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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京城陳蟜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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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就嚴重了,秦太子現在勢單力薄,不聯合各股勢力絕難獨成氣候,他打的主意就是先攪合的大漢朝四分五裂,寧肯跟匈奴、項王後裔、懷有異心的劉姓藩王等勢力平分天下,然後趕緊擴大實力,再效仿祖宗始皇帝的雄風,橫掃諸國一統天下,再打造出一個大秦帝國出來。

  所以,現在是萬萬不能跟匈奴掰夥的,不過就是幾個死掉的手下,是擡回去檢查後埋掉還是燒掉其實分別不大,這些人活着是資本,死了就是死屍,那就順從這個可惡的神棍吧。

  “須卜薩滿,既然你堅持,那就燒掉吧,決不能因爲這些小事影響了我們兩方的友好合作。”秦太子溫言說道。

  須卜薩滿這才微笑道:“如此甚好,趕緊處理掉之後,咱們也離開這個被詛咒的地方吧,那個子午道觀咱們再也別回去了,就等待尊貴的太子氣運到來時,我們再來接回貨物。”

  秦太子有些着急:“可是,這交易不能進行,軍臣大單于就不能打製精良的馬刀,我們明年裏應外合的攻擊計劃豈不是要受影響?”

  呼衍鐵吉說道:“大漢朝已經答應和親,若是剛剛接納公主就翻臉入侵,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大單于的意思原本就打算延遲行動,這些精鐵暫時留在這裏也好,反正那密室也沒人能進去,等您的氣運來時再使用也不晚。”

  秦太子悻悻說道:“你們真相信劉啓送給你們大單于的是公主?說不定根本就不姓劉!”

  呼衍鐵吉微笑道:“無論是誰,只要是漢朝女子,就是皇帝的誠意。天下百姓跟我們匈奴子民都信任那就是公主,這就足夠了。”

  “哼。那就這樣吧。”秦太子也很孤傲,看對方不把他當回事了。氣哼哼說道:“你們是現在就走,還是再盤桓幾日?”

  “送親隊伍近在尺咫,我們既然來了,就暗中護送他們到達王庭吧,免得有不願意看到和親成功的歹徒暗中動手腳。”呼衍鐵吉也很狡獪,壞笑着說道。

  秦太子嘲諷的笑道:“既然如此,就此分別,但願你們大單于對這個公主滿意,哈哈哈!”

  說完。秦太子帶着他的護衛們轉身離去,看也不看滿地死屍了。

  匈奴薩滿指揮自己的勇士們把屍體堆起來,澆上西域人販賣的火油(沒有提煉過的原生態石油)點燃了,一霎時,黑夜被明亮的火焰映照的紅彤彤的,幾十條邪惡的生命化爲一抔煙塵。

  看看燒的差不多了,匈奴人也呼嘯一聲下山了,看他們的方向,是去高奴城。

  當秦太子返回子午道觀的時候。卻發現被關押的高奴官員也都不見了,他惱羞成怒準備率隊去高奴城殺人放火泄憤,誰知剛走到大殿,就看到俏生生一個美人兒站在三清神像下面衝他笑。

  對於項柳。秦太子是真心喜歡,他覺得這個女子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胸中謀略絕對不亞於鬚眉男子。若是成爲他的妻子,肯定會給他的大業十分大的幫助。

  可惜。他當初一腔欣喜的拿着這女子的八字交給母親,想央求母親向虞姬求親。母親卻去找了許負,最終得出項柳命數模糊不清,就連許負都看不透這女子的來歷跟未來,卻又給他定下了一個必須是“上元節辰時出生的木命女子”這麼離譜的限定標準。

  任憑他怎麼苦求母親,老太太就是咬定牙關不答應,說他乃是許負預言大富大貴的天子命格,光復大秦的希望就寄託在他一個人身上,擇偶這樣的大事怎可兒戲,必須得尋訪到合適的女子助他的氣運纔行。

  從那天起,他母親就開始苦心尋訪合適的女子,直到匈奴大單于接到大漢和親公主的生辰八字,秦太子安插在匈奴的探子發現居然正是他們太子爺的命定王妃,登時欣喜若狂的彙報給老王妃,老太太喜極而泣,命令兒子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得到劉瓶。

  螃蟹君這纔不得已的聯繫劉遂舊部劉默,達成協議劫走劉瓶,至於動用這處基地,乃是萬不得已之舉。

  因爲太秦橫六接到母親命他務必劫走劉瓶的消息很晚,送親隊伍已經到達了附近,若是錯過了子午道觀這個據點,其他地方成功率不高。

  被張方達派去搬兵的軍士,也都是太秦橫六暗中讓人殺掉掩埋,誰知幾番陰差陽錯下來,王妃是成功到手了,貨倉卻出了麻煩!

