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響,外孫從我衣袋拿手機出來,女兒說:“老豆,不知道是誰的電話,現在還沒有到上班時間,二嫂不能接電話,媽過來接電話。”老婆過來,拿手機接電話說:“誰找我男人?”聽到對方說:“是嫂子,我是啤機部杜主管,羅師傅知道我是誰。”老婆說:“什麼事?”杜主管說:“嫂子,我聽昔日的同事說,羅師傅現在幫人承包酒席做,現在有生意。”老婆說:“是那天,去什麼地方?”杜主管說:“是今天,去佛山。”老婆說:“今天怎樣去,食材也沒有,還要去佛山,去到已經是食飯時間。而且,今天我老公,要帶人去幫人辦喪宴,一百二十多圍,實在抽不出人手,你還是另外叫人承包。”杜主管說:“嫂子,叫羅師傅通知阿德去,同事說,羅師傅叫阿德,阿德一定去。”老婆說:“你太看得起我老公,阿德已經把你叫他承包,什麼朱主任的喪宴做的事,跟我老公說了。阿德幫你叫了人去,而且條件也說好,誰知你出爾反爾。阿德叫去承包喪宴的人,他回來大罵阿徳,阿德也無奈,只有墊付了人工費,給去承包喪宴的人。對了,阿德有沒有問你,要回他墊付出來的錢?”杜主管說:“嫂子,主要是廠裏的採購製造出來,我也讓狗頭採購害慘了,搞到我現在裏外不是人。既然這樣,沒有其他事,掛線。”老婆放手機到我衣袋。
親家說:“親家,杜主管跟採購有過節?”我想了一會說:“我記得,兩個狗頭關係很好的,我記起來了,朱主任到了啤機都後,目空一切。有一天,啤機壞了,本來是請了外面的人承包維修的,朱主任可能嫌叫承包維修的人來,浪費時間,馬上叫水電工程部的人去維修。只是機器壞了一個配件,朱主任催去維修的人,馬上去買配件回來。去維修的人通知了主管,主管通知了採購,採購叫主管自己去買,主管又叫我去買,我說我身上沒有錢。主管叫我去跟行政部經理借,我叫了一個人,去跟行政部經理借錢,行政部經理也說沒有錢,主管又叫採購去買。到下班了,啤機還沒有維修好,朱主任惱火,大罵主管。主管說了,承包維修的人,纔有配件,而且配件屬於貴重物,要買也只能叫採購才能買,現在還沒有買回來。朱主任又去寫字樓罵釆購,雙方吵起來。碰巧總經理那天在廠裏,要採購馬上去買,採購無奈,只能馬上去買。朱主任那天威風,採購惱火。”
親家說:“親家,看來這個朱主任,要在總經理面前邀功,不怕得罪人。”二哥說:“如果總經理,當時不在廠裏,這個朱主任,會威風掃地。關鍵是機器是外包維修,他應該催促承包維修的人快點來。”
江雪英笑,衆人跟着笑起來,笑完江雪英說:“乖乖,以後這個採購,可能會怕了這個朱主任。”我說:“怕個屁,採購的老婆也在廠裏,夫妻都是職工,他老婆是財務部的經理,知道後惱火,馬上去大罵朱主任,指責他,不去催促承包維修的人來維修,還要廠裏的人自己維修,浪費廠裏的人力財力。還罵他勾結承包維修的人,騙取工廠的錢。同時要他老公,啤機部要買什麼,都要按足規章制度辦,要先填寫申請表,生產部經理簽名纔買回來。幸好這個杜主管,他跟採購關係好,而且這個朱主任,他只是臨時工,只是總經理臨時請回來的,不是職工。這個朱主任,剛威風完,就讓採購老婆大罵,從此在廠裏的囂張氣焰,收斂了很多。”
親家母說:“親家,這個朱主任敢作敢爲,如果私人企業請到這類人,老闆省心。”我說:“親家母,如果在私人企業,外包的工作,還要自己廠裏的工人去做,老闆馬上叫他滾蛋。”衆人笑起來。
