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女兒什麼時候回來?”女兒抱着外孫說:“老豆,麗媽見阿姨沒有回來,不用我去,老公和二個哥,送麗媽一家去南站。”神婆說:“乖乖,今晚煮什麼?”我說:“不是帶了很多土特產回來,小傢伙們拿餅乾食。”老婆拿餅乾出來,我向餅乾發功,發完功,小傢伙們拿餅乾食,大人也拿餅乾食。奶奶說:“乖乖,我主廚煮家鄉的土特產。”爺爺說:“老太婆主廚,還不如我主廚。”衆人笑起來,奶奶瞪着爺爺,我說:“你們洗乾淨,處理好,調好味我煮。”衆人上天臺加工土特產。
我拿祖師師父翻譯的天書看,神婆和爺爺陪着我看。看了一會,孫子外孫過來,跳到我身上,我抱着孫子外孫看天書。
我的手機響,外孫從我衣袋拿手機出來給我,我接過手機看,是大塊頭的電話,我接電話說:“大塊頭,什麼事?”大塊頭說:“乖乖,馮釗大哥打電話給王志峯,說馮釗兒子,上午九點多不治走了,馮釗老婆和前妻,去找他老婆幾個舅父大報復,把幾個舅父全部人,打到哭爹叫娘,而且要他們還錢,還揚言不還錢,把所有舅父全家殺光。馮釗老婆,當着幾個舅父所有人面前,直接把抱她兒子出車禍的舅母手腳打斷,幾個舅父所有人,嚇到魂飛魄散。答應三天內,把馮釗嶽母給他們的錢,退還給馮釗老婆。”我說:“對方沒有報警?”大塊說:“乖乖,馮釗大哥說了,除了抱着馮釗兒子出車禍的舅母,被打斷手腳,其他人只是皮肉受苦,沒有變成殘疾人。而且是在其中一個舅父家裏打,外人不知道。應該沒有人敢報警,幾個舅父清楚,這個外甥女功夫了得,殺光他們只是舉手之勞。”我說:“通知達成,一起來我家裏食飯。”大塊頭說:“多謝乖乖,我馬上通知達成,掛線。”
神婆說:“乖乖,以後不要再教其他人功夫。”爺爺說:“乖乖,神婆說得對。”我說:“馮釗日後會怎麼樣?”神婆說:“乖乖,只要馮釗夫妻挺過三個月,會恢復正常,只是不知道,三個月內,又會發生什麼事。”
三個人進來,女婿說:“爸,麗媽已經帶着家人上了高鐵。”我說:“不見阿姨?”女婿說:“見到阿姨,是謝小章一個老表,送阿姨一家去南站。”外孫說:“爸,媽和外婆,爺爺奶奶在天臺,臺上的餅乾,外公輸了功力。”三個人拿餅乾食,邊食邊上天臺。
神婆說:“乖乖,要麼入房看天書,要麼先不要看天書,皆因祖師師父說了,這本天書邪氣重。”爺爺說:“乖乖聽神婆說,沒有人來再看天書。”我抱着孫子外孫,拿天書入房放好出來,逗孫子外孫玩,在天臺的小傢伙下來,加入一起玩。玩了一會,我教小傢伙們功夫,在家裏的人,準備好晚飯的食材,加入學功夫。
不知過了過了多長時間,聽到老婆說:“魔王,天黑了。”我慢慢收功,停止教功夫,廳裏的檯凳也不見了,衆人馬上重新開臺,兒子說:“老豆,叔叔說,祖師師父和毒婦,他們還在神婆家裏,叫我和姐,拿看不懂的天書,叫祖師師父他們翻譯。”我說:“現在姐弟倆拿去,寶貝和神婆,跟着一起去。”四個人拿着天書和筆記本上天臺,又拿一堡烏醋姜,隱身運功去神婆家裏。
我說:“老婆帶着兒媳和女婿也去,爺爺和親家、二哥和舅子、大侄兒和大快頭跟着去,達成帶路,你們不要進屋裏。”十個人上天臺,隱身運功去神婆家裏。
女婿母親說:“親家,用不用宰魚給阿宏和彪子食?”我說:“宰魚清蒸。”幾個女人上天臺,我發功煮土特產,奶奶過來我旁邊說,怎樣煮我怎麼樣煮。煮完兒媳家鄉的土特產,輪到女婿舅父送的土特產,女婿母親在我旁邊說,怎樣煮我怎樣煮。煮完女婿舅父送的土特產,輪到振遠家鄉的土特產,大哥說:“我打電話問振遠。”大哥打電話,振遠遙控指揮怎樣煮。全部土特產煮好,衆人坐着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