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病號。不多解釋了,感謝大家的支持。】
小毒和柱子兩人灰心喪氣,別人上演的曖昧戲碼對於他們來說一點營養都沒有,看都懶得看了。
而東風躺着的位置面向車尾,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只聽到咣的一聲巨響,然後車就停了,還以爲出了車禍呢!
“好啦,哭什麼呀?”
李強連着推了鄭秋揚幾把,卻發現她身體抽動,還傳來了哭泣的聲音。
一個裸身美女就趴在自己身邊,還有半邊身體搭在自己身上,李強可不覺得自己是那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所以也顧不得追究鄭秋揚的莽撞舉動了,只想她趕緊起來再說。
車外沒有月光,這條路的路燈間距又離的老遠,所以車內的光線黯淡有限。但儘管這樣,鄭秋揚羊脂白玉般的身體也具有強烈的誘惑,而且她還是頭重腳輕,用屁.股對着李強,兩條爽滑的嫩腿就放在李強身上,不管是能看的還是不能看的部位,早都被李強看光了。
“安全啦,別害怕了,有我在。”
見她哭個沒完,李強只好柔聲安慰起來,輕輕在她的身上拍了幾下,突然覺得這個舉動十分不妥,連忙停手。
這幾下拍在哪了呢?咳,不說也罷,反正那兩團飽滿的脂肪被拍得盪漾出了誘人的漣漪,讓李強在不經意間大飽眼福了一回!
也許是這幾下溫柔的撫觸起了作用,也許是鄭秋揚疼痛減輕回過了神,她突然身體一顫。難以置信的問道:“……李強?”
“廢話,除了我還能是誰。”李強哭笑不得的回答。
鄭秋揚頓時大喜過望。人生的大悲大喜也不外如此,她心中狂喜。掙扎着就想坐起來,卻雙臂無力,虎口顫抖,怎麼也辦不到。
如果換個別的朋友,鄭秋揚仍然會保持幾分警惕之心,懷疑他是圖謀自己家的錢財。但聽到李強的聲音,鄭秋揚卻立刻獲得了安全感,雖然和李強交往不深,但她卻瞭解李強的脾性和原則。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反而更信得過李強。
“你快扶我起來呀!”大小姐一聲嬌嗔。
我倒是想扶你呢,可你讓我往哪扶啊……李強尷尬不已,可是看到她實在無法靠自身的力量爬起來,只好乾笑着伸出雙手,抱住她的腰,幫她坐了起來。
姿勢這麼一變,就成了鄭秋揚坐在了李強的大腿上,後背更是倚在了他的懷裏。
“到底是怎麼回事?!”鄭秋揚剛坐起來。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時,她俏臉漲紅,鬢髮凌亂,雙眼水汪汪的。眼角尤掛着淚痕,身上還出了一層細汗,李強抱着這具馨香撲鼻的纖巧女體。看着她鴿乳起伏,還有那熱烘烘、軟綿綿的翹臀貼在自己大腿上的觸感。頓時就有一個重要器官不受控制,迅速起立致敬了!
“還能是怎麼回事?”李強故作鎮靜。沒好氣的說道:“那三個傢伙給你下了藥,我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把你帶走了,後來我就打了輛車一路追,總算把他們三個給收拾了,然後就開車往回走,卻差點被你一扳子打死!”
“我還以爲他們也是受害者呢。”鄭秋揚訕笑着一吐舌頭,激動之下,竟忘了自己現在的形象。
“就知道你個糊塗蛋沒認出我,拿我當壞人了。”李強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還想坐到什麼時候?快去穿衣服呀?”
被一隻溫暖的大手在赤裸的肌膚上拍了一巴掌,鄭秋揚頓時察覺了異樣,尖叫一聲跳了起來!
李強連忙將她一把撈住,開什麼玩笑,這麼跳肯定把腦袋撞出一個大包,然後重新摔到變速器上去!
“你別一驚一乍的好不好,我心臟受不了。”
“你……你摸到我了,快放手!”
“啊?噢——!”
“不許摸我屁.股!”
“我沒摸!是你自己貼過來的!”
……
一陣混亂之後,鄭秋揚總算找回毛毯把自己裹了起來,像是披了一件大浴巾。
“怎麼又把它撿回來了,幹嘛不穿衣服?”李強哭笑不得的問道。
“蹭上狗血了,讓我怎麼穿?!”鄭秋揚沒好氣的回答着,走上前向着小毒的臉上狠狠踢了一腳。
小毒頓時悶哼而倒,嚇得旁邊的柱子和東風連忙縮向角落。
李強僥有興致的在一旁看熱鬧,故意打趣道:“打耳光就行了,用腳踢容易走光。”
“不用你管!”鄭秋揚哼了一聲,左右開弓,在柱子臉上抽了個過癮。
裹在她身上的毛毯頓時承受不了這樣劇烈的運動,邊角一鬆,滑落了下去。
李強頓時大飽眼福,像三伏天突然喫了個冰淇淋似的,舒坦到全身通透,憋笑憋到內傷。
鄭秋揚手忙腳亂的重新圍起毛毯,回頭使勁剜了李強一眼,心說這小流氓肯定是故意的,他當自己是開口唱歌把肉掉到樹下的烏鴉麼?
