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強推了,海羊終於迎來了本書的第一次推薦。激動之餘,只能在這一週時間裏多多更新,多多爆發了。如果沒有意外,每天的凌晨十二點,中午十二點,晚上六點三次更新。希望朋友們多多收藏,多給推薦了。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李良認爲自己已經平靜了下來,可是隊員們卻不這麼認爲,一致請求李良好好緩口氣再去找楊宇的屍首。
就連驚魂未定的馮麗也是這麼想的,只是嘴上沒敢說出來。
“好,一個小時後出發。”李良黯然的坐了下來。
一時間房間裏又是一片寂靜,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擾李良。
“恩,馮麗,你和楊宇互通姓名了嗎?”李良還抱着一絲希望,希望那個人不是自己的老弟。
“沒有,現在碰到陌生人誰還互通姓名啊,也許幾分鐘後對方就死了。”馮麗乖巧的像個小媳婦一樣說道。
李良點了點頭,馮麗這話倒是實話。在下一秒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誰還會在意對方的名字。
“一個小時到了沒有?”李良問道。
“頭兒,好像還沒有吧。”丁宏小心的看着李良,其實他想說別鬧了行嗎,剛過十分鐘啊。
“我這看是到了。你看我的表已經五點多了。”李良將手上的戰術手錶調快了一個小時。
馮麗看得目瞪口呆,對方實在太無賴了。
“出發!”李良將大刀插進了後背上的皮質刀鞘裏,然後將步槍的保險打開調到了也就是普通點射檔。
丁宏幾人無可奈何,李良在堡壘人們心中的權威早已經深入了人心,何況他們這些直系手下。當下也是槍上膛,做好了戰鬥準備。
“我的刀能給我嗎?”馮麗小心翼翼的問道。
“給她!”李良一點也沒有猶豫的下了命令,轉念一想,又拿出一把裝了消音器的92式手槍外加兩個彈夾遞給了馮麗。
“給我?你不怕我打你黑槍?”馮麗一時被李良的舉動震住了。
“你有那個膽子嗎?或者說你有那麼蠢嗎?如果你有這個想法可以試一試。”李良乾笑了一聲,“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直是李良的準則。何況想暗算李良的人世界上真的沒有了,因爲他們已經死了,李良的預感能力最不怕這些個陰謀詭計了。
“出發,都小心點,我希望明天這個時候,大家可以一個不少的在堡壘裏喝茶。”李良說道。
“是!”隊員們一起回應,就差敬個軍禮了。
“堡壘?那是他們的聚居地嗎?”馮麗看着跟着李良魚貫而出的隊員們,心中對那個也許很溫暖安全地方充滿了幻想。
“走啊!”押後的丁宏對馮麗說道。
“哦。”馮麗從幻想中一下子被拉回了現實。
“老闆就是老闆,大半根軟中華就這麼說扔就扔啊。”丁宏看着李良按滅的大半根軟中華感嘆道,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誘惑,偷偷的將那半根菸撿了起來塞進了戰術馬甲的內兜裏。
李良頭一個出了房間,走到了門口,和幾個隊員一起將堵在門口的沙發櫃子等重物搬了開來。
馮麗看到不禁覺得自己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不好,說運氣好,偏偏選了這個被堵住門的酒店用來躲避,要說運氣不好,自己卻平白的得了一包肉乾和一隻手槍。也不知道跟着這個貌似很牛的李良能不能逃出生天。
李良可不知道別人怎麼想的,徑自第一個出了門,看到掛在酒店三樓窗戶上的登山工具,頓時明白昨晚馮麗是怎麼一下子躍上二樓的了。看來這個馮麗也很不簡單啊,算得上是有膽識了,她給自己的定位“體力和技術都很好”倒是沒有錯。
這時候出來了馮麗看到自己丟在地上的大旅行包和掛在窗戶上的工具,馬上將工具取了下來,然後一股腦的塞進了包裏,背上之後就快跑了幾步追上了李良。
“頭兒!有一條路我走了兩次,喪屍很少,不過繞遠。”馮麗說道。
“那就走吧,帶路!”李良毫不懷疑的說。
一行人開始穿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還好昨天晚上聚集的喪屍已經漸漸散去了,要不然又是一場血戰。清晨的微風徐徐吹來,但是帶來的不是清新的空氣,而是幾乎無所不在的屍臭,,每經過一隻屍體,上面都會爬滿厚厚一層的蒼蠅,着實令剛剛喫過東西的隊員們噁心不已。