  送親隊伍還沒有離開的那個黎明,隱藏在地宮中的秦王舊部去查驗貨物,準備在當天匈奴使者到達後立刻交接。

  誰知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進去一個死掉一個,連一個活着出來的人都沒有,後來發展到只要接近那道門就會死,最後,大家都嚇得魂飛魄散,關閉石門逃得遠遠的方纔好了。

  匈奴使者來後,就發生了後來的一切。

  現在,項柳出現在面前,讓秦太子的怒火稍微得到了抑制,強顏歡笑的說道:“項公主怎麼深夜到此?有事找小王派人通知一聲,小王去找你便是,怎麼能勞動佳人深夜奔波。”

  項柳抿嘴一笑說道:“這子午嶺大火沖天高,高奴城人聲鼎沸,我想不聞不問也不可能啊,敢問太子爺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剛剛我還發現一羣匈奴人也進城去了,情況很奇怪啊,難道太子爺在這地宮裏還藏着我不知道的好東西嗎?”

  剛剛項柳藉口累了想先回城,就是她怎麼想都覺得這地宮裏的東西一定非同小可,若是李瀚想告訴她早就說了,不告訴她就意味着問也白搭,那麼,就只能從秦太子這裏入手了。

  悄悄跟在李瀚他們身後。項柳也來到了子午道觀,她尾隨着看到李瀚他們蒙面救走了縣令一行人離去。她潛入關押縣令等人的密室仔細查探。

  這個密室跟通往貨倉的密室並沒有地道相通,項柳一無所獲。又走進一座石塔,卻是通往那天劫走劉瓶的地下河的那條,又沒有收穫,等她想再進一座石塔的時候,聽到秦太子等人回來了,這纔不得已出來現身。

  秦太子也不傻,他知道在這大漢朝的土地上,他的勢力遠遠比不上土生土長的楚天宮,他可以跟匈奴人交易精鐵。卻不會傻到送這麼多可打造利器的鐵坯給項柳,若是項柳得到了這麼多利器,甩掉他自己單幹,成功的可能性都高的很,故而,這個貨倉是絕對不能讓項柳知道的。

  太秦橫六看着項柳假意嘆息道:“唉,實不相瞞,小王迫於母命劫走大漢公主的事情被匈奴人知道了,今天右骨都侯帶人前來興師問罪。鬧得滿城風雨的,好容易纔打發走了。

  至於這破廟,小王自己都打算放棄了,哪裏會有什麼好東西藏在這裏。就算是有,瞞別人可能,怎麼能瞞項公主呢?”秦太子苦着臉說道。

  項柳明知他不會說。轉念一想反正有李瀚放進去的有劇毒,就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總歸別人也拿不走,那就等日後方便再來查探吧。若是再追問沒準會引起秦太子的警覺,若是他拼着讓手下冒死衝進去拿走了,那可就再也沒指望得到了。

  項柳是太聰明太自負了,也犯了先入爲主的毛病,她以爲這重要的東西是一件很容易帶走的物事,若是猜到乃是可以打造無數利器的精鐵,恐怕早就興奮地眼冒金星,寧肯放棄去匈奴跟重要人物接頭密議,也要留下把東西弄到手。

  至於秦太子跟匈奴人色變的劇毒,對項柳來講根本就不是問題,她師父就是一個施毒的大行家,她這個掌門大弟子更是得到真傳,任何劇毒她一接觸就能分辨出成分,然後做出解毒丸,讓楚天宮的人喫了解藥進去,一夜間就把東西全部搬走了。

  計議已定,項柳轉了話題:“哦,原來是爲了劉瓶呀,匈奴人消息挺靈的,連這件事都被他們知道了,那太子爺是如何讓他們離去的?”

  “拼着死了一些手下,這纔算是矇混過去了,小王正要離開這裏,項公主一起走嗎?”

