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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天底下就沒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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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瀚徹底呆滯了!

  禍從口出啊!怎麼喝多了就哼唧一句,就被劉徹這個小妖怪給聽到了,還學給父母聽了呢?

  這個事情是千真萬確的事情,讓皇帝知道了早作防範也無不可,關鍵是,這件事自己預先知道可不太好解釋,萬一被皇上當成神棍了,以後隔三差五就讓自己預測一下,那可就“網包捆豬娃,漏蹄了”!

  “呃父皇,這個這個……那個是我喝多了……”

  “啪!”又是一鞋底子。

  “其實吧,民諺雲:冬天不冷,來年蝗蟲乃是農夫們的經驗,孩兒不過是……”

  “啪啪!”兩鞋底子。

  王娡不忍心了,用手指點着李瀚的額頭說道:“死小子,你不要找理由了,若不是千真萬確的消息,你絕對不會派人四下瘋狂的購買糧食,還連野菜跟能喫的樹葉子都收藏,連梁王都覺察到你的不對勁了,昨日告訴你父皇,說你外公收購糧食的車隊都已經到達梁國,以高出當地糧價的價格收走了上萬擔糧食。”

  李瀚一呆,還沒反應過來,劉啓又是一鞋底子摔打之後氣咻咻罵道:“哼,別以爲天底下只有你一個人聰明,你祕密讓周亞夫隨同你的狗腿子押送大批貨物糧食去簪嫋郡,還讓他們沿途也瘋狂收購糧食,糧價都被你家收購的每鬥上漲了一文錢。

  這一切你以爲朕不知道嗎?若非朕對你的仁孝還有幾分信心,暗中命令地方官員不得阻撓,你覺得就憑周亞夫一個大家都以爲死掉了的人,就能夠押送你的貨物暢通無阻嗎?”

  李瀚徹底崩潰了!

  原來,他做的一切都在皇帝的耳目監控之下啊!

  周亞夫的事情,李瀚是先斬後奏了,因爲他事先跟皇帝做好的鋪墊是隻讓周亞夫父子去簪嫋郡當苦力,可沒說連人家全家都送走了。他怕皇帝有留人質的壞習慣,那可就把人家好端端一家子給拆散了,故而,讓周亞夫一家子走了他才彙報,劉啓當時沒表示不滿。

  誰知道,自己的一切小算計統統沒有逃脫皇帝的監視,難道說,在漢朝這麼早的時候,皇帝就已經祕密豢養了類似於唐代百騎司,宋代密諜司。明代東廠西廠錦衣衛,清代粘杆處之類的特務機構了嗎?

  看着李瀚用驚駭的眼神盯着自己,劉啓也是怒不可遏又驚悸不已。

  這幾天,劉啓不停地接到各方面的彙報,李瀚瘋狂搜刮糧食的行爲已經引起了各方面的注意,除了他的家人在長安附近購買,外公家在河內一帶購買,就連劉禮的家養私人衛隊也作爲先頭部隊抵達丹陽郡,在丹陽、會稽、徐州乃至廣陵國一帶收購餘糧。

  緊接着。三公祕密覲見,把李瀚關於明年匈奴即將寇邊的預言奏報,這讓劉啓有些誤會了,以爲李瀚此舉沒準是在提前籌集軍糧。到時候賺朝廷一筆銀子。

  今天中午,劉徹在喫飯的時候心不在焉,後來才吞吞吐吐的告訴父親,李瀚曾經酒後泄露過一句“天機”。他很是懷疑會不會是真的,猶豫了三天才決定告訴父親。

  劉啓乃是心思細密的君王,聽了兒子的話。再把李瀚的行動一加印證,哪裏還推測不出事情的因果,瞬間呆若木雞,手足冰涼,嚇得劉徹尖聲哭喊把母親叫來了。

  歷來君王最怕的,就是大範圍的天災人禍,比如地震、乾旱、洪澇、蝗蟲等自然災害,乃至於日食月食等異常現象,都會被歸攏爲皇帝德行有虧,引發的上天懲戒,弄不好就會民心盡失,嚴重的被廢了都有可能。

  若是強勢的君主,如秦始皇一樣,自然沒有這方面的擔憂,只有他廢別人,誰敢說始皇帝的不是啊。

  但現在的劉啓可不一樣,長樂宮裏還住着可以左右一大半朝政的竇太后,劉武又對皇位虎視眈眈,孜孜不倦,若是發生了讓萬民流離失所的大災害,朝臣們口誅筆伐之下,加上劉武煽風點火,難保太後不出面做主,以“帝德難以得到上天庇佑”爲名目廢掉他另立新君。

  到時候,徹兒年紀尚幼肯定無法獲得太後支持,能上位者就是弟弟劉武了。

  想到此處,劉啓就不寒而慄,恐懼讓他萌生了強烈的悲哀,竟然帶着皇後跟兒子跑到家廟跟祖先訴苦,訴完了就想起罪魁禍首李瀚來,怒而讓人召進宮來,不先打一頓如何能平息心頭的憤怒。