“咱們這是在哪?”鄭秋揚問道。
李強尷尬搖頭:“我也不知道,好像迷路了。”
鄭秋揚哦了一聲,還以爲李強是追着這三個傢伙東拐西轉才迷的路,卻不知道是李強自己把車開到這裏的。“你不是打了輛出租車麼,哪去了?”
“早就跑了。”李強信口胡扯:“人家哪會管你這種閒事?”
“有你管就行了。”鄭秋揚感激的向他笑了笑,探頭向車外左右看看,向前方的一個叉路一指:“開過去。”
“那邊連路燈都沒了。”李強立刻搖頭:“我覺得應該後退一段,到主幹道上找路標看看纔對。”
“誰說要回去了?”鄭秋揚冷哼說道:“就是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先審審這三個混蛋再說!”
李強無奈說道:“那你先給家裏打個電話。”
片刻後。根據小毒的交代,鄭秋揚從一個儲物箱裏找回了自己的手機。開機給老爸鄭鵬打電話。
……佔線。
“給菲姐打一個也行。”李強提議道。
……關機。
“怎麼還關機了?”鄭秋揚沒好氣的把手機一丟,“不打了。快開車吧!”
“那你打個110也行,我估計現在整個山城都在找你呢。”李強哭笑不得的說道。
“找就找唄,就當實戰演習了。”鄭秋揚嘻嘻一笑:“等我爸看到未接來電就打回來了,不差這一會兒啦。”
於是李強開車向那條沒有路燈的小路駛去,他覺得鄭秋揚在這三個傢伙手裏喫了這麼大的虧,讓她出出氣也是應該的。
至於這麼做是不是合法?真對不起,當自己的親友受委屈的時候,李強向來是幫親不幫理!
麪包車很快駛進了一個小山坳,鄭秋揚聽到路邊傳來溪水叮咚的聲音。滿意的喊了聲停。
“把人犯給我帶出來!”
噗通咕咚,小毒、柱子和東風三人被李強從麪包車後門拽了出來,摔在地上滾作一團。鄭秋揚越想越覺得可恨,全身上下都不自在,想到自己冰清玉潔二十年的身體就這樣被這三個傢伙給看光了,也許還摸了個遍,突然委屈的一聲嚎啕,從地上捧起塊排球大小的扁河石,就要向三人砸去。
“哎哎哎?!”李強慌忙一把拽住她。把那塊石頭搶下來扔到一邊,沉聲呵斥道:“你瘋了嗎,能砸死人的!”
“我就是要砸死他們!”鄭秋揚又哭又鬧着向上衝,剛纔在車上的時候她還能控制住情緒。現在終於徹底爆發了。
見她情緒這麼激烈,李強只好勸道:“殺人要償命的,他們這種人渣。你用一命換三命也不值。”
“我不怕!”鄭秋揚掙脫李強,衝上去對着東風的胸前就是一腳:“我爸有的是錢。我殺了這三個畜生,大不了花錢擺平!”
李強頓時無語。富二代霸氣外露啊,鄭秋揚的這番宣言可比“我爸是李剛”給力多了,不過倒也沒錯,資產百億,弄死三個人渣又有什麼擺不平的?
“殺人不行,你想打他們一頓出氣的話,可以隨便。”李強只好給她規定了一個底線。
鄭秋揚運了運氣,感覺有些施展不開拳腳,目光鎖定李強:“把你衣服借我。”
李強想了想,無奈的一聳肩,將自己的襯衫脫下來遞給了她。
鄭秋揚跑回麪包車,不大一會兒換上襯衫跑了回來,她穿着李強的襯衫,下襬幾乎垂到膝蓋,下面兩條腿光溜溜的,乍一看上去還以爲裏面是真空的。
女人穿什麼最性感?這個問題有很多答案,但其中被廣泛認同的幾個答案裏肯定有“穿男人襯衫”這一項,現在鄭秋揚光着雙腿,上身只穿了一件男式襯衫,而李強上身赤裸,兩人站在一起,頓時就變成了一套曖昧至極的“情侶搭”。
“這東西怎麼用?”
鄭秋揚突然一抖襯衫的長袖子,露出手中拿着的一件裝備。
“你從哪找到的?”李強張口結舌,鄭秋揚手中的東西大約有三公分直徑,長度二十公分,外殼爲橡膠質地,電動,卻不是傳說中的女用震動棒,而是女用防狼棒,簡稱電.棍!
“他們箱子裏的……”鄭秋揚一按電鈕,那支電.棍頓時迸射出湛藍色的電弧,發出密集清脆的劈啪聲:“好了,原來這麼簡單!”
這玩意兒應該搞不出人命吧?李強心中狐疑着,看到鄭秋揚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撕開了柱子嘴上的封膠。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要是敢不回答,或者騙我,我就把這個塞進你嘴裏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