孫子外孫食完了,去開電視看,我和兒媳、女兒食早餐。侄孫輩跟着食完,過去跟孫子外孫玩。我去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侄輩也食完,馬上收臺。女婿和親家夫妻,去跟小傢伙們玩,玩了一會,隱身上天臺,運功走了。侄輩收拾好,跟二哥一起,馬上帶着侄孫輩,隱身上天臺,各自運功回家。兒子、老婆和江雪英,過去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出去。
神婆說:“乖乖,我們的移動大法成功了,現在也可以像頂尖高人一樣,瞬間可以去到遙遠的地方。”兒媳說:“爸,也去叫了我父母和老人家,一起練習。現在每個人,都能像頂尖高人一樣,可以瞬間去到遙遠的地方。”我說:“彪子祖母怎麼樣?”女兒說:“跟我們一樣,現在沒有問題。”
外孫說:“外公,是不是上課?”我說:“小心肝先上課。”孫子關電視,外孫去拿花生燒酒,神婆說:“小心肝去外公爺爺處,神婆婆去拿花生燒酒,給小心肝外公爺爺。”孫子外孫過來,跳到我身上,我抱孫子外孫。
神婆拿花生燒酒過來,孫子外孫剝花生,神婆去收檯凳,我一個人花生送燒酒。神婆收好檯凳,過來加入花生送燒酒。
我說:“今天小心肝不上課,去擺弄玉石人。”孫子外孫笑着跳落地,兒媳去房間,拿裝寶物的揹包出來,孫子外孫,拿玉石人出來,在地上擺弄玉石人。
我的手機響,神婆笑,兒媳女兒跟着笑,我拿手機看,不知道是誰的電話,兒媳見我不接電話,過來說:“爸,我接電話。”我給手機兒媳,兒媳接過手機接電話說:“誰找羅廠長?”聽部對方說:“我是昔日廠裏財務部的阿嬌,羅師傅知道我是誰。”兒媳說:“等一會,我叫羅廠長聽電話。”
兒媳給手機我,我接過手機說:“阿嬌,什麼事?”阿嬌說:“羅師父,昔日廠銷售部的經理阿祥,他母親昨天突然死了,他三兄弟,本來決定喪宴去酒樓擺。誰知道他大哥,今天突然說,要回村裏的酒堂擺喪宴,要請人承包酒席。採購叫他,請昔日廠裏飯堂主管承包。誰知道,飯堂主管,一聽到是昔日廠裏的人,馬上掛線,再打過去,電話也不接。採購又叫阿祥,打電話給羅師傅,阿祥自問跟羅師傅,昔日在廠裏,沒有什麼交往,又怕羅師傅拒接電話,叫採購直接幫他,請羅師傅承包喪宴。只是奇怪,採購居然不敢打電話給你,採購叫阿祥,叫我打電話你。本來他老婆是財務部經理,羅師傅要報銷,也是找他老婆,不是找我。”我說:“阿嬌,今天我沒有人手,也是幫人辦喪宴,午晚飯都是六十多圍。”阿嬌說:“羅師傅,阿祥母親,是昨晚十點多死的,不是今天出殯,明天纔出殯,明天才擺喪宴。”我說:“如果是這樣,我給一個手機號碼你,叫經理直接跟手機號碼的人說,怎麼樣?”阿嬌說:“這樣也好,我叫經理,直接跟手機號碼的人說,先掛線。”
兒媳拿過手機,女兒說:“二嫂先跟你乾爹說。”兒媳給我的手機女兒,跟着用自己手機打電話給王志峯,聽到王志峯說:“閨女,什麼事?”兒媳說:“乾爹,我爸昔日廠裏一個同事,他母親昨晚死了,叫爸承包喪宴做,是明天。我爸叫他直接打電話給你,跟你商量喪宴的事。”王志峯說:“閨女,乾爹知道怎樣做,叫你爸放心,還有什麼事?”兒媳說:“乾爹,沒有其他事,掛線。”
女兒跟着發王志峯的手機號碼給阿嬌,發完信息給手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