  李瀚已經飛快的認識透了處境,之後無法矇混過關了,趕緊說道:“父皇息怒,我講實話,我從匈奴返回途中,師父曾經夜半來探視我,私下告訴我明年會有蝗災,讓我籌集一些糧食明年賑濟災民。

  父皇,我之所以沒有告訴您,是怕我師父所言太過駭人聽聞,沒有發生之事就傳的沸沸揚揚,也不利於人心穩定。

  就想着我先做一點準備,明年大災一旦來臨,也能幫您緩解一下賑濟的壓力,即便沒有大災,這些糧食也可以作爲軍糧支持邊軍作戰。”

  劉啓之前還抱有一線希望,聽李瀚這麼一說,心徹底沉到了谷底,用血紅的眼珠子盯着李瀚問道:“令師可能提起大災的程度?”

  李瀚受不了這種目光,閉上眼說道:“除了北地數郡,舉國上下皆顆粒無收,饑民遍野,餓死數十萬……”

  “撲通!”一聲響。

  李瀚趕緊睜開眼,就看到劉啓直挺挺倒在地上,面如金紙昏迷不醒,嚇得王娡劉徹尖聲哭喊。

  李瀚趕緊把皇帝的頭抬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死死掐住他的人中,終於劉啓長出一口氣緩過來了,卻大張着嘴流眼淚,也不起來,也不說話。

  李瀚對於皇室的權力更迭還沒有那麼熟悉,他並不完全瞭解劉啓的全部擔憂,還以爲劉啓僅僅是爲百姓擔憂以至於暈倒,趕緊柔聲說道:“父皇,孩兒正在多方籌措,相信明年一定能夠將災難降到最低,您不要過於憂慮,咱們父子同心,一定能戰勝天災獲得勝利的。”

  劉啓的臉色緩和了一點,還是沒說話,李瀚看有效,接着勸慰道:“父皇,不要過於懼怕天災,人的力量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

  孩兒自降臨到這個世上,就是一個逆天而行的存在,從十歲起就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非但沒死,還一步步脫離困境,把日子越過越紅火了,故而,咱們是可以……

  呃,你們怎麼都這麼看着我?”

  李瀚講着講着,就陷入了自己的境遇中,越說越慷慨,突然覺得懷裏空了,驚醒過來才發現劉啓已經坐了起來,一家三口都用一種看妖怪的眼神緊盯着他。

  劉啓咽咽吐沫,艱難的說道:“你說,人的力量最大,可以跟天抵抗?”

  “是啊,老天上面有風雲雷電,有春夏秋冬,自然也就有旱澇不均,地動山搖,各種災難,人活在世上,若是對天災逆來順受,遲早就要滅絕,只能是利用智慧跟天災抗爭,纔可以獲得勝利,永遠在大地上生存下去。”

  “上次你告訴朕君權神授,朕乃是上天之子,既然是上天之子,爲何可以抵抗上天的懲罰?”

  李瀚張口結舌,心想這不是爲了忽悠大臣們經爲您嗎?怎麼您也當真了?

  但是這話打死也不能說出來,只能是另闢蹊徑說服皇帝了。

  “父皇,您剛剛責打孩兒,就是錯誤的行爲,您誤會了孩兒有意對您隱瞞,卻無視我爲您解憂的一片良苦用心。

  這頓打您打了我捱了,是因爲您的責罰我能夠承受,您作爲君王也罷,作爲父親也罷,責打我幾下我即便委屈也只能認了。”

  “哼!”

  李瀚苦笑着接着說道:“可是,若是您剛剛不是用鞋底子打我,而是用利劍要把我的腦袋割了,我肯定會落荒而逃,避免冤死在您的劍下。

  那樣的話,我就是一個見識不明死的窩囊的蠢蛋,您呢,也因爲我的蠢笨被連累成爲一個枉殺無辜,不慈不愛不仁不善的暴戾君王,糊塗父親……”

  “啪啪……”又是兩鞋底子,外帶咬牙切齒的怒罵:“敢罵朕不慈不愛不仁不善,徹兒給我拿劍來,朕今天就割了他的腦袋,看看是不是真有人敢這麼講!”

  李瀚就地一滾滾到皇後身後,伸出腦袋說道:“父皇,聖人雲長者懲戒應‘小受大走’,否則則陷長者於不義,孩兒肯定不會陷您於不義。

  與此理相同,上天降下的災禍,若是輕微的大風大雨,就如同父皇用鞋底打我,忍受了也就是了。但是若是地動山搖,山呼海嘯,蝗蟲滿地,就必須勇於抗爭,化解災難,這跟您是上天之子一點都不矛盾啊!”

  劉啓怔住了,手裏的鞋底子舉得高高的卻忘記打下來了,劉徹趕緊聰明的踮起腳尖取下那隻鞋子,扶着父親坐了下來。

  王娡這陣子聽的目眩口呆,卻又被丈夫跟女婿的舉動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之所以在家廟召見李瀚詢問此事,就是因爲這個地方是絕對不會有別人敢進來偷聽的,故而,父子倆鬧騰也不怕被人笑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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