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水馬龍霓虹閃爍的夜晚,沈俏像往常那樣匆匆忙忙地來到會所上班。
當她在來到陪侍們專門用來換衣服和休息的化妝間時,卻看到那裏麪人已經很多了。
沈俏在走進化妝間後,先是去更衣室裏換衣服。在那裏她脫掉身上穿的衣服,換上了優雅華貴的晚禮服,穿上了又尖又細的高跟鞋。然後又找了個沒人用的梳妝檯補了補妝。
當她在把自己徹底打扮好後,就去沒人注意的房間角落裏,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性格內向孤僻不善交際的沈俏,就這樣遠離人羣。獨自坐在安寧寂靜的角落裏,繼續用玩手機遊戲的方式來打發時間。
不管化妝間裏多麼喧囂吵鬧,都彷彿與她無關。她就像是個被全世界遺忘的人,對所有的人和事都漠不關心。除了安安靜靜地坐在房間的角落裏,自顧自地玩着手機遊戲外,她不理會這裏的任何人。
就在她專心致志地玩遊戲時,突然聽到坐在不遠處的女孩媛媛,跟好姐妹芳芳閒聊說。
“我怎麼聽說咱們會所的頭牌美女銀鈴,好像在外面苞養了個小白臉。”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呀,媛媛?”芳芳感到很驚訝地問說。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了,芳芳。我還聽說她現在成天跟人家如膠似漆地膩在一起,甚至都不願意來會所上班了。”她回答說。
“這個銀鈴的膽子可真夠大的了,竟然還敢明目張膽地苞養小白臉了。”芳芳倍感意外地說。
“不就是苞養了個小白臉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啊?我要是像銀鈴那麼有錢的話,我肯定也會這麼幹。”媛媛說。
“問題是她現在還被別人苞養着呢,你說她的膽子怎麼就那麼大呀,萬一被苞養她的人發現了可怎麼辦啊?”芳芳感到很喫驚地說。
“原來她現在還被別人苞養着呢,那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媛媛說。
“我聽說她現在好像是被一個在國外做生意的富商苞養着呢,那人是個特別有錢有勢的大老闆。好像還是媽咪紅姐特意介紹他跟銀鈴認識的,現在那人只要有時間了,就會回國來找她。”芳芳說。
“看來這個銀鈴是真不簡單啊,我什麼時候能像她那樣就好了。”媛媛很是羨慕地說。
“我看你還是別做白日夢了,媛媛。你還是好好上你的班,陪你的客人,掙你的錢去吧!”芳芳取笑說。
正當兩人坐在化妝間裏聊得正歡時,媽咪紅姐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兩人的談話就此被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