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火辣辣的一燙,幸好他背對着我看不到我窘迫漲紅的臉。我趕緊提着裙裾,踮起腳尖,悄悄往門口撤退。
後退間,父子倆的話題已然轉變。
“陽兒喜歡妹妹麼?”
“喜歡不過我更喜歡小弟弟。”
“爲什麼呀?”
劉陽伸出小胳膊彎曲上臂,展示了下其實根本不存在的肌肉:“我要教他打架!就和剛纔父皇和娘教我的那樣”
“哦?”
“然後我要和弟弟一起,把太子哥哥和二哥哥一齊揍扁!”他皺着鼻子,用力吸了吸鼻水,一臉得意,“三哥哥太慫,所以太子哥哥連打架也不肯算上他!嗯,那我也不要跟他打,太沒意思!”
我腦袋猛地一炸,嗡的聲像是眼睜睜的看着兒子捅了一隻碩大的馬蜂窩,而下一秒窩裏的馬蜂便將向我瘋狂撲來。
果然,劉秀轉過頭來。
我背貼在牆上,呵呵乾笑:“陽兒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劉秀輕笑,笑聲曖昧,似乎別有用意。
我心裏愈發緊張,嚥了口唾沫,齜牙咧嘴的笑:“我我餓了,去找點喫的”邊說邊僵硬的轉身。
“麗華”
“我我去看女兒”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向門口。
“你的新詞兒可真多!”
我終究是晚了一步,劉秀的兩條腿比我長,三兩步便拐到我面前。
“不不是我教的。”我狡辯,死鴨子嘴硬,“我我整天跟你在一塊兒,哪有閒暇教導兒子!”
“嗯這倒也是。”
“是吧?是吧?我沒胡說吧!”
“嗯。”他笑,眼睛裏全是洞察瞭然的笑意。
在他的溫柔一刀下,假面具沒有維持多久,終於盡數塌方。
我決定破罐子破摔,耍無賴的大叫:“啊我不管了!嫌我教的不好,以後你自己教!”
“朕沒說不好。”
“嗄?”
“只是”他眼瞼下垂,視線瞄在我的腹部,“還是應適當注意些胎教爲宜!”
我險些厥過去,嘴角抽搐,好半天纔有氣沒力的嘟噥:“雞婆。”
他眯起眼:“朕不是雞的婆婆。”
“喔!”我故作驚喜狀,插科打諢,“你還記得呀!”
眼中的危險係數在上升,笑容愈發詭異:“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朕都會記得!”
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眼神能溺斃人,我在這樣的注視下漸漸軟化。他的左手攬起我的腰,右手託起我的下巴,臉緩緩靠近,炙熱的鼻息拂在我的臉上,又酥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