李良皺了皺眉頭,還是堡壘的味道好啊,每天清晨起來站在城牆上,都能夠聞到青草的香氣。看來末世的大都市真不是人能呆的地方啊,長期聞着屍臭,接觸無數屍體,就是沒被喪屍殺死,早晚也會得上瘟疫。
“有情況!”前面搜索的隊員們示了警。
“準備戰鬥!”李良其實早就發現了他們必經之路上的一小羣喪屍了,頓時提醒大家做好戰鬥準備。
隊伍要經過的地方是一個十字路口,算是比較開闊的地段,但是仍然佈滿了無數汽車,整個地段都被堵了個嚴嚴實實,從這裏看出末世前這裏曾經發生過連環車禍,在交通亭附近十幾輛不同的汽車撞成一團,其中一輛“雅閣”更是被撞得七零八落,幾乎成了一堆破爛。
那一小羣喪屍就在這些車輛附近遊蕩着,根本沒有繞路的可能,除非原路返回才能避開它們。
“用刀!”李良看着複雜的環境,果斷放棄了用槍的想法。拔出大刀反握在手裏,第一個衝了上去。
隊員們低喝了起來,老闆第一個上了,頓時激起了他們的血性,頓時跟了上去。
李良將大刀對準前方的一個喪屍,舉起大刀自上而下砍向了這隻喪屍的脖頸,頓時一顆頭顱飛了起來,從始至終這隻喪屍都沒發現李良的行蹤,因爲李良的行到實在是太快了。
大概三十隻喪屍堵在了路中間,但是數量並不能代表一切,猶如猛虎下山的隊員們在李良的帶領下如一隻尖刀,直直的從喪屍的陣地鑿穿了過去。
馮麗跟在後面震驚不已,這纔是力量啊,見到喪屍像砍木頭一樣就一路砍了過去,想當初自己不斷遊走才用藏刀砍死了一隻喪屍。
“馮麗,那個樓在哪裏?”李良低聲喝道。
“正前方,翻過牆就是,大門在另一邊,我們走的是近路!”馮麗沒有猶豫,緊跟着大家的步伐同時回答道。
“快點翻過去,喪屍會越來越多的!”李良看到幾隻遠處的喪屍已經開始了哀嚎,知道安全的時間不多了。
丁宏本來衝殺在最後面,這個時候已經衝到了最前面,頓時半蹲在地上,雙手交疊在一起:“上!”
後面的隊員一個助跑踩着丁宏的手直接翻上了圍牆,然後跳了過去。
這個時候汽車殘骸堆裏又跑出來幾十只喪屍,在幾輛汽車間擠成一團,馬上就要衝了出來。
李良看着隊員們都翻了過去,頓時放心了不少,馬上將手疊在了一起:“丁宏,過去!小心裏面的喪屍!”
“頭兒,你先走!”丁宏又來了驢脾氣。
“聽我的命令!”李良沒好氣的喊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搞這種橋段。
丁宏看着李良頻臨爆發的語氣,一咬牙竄上了牆。
馮麗看着兩個大老爺們在這謙讓,頓時都快哭了:別把我忘了啊!
“上啊!”李良瞪着馮麗喊道。
“啊?我上?”馮麗頓時受寵若驚了,李良作爲老闆竟然要斷後?
“快點!”李良沒好氣的說,怎麼一個比一個磨蹭,後面的喪屍可是快到了。
“哦!”馮麗頓時狠狠一腳踩在了李良的手掌上,但是她畢竟只是一個女人,沒有繩索的情況下再也發揮不出頭一天晚上的彈跳水平,只勉強抓住了將近三米的高牆邊緣。
這個時候李良實在等不下去了,直接跳起來一巴掌推在了馮麗的臀部。馮麗頓時就像坐了過山車一樣越過了高牆。
此時打鬥聲音引來的喪屍終於跌跌撞撞的撲了上來,李良拿起手中的大刀,猛的磕向磚牆,頓時幾乎磕碎了一塊磚,李良退後兩步一個助跑,正好踩在了那塊碎磚的凹處,一個飛身就爬上了牆。雖然李良不會徒手爬牆,但是隻要有一個豁口,李良就能爬上三米多高的磚牆。
李良剛爬上高牆,就感覺一個黑黑的東西砸向自己的臉!
什麼東西?
李良頓時感覺自己的鼻骨都快被砸折了,一下子從牆上跌了下去。還好,李良跌下的方向是向着高牆的裏側。
“馮麗!你幹什麼呢?”丁宏狀若瘋虎的抓着了馮麗的衣領,其他正警戒着的隊員頓時撲向了重重摔在地上的李良。
“我?”馮麗感覺自己這幾個小時想哭的感覺比她過去一輩子都多。其實馮麗本來想把登山的繩子扔過去接應李良的,沒想到當她把前端是鐵鉤子的繩子剛扔出手,李良就恰好在這個時候爬上了牆,也不知道是誰倒了大黴。
李良捂着鼻子,感覺滿臉飆滿了液體,不用想,肯定紅的白的都有。
“我不是故意的!”馮麗帶着哭腔說。
李良幾近崩潰的罵道:“信不信我強暴了你,哎呦!”
隊員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原來老闆還有這方面的考慮啊。
只有丁宏看到李良只是被砸出了鼻血,頓時放下了心,忍着笑意取出了包裏的創可貼遞給了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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