  “不了,我還有我的事要做,那就告辭吧。”

  橫六送了項柳出門,看着她如同夜色中的女妖一般飛快的飛掠下山,看方向也是高奴縣城,他自己卻如同一隻被戳破的氣球般泄氣了,剛剛準備殺人放火泄憤的衝動也沒了。

  緩步走出大殿,秦太子回頭黯然看看慘淡經營許久方有如今規模的子午道觀,這是秦始皇時期就建造好的地宮,只有秦王直系嫡系長子才掌握的絕頂祕密,一代代傳到他手中。

  太秦橫六的確是一個梟雄,他利用家族積攢下的財富跟龜茲國交易精鐵,還不遺餘力的在匈奴以及楚天宮、劉姓宗室之間發展諜報人員,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對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及時察覺的地步。

  但是,即便有精鐵,可以打造出利器,秦太子也不能很快的發動大規模行動,因爲有兵器的他沒有足夠裝備的兵員,目前想要起事只能是藉助匈奴力量,單等匈奴攪得大漢狼煙四起,他就可以以大秦王太子的身份振臂一呼,帶領被戰亂導致流離失所的民衆舉起義旗。

  太秦橫六相信,以他的人格魅力和金錢地位等賞賜,那些民衆一定會死心塌地投到他麾下的,等他站穩了腳跟拉起了隊伍,再跟龜茲國購買兵器也就是了,這一批的投資是必須要給匈奴的,想幹大事不能夠心疼。

  說到這裏,不得不佩服李瀚的命是真好,他這個賭還真又打對了!

  秦太子只知道七座石塔有六個地下密室,卻並不知曉這地宮裏還隱藏着第七個密室,若是他知道的話,恐怕早就激動萬分的拿出來興風作浪了。

  故而,那武器庫除了李瀚主僕,這世上就沒人知道了。

  於是乎,咱們的好命丫鬟哥就真的發達了!

  “整隊,離開這裏。趕赴五原據點。”太秦橫六明白越是逗留越容易引起楚天宮的懷疑,果斷的命令道:“此地還讓咱們的道人繼續留守。其他人統統離開,在我回來之前。任何人不得開啓地宮。”

  “是!”

  手下人巴不得早點離開這鬼氣森森的地方,聽到太子一聲令下,瞬間整隊,在夜色中迅速消失在茫茫山林間了……

  而咱們好命的李瀚小先生,此刻還不確定自己已經是一個超級大土豪了,更不曉得此刻的長安城裏,正因爲他引發了一場大的風波……

  自從李瀚被擄走,京城皇室大爲震怒,當然。區區李瀚尚不足以引起此大恐慌,皇室完全是按照劉徹被抓走的後果處理的。

  故而,衛尉跟執金吾以及京兆尹統統獲罪,長安城閉城三日全城大索,鬧得個雞飛狗跳牆,最終連劫匪的人毛都沒撈着一根。

  李家哭哭啼啼如喪考妣也就罷了,朝廷跟皇室更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皇帝跟劉徹感念李瀚仁義,又憐惜他的驚天才學。是真心實意想把他趕緊尋找回來,可是如同堂邑侯以及梁王劉武他們,可就紛紛慶幸少了一個對手了。

  一開始,因爲劉啓的態度。以及已經明確爲太子的劉徹對李家鐵了心般的呵護,還沒人敢明目張膽的提出什麼,但眼看已經入冬。李瀚依舊杳無信息,堂邑侯府終於坐不住了。

  館陶公主這陣子情緒亢奮。很爲自己慧眼識珠感到驕傲自豪,因爲她看上了劉徹並定爲女婿。之後夥同王娡,唆動太後,上躥下跳的活動了將近一年,終於成功的讓劉徹坐上了儲君位置,真可謂是喜上眉梢。

  雖然李瀚丟了,讓她這個便宜老孃也難過了兩日,但她對李瀚的情意可比不得李婉,第三天就該幹嘛幹嘛了。

  可憐的李婉在李瀚丟失後絕食三日痛哭不止,以至於昏厥好多次,劉徹命令太醫令魏瑾時刻守護救治,還不停的許諾一定找回李瀚,才讓李婉勉強振作起來,但一個如花少婦竟因此憔悴如一片發黃的秋葉。

  方玉秀則帶着魏猛魏鐵出門苦尋李瀚,到如今也沒有回來,弄得方越夫妻也是因爲牽掛他們小夫妻,愁眉緊鎖,嘆聲嘆氣。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瀚迴歸的希望越來越渺茫,終於,在長安城的第一場雪落下時,館陶的公主府來了一個客人,嚴格來講不算客人,就是她的親兒子,隆慮侯陳蟜。

  館陶的兩個親兒子中,她甚是偏愛陳蟜,看到兒子趕緊拉進屋裏取暖,而陳蟜卻向她提出了一個要求。

  “母親,孩兒今天被人欺負了……”陳蟜滿臉委屈,完全不似十八九歲的男子漢,如同孩子般撇着嘴撒嬌道。

  館陶最喫這一套,立刻如同護崽子的老母雞般咋咋呼呼問道:“在這長安城裏,誰敢欺負我兒?快告訴爲娘,看我不去打他個滿臉花!”

