把柄”,讓它歪向一旁,不再指頭自己的敏感部位。
被她這麼不知輕重的一掰,李強不叫纔怪!
鬧出這麼個小插曲,李強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徹底失去了鬥志,他哭笑不得的盤腿坐在牀中央,看着安若素一件件的迅速穿回衣服,心裏那股失落感就甭提了!
“你幫我出去看看,走廊上有沒有人。”安若素吩咐。
李強無奈答應,胡亂找來睡衣套在身上,走出去打開房門,向走廊兩側瞧了瞧。
整條走廊空蕩蕩的,退房的傢伙總算是滾蛋了。
他回過身,重新把房門關好,向等在身後的安若素微微搖頭。
安若素有些失望的一聳肩。
兩人保持着默契,即不提剛纔的事,也不提摸骨的結果,沉默了大概能有一分鐘,安若素剛要讓李強再看一看,早有預謀的李強突然行動,一把抱住她的窈窕長身,擠在門口的牆角裏,痛吻起來。
這時的安若素對李強其實也沒多少免役力,而且一門之隔就是走廊,她甚至不敢發出什麼聲音。劇烈掙扎躲閃了幾下之後,她就漸漸順從了下來。
離開李強房間的時候,安若素留下了她所有的驕傲,在最後的十分鐘裏,李強霸道的沒收了她的內.衣,而她卻拿這個小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心裏已有明悟,今後恐怕是難以擺脫這個小冤家的欺負了!
……
一覺睡到大天亮,享受他鄉美餐,身邊有愛人陪伴,謝靜的心情撲滿了幸福。
“小安怎麼還沒下來?”一起用餐的王雨菲問道。
“大概是旅途太累了,睡懶覺了吧?”謝靜嫣然一笑:“你們先坐,我上樓看看去。”
不大一會兒,謝靜就給李強打來了電話:“我姐有點低燒,好像是感冒了。”
“誒?”李強愣了一下,心中無比汗顏,早知道這樣,早晨的時候就不把她堵在門口又欺負半天了,門口有走廊上對流進來的涼風,自己又把她剝了個精光,估計她就是那個時候着涼的!
不過說起來,欺負比自己年齡大的美女,還真是過癮呀,尤其還是個以前欺負過自己的大美女!
他正胡思亂想着。王雨菲白了他一眼,對着手機說道:“小靜你先等一下,我上去看看。”
說完。她伸手按斷了通話,對李強淡笑說道:“難得謝靜來一趟,大好時光不要浪費。你帶她上街去玩吧,我幫她照顧她表姐。”
“呃……”李強感動撓頭:“姐,這樣好像,不太好吧?”
“過意不去了?那你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王雨菲沒好氣的哼道:“別矯情了,誰讓我慣着你呢。小冤家。”
李強喜出望外,嬉皮笑臉道:“姐。你對我最好了,今晚我肯定好好報答你!”
“少來這套,又開空頭支票。”王雨菲在李強額頭上戳了一指頭,笑道:“晚上你父母在這裏。謝靜也在這裏,你不去陪他們難道來陪我?你以爲你真會分身術呀!”
……
李強和謝靜逛街去了,雪後的重慶自有一番美麗景色,是個適合約會的好天氣。
再大方的女人也有喫醋的時候,何況是剛剛被李強欺負的完全沒有招架之力的安若素?感冒的她本來就有些頭暈、流涕,李強和謝靜開心出遊更令她感到憤慨,所以她採用了一種極端的方式,即懲罰自己,也懲罰李強和謝靜兩個。
她把王雨菲餵給她的藥片藏在了腮裏。找了個機會,悄悄吐掉了!
於是,當下午李強和謝靜滿載而歸的時候。安表姐的病情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有些加重了,可是她堅決拒絕去醫院輸液,表示“挺一挺就過去了。”
話倒是沒有,普通的小感冒人體是可以自愈的,如果用藥物輔助。還能好的更快,但是這有一個前提。身邊需要有一個人照顧,以防範出現意外。
安若素的詭計得逞了,李強和謝靜分別心懷內疚,李強內疚的原因自不必說,謝靜則是因爲表姐陪她不遠千里來到重慶,她卻在表姐感冒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和男朋友約會逛街,她感覺太對不起表姐了。
牀上,安若素全身緊緊的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張因爲發燒而變得紅撲撲的俏麗臉蛋兒。
李強和謝靜兩人站在牀邊,心情如出一轍,即內疚,又心疼。
這讓安若素感覺這場感冒來的很值,非常值!
“我來照顧她吧,正好你也要爲晚上的演出做準備了。”謝靜向李強說道。
李強點頭:“好吧,你一定要按時讓她喫藥,要是燒的太厲害,就送他去醫院打退燒針。”
兩人誰也沒有想到,安若素的病情有一多半是她自己製造出來的,她性格深入的一點自虐傾向這還是第一次表現出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
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席捲媒體!
在剛剛結束的庭審上,無名魔術團一方代表嚴正指出,原告魅影傳媒一方出具的合同是單方向僞造的!
同時,他們還拿出了相應的證據,一份印有李強手印,並且經過公安機關鑑定蓋章的證明文書,而上面的手印和魅影傳媒一方提供的合同上的手印完全不同,僅憑肉眼就能鑑別出來!
法庭之上,這個重磅消息頓時掀起軒然大波,因爲魅影傳媒起訴之時,法院就需要先鑑定合同的一般真實性,然後再決定是否受理,既然法院受理了這起案件,那麼就說明魅影提供的合同是有效合同,而現在被告一方卻拿出證據,反證那份合同是無效的,那麼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呢?
庭審陷入了僵持,偏偏李強今年剛滿十八歲,指紋檔案還沒有錄入全國公民指紋庫,他曾經受過拘留的歷史也因爲保護未成年人的相關條例而早就被封存了,後來更是被修良耀安排人手平反,刪檔銷燬了,所以現在,重慶公安機關提供的證明文書纔是最有法律效力的證明文件。
庭審暫停了四十分鐘後重新開始,吳法官當庭駁回了被告方代理人張新光提供的證明文書,理由是合同中明確註明,如發生訴訟糾紛,必須在指定的地方法院進行,也就是他這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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