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在說什麼呀?”她無辜的眨巴眼,酷似劉秀的眼睛,讓人怎麼看怎麼愛。
“少給我裝傻!”我在她腦門上扇一巴掌,架勢嚇人,力道卻很輕。
果然這小妮子也非等閒,早已司空見慣,居然連臉色都沒改一下,仍是無辜的聳着肩膀,攤開小手,一臉無奈的說:“娘,你很暴力耶。四哥哥說娘脾氣差,性子烈,果然一點都沒錯”
我氣歪了嘴,叉腰怒道:“反了你們了,小屁孩子敢以下犯上,還懂不懂規矩了?你哥帶着你們盡不幹-好事,改明兒讓父皇送他去太學,拜個博士爲師,也是時候該叫他收收心了。”
“娘”她討好的抓住我的胳膊直搖,“別送四哥哥去太學嘛,我還要四哥哥教我打拳呢。”
“打拳?他教你?哈哈哈”我仰天大笑,“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
“四哥哥很厲害呀,上次一拳把三哥哥的門牙打掉了”她猛地用手捂上嘴。
“什麼?你再說一遍。”
“沒有”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作勢欲打。
她縮着頭,連連擺手:“不是,不是,許美人說三哥哥換牙,那牙齒本來就要掉的!”
“噝!”我氣得直翻白眼。這孩子淘氣得跟個皮猴似的,真後悔不該教他跆拳道,搞得他現在動不動就愛揮拳頭,一個不留神便上房揭瓦。
“娘!娘!別生義王的氣!”小女娃扭股糖似的晃着我,奶聲奶氣的說,“我告訴你個小祕密,你別生我氣”
我不理她,她繼續扭晃:“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呀!娘呀”她朝我勾勾手指,我不情不願的低下頭,她用雙手攏着嘴,貼近我耳朵,“娘,你要找的飛奴,四哥哥抓到了他把飛奴拔光了毛,烤了”
“什麼?!”我失聲尖叫。
義王怯怯的眨巴眼兒,小臉上完全沒有害怕之色,反而更像是在偷笑。
“你你再說一遍!”我抖着手,指着她,“說清楚!”
“烤了喫了嘻嘻”她用手捂着嘴兒賊賊的笑了幾聲,突然扭身撒丫子跑了。
我腦袋發懵,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一隻信鴿從培養、訓練到最後能派上用場,這中間得花費多少精力和金錢?居然居然被那小兔崽子喫了?!
“站住!”我哭笑不得的追了上去,“告訴我,劉陽那兔崽子野哪去了?”
轉了個角,追出去卻沒看到義王的人影,先還聽見哪個角落傳來銀鈴般的咯咯笑聲,可一連找了好幾處殿閣卻始終沒找到半個人影。
過堂風吹亂了我的發,我撩着髮絲輕笑:“瘋丫頭,跟我躲貓貓,看我逮到你,不打得你小屁屁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