  “唉……就是魯恭王(皇四子劉餘),他恥笑孩兒堂堂隆慮侯,卻定了一個百姓之女做正妻,簡直是丟盡了皇室宗親的顏面。還起鬨說要奏報皇上,免了孩兒的爵位,讓孩兒安心去做商賈呢。”

  看着陳蟜說到最後眼睛也紅了,眼淚也下來了,館陶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就滿臉痛悔的說道:“當初李瀚在時,那孩子一身本領連太後跟皇上都甚爲看重,爲娘也是尋思給你找一個能替你賺回萬貫家財的女子,即便是出身低一些,有李瀚在,日後李家不愁不成爲勳貴,可誰知李瀚被擄走……現下退親顯得咱們太過薄情了吧。”

  “孩兒並沒有想退親,那季淑雖然相貌平常,但性格倒也溫婉,加上她掌握李瀚的釀酒技術,就算是其他的生意配方,通過她也不難弄到手,故而孩兒並沒有想不要她。”

  “那你想要怎樣?”

  “現下李瀚已經死了,李家沒了頂樑柱,諒來也硬氣不起來了。若是您再替孩兒訂一樁門當戶對的親事,我再哄哄季淑,讓她當偏房也就是了。”

  館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說道:“我兒好計策啊!你乃是隆慮侯,就算是多一房妻室也是可以的,大不了爲娘求求你舅舅。讓你也有兩個正妻就是了,也免得我兒被人看不起。”

  陳蟜一聽母親允了。滿臉笑容的連連感謝,館陶也很開心的說道:“那爲娘就趕緊替你物色門當戶對的好女子。爭取儘快爲你完婚。”

  陳蟜臉一紅(又一個影帝),扭捏的說道:“孩兒倒是早就看上了一個……覺得這輩子除了她,娶誰都不合心意,希望母親成全。”

  館陶樂得合不攏嘴,拍着兒子的肩膀說道:“我的傻兒子,都會自己找媳婦兒了,不錯不錯。

  快說說吧,你看上了哪家姑娘?你放心,放眼大漢朝。還沒有咱們家娶不到的女子。”

  “就是表妹劉鏈。”陳蟜盯着館陶說道。

  “啊?鏈兒?”館陶一愣說道:“她已經定給李瀚了,怎可以再改許給你?”

  “咱們侯府有一員家將,他有一個江湖朋友在華山附近謀生,已經傳來準信兒,說李瀚已經死在華山了,還在山腳樹林裏尋找到了李瀚的衣服,孩兒就怕母親不信,把東西帶來了,您看看。”

  陳蟜看起來是有備而來。說着打開一個包裹,裏面果然是一套男人的衣服,館陶抓過去一件件看時,就落淚了:“天哪!這果然是瀚兒的衣服。這短襦管褲,還是孃親自找出來的素色薄絹,讓公主府的針線人幫他做的……可惜了這孩子了!”

  陳蟜眼神裏掠過一絲得意。卻也是滿臉沉痛的說道:“是啊,李瀚雖說囂張了一點。但還算是個重情義的人,就這麼死了的確挺可惜的。

  不過他已經死了。若是就此耽誤了鏈兒表妹一生,您這個做姑母的諒來也不忍心吧?更何況孩兒對鏈兒表妹情根深種,若是不能跟她結爲夫妻,必然會鬱郁終生,母親就會更不忍心的吧?”

  館陶又是一愣,思慮良久,還是滿臉的不忍心,緩緩說道:“以爲娘對李瀚的瞭解,那小子十分機靈,雖然這的確是他的衣服,也未必就是他死了,萬一是他爲了喬裝改扮,丟棄了衣服也未可知。

  我若爲你求來鏈兒,日後李瀚回來了,顏面須不好看。蟜兒,聽孃的話,還是再換一家女子吧。”

  陳蟜瞬間變了臉色,滿臉哀痛跟受傷衝口說道:“怪不得魯恭王劉餘恥笑我失愛與母親,說您唯一疼愛的就是那個李瀚,卻原來您果真是心裏唯有他一個兒子,我跟哥哥都是您不願意看到的人對嗎?

  以前李瀚在的時候,我跟哥哥忍氣吞聲不敢計較,爲了討您歡心,我還故意降低身份,時常去李瀚家裏討好他們家人,爲的就是從他脣下撿取一點母親的疼愛,不至於像大哥那樣,因爲得罪李瀚而徹底失去了母親的垂憐……

  可現在他已經死了啊!

  您可是我的親孃啊!

  您還是願意爲了他守着一個空殼婚約,委屈了鏈兒一輩子,也眼看您的親骨肉痛苦一輩子嗎?

  孃親!”

  館陶目瞪口呆的看着聲淚俱下的陳蟜,還沒反應過來,陳蟜突然從腰間抽出佩劍橫在脖子上,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她一字字說道:“娘,這是我最後一次管您叫娘,反正您也不認我這個兒子,我活着就是被人恥笑的一個可憐蟲,不如一死,讓您徹底不需要爲兒子操心!”

  館陶嚇得魂飛魄散,撲過去拼命搶過兒子的佩劍扔得老遠,尖着聲音叫道:“蟜兒不可輕生,娘答應,娘答應你就是!”

  陳蟜低着頭抽泣着,眼裏卻露出陰險的得意光芒,心想這個苦肉計果真管用。

  這下子,一起娶了劉鏈跟季淑,一方面搶走了李瀚的駙馬爺斷掉了他的後路,另一方面可以逼迫季淑交出李家各種製造祕方,真可謂是人財權勢三得。

  李瀚那小子不回來便罷,即便是命大回來了,也已經木已成舟,只能是喫掉這個啞巴虧了。

  得意的陳蟜在心裏暗暗鄙夷大哥跟老爹,就這麼一個小崽子,都弄得堂邑侯府顏面掃地無計可施,看看他陳二爺出馬,先用一團和氣騙的母親跟李家人的接納,然後定下季淑以圖後效,現在又用苦肉計一舉抄了李瀚的老底,這個仇報的可謂酣暢淋漓。

  館陶哪裏知道兒子低着頭心裏想的什麼惡毒主意,還以爲陳蟜心如死灰不信任她呢,趕緊一疊聲承諾馬上就進宮幫他求親,這才換得陳蟜慢吞吞站起來了。

  爲了兒子的小命,館陶哪裏還顧得上乾兒子李瀚,帶着陳蟜帶來的那包衣服急匆匆進宮了。

  那衣服是項柳把李瀚男扮女裝後,被那個“嬸嬸”隨意丟棄在樹林裏,被搜尋李瀚的軍士找到,卻恰好那軍士是陳蟜家將的朋友,這東西就沒有落入京兆尹之手,直接被陳蟜拿到了。

  於是,就催生了這個釜底抽薪之計。

  館陶是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更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爲了保住兒子的命,她一路盤算該如何讓這件事順利成功。

  一番盤算,館陶進宮直接去了已經是皇後的王娡那裏,她知道弟弟劉啓對李瀚的感情,更知道劉徹絕對會極力反對,所以,她必須先拿下王娡跟太後纔行。

  在館陶看來,王娡是個十分現實的女人,對待事情跟她持有同等態度,應該會很快接受現實,答應這樁婚事纔行,萬沒想到,她在王娡那裏,卻碰到了最大的一個釘子。

  王娡聽完館陶繪聲繪色的敘述,檢查過了李瀚的衣物,用一種似笑非笑的嘲諷眼神看着館陶說道:“姐姐,李瀚雖然是個孩子,但他對我大漢朝做出的好處你我都清楚,算起來,恐怕得利最多的是姐姐你吧?那三成的紅利到如今還不是一樣源源不斷給你送去了?

  怎麼我聽你的意思,好像很開心李瀚死掉了,這可不像你一個母親該有的情緒啊。”

  館陶老臉一紅,嘆息一聲說了陳蟜看上劉鏈,以死相逼的事情,末了可憐巴巴的說道:“王妹妹,自從你我結親,事事同氣連枝,姐姐爲了徹兒的太子跟妹妹你的皇後位置,可是沒少奔走,現在蟜兒就要喪命,我也不得不求妹妹開恩救救他了。”

  王娡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姐姐此話不妥,妹妹的後位跟徹兒的儲君之位,皆是皇上跟羣臣公議方纔定下的,怎可說是我等奔走所致?

  何況蟜兒已經成人定親,現在突然謀求鏈兒,還以死相逼,此事恐怕另有蹊蹺,姐姐就該查問清楚,訓斥這孩子輕狂纔是,怎能貿然就進宮來求親?

  難道你不知道李瀚是徹兒的救命恩人,皇上跟徹兒以及我都對他感激不盡,縱然他真死了,也不可能在他屍骨未寒之際,就把鏈兒改適蟜兒,此事不必再說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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