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暗晚風淒涼,沈俏被兩個陌生男人捆綁着塞進一輛豪車裏。緊接着那輛豪車便疾馳而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裏。
沈俏雙手雙腳被緊緊捆綁着,嘴裏還被硬塞了塊毛巾死死堵住。她蜷縮在豪車的後排車座裏,渾身顫抖直冒冷汗。她感到深深的害怕,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沒過多久那輛豪車便抵達了九龍會館,這個全市最大的私人會所。之後那兩個男人便扛起沈俏將她帶走,任她使出渾身力氣掙扎卻也毫無作用。只能任由他們擺佈,把她帶到了會所豪華的總統套房裏,面見這裏的老闆姚森。
姚森第一次看到沈俏的時候,她的身體正被五花大綁着,嘴裏還被塞着毛巾,渾身上下是狼狽不堪。她使出喫奶的勁兒想要掙脫繩子,臉上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大大的眼睛裏盛滿了惶恐和不安。
姚森目不轉睛注視着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她是穿着睡衣披頭散髮滿臉素顏被綁着來跟他見面的,但是看着卻依然是貌美如花楚楚動人。
“啪”地一聲姚森乾脆利落猛抽了身邊手下阿光的臉,給了他重重的一記耳光。
“誰讓你把沈小姐綁來見我的,我不是讓你去請她來的嗎?”
“對不起,森哥。”眼見姚森對他不滿,阿光趕緊低頭認錯。
“難道你不知道沈小姐是貴客,對她要以禮相待的嗎?”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不該把沈小姐綁來?”
“那你還不趕快給沈小姐鬆綁?”
在被姚森狠狠訓斥完後,阿光趕緊給沈俏鬆綁,拿掉塞在她嘴裏的毛巾。捆綁着她的繩子被全部解開後,沈俏又重獲了自由。可是被捆綁得太緊的緣故,她的雙手雙腳都被勒出了道道血印。
“阿光,你們先都出去吧,我有事要單獨跟沈小姐談!”
“是,森哥。”
在沈俏被鬆綁以後,姚森卻將身邊的手下都支走了。當若大的房間裏只剩下他們男女兩個人時,氣氛就顯得異常緊張。
那時的沈俏身上只穿了件很薄很透的吊帶睡裙。她的身體潔白無瑕、柔美的曲線、曼妙的風姿,毫不保留全都暴露在了姚森的面前。
透過她那件樣式簡單又薄如蟬翼的睡衣,姚森能夠很清晰的看到裏面的無限風情。
眼前這個男人三十多歲身強體壯精力旺盛,就在他慢慢朝她走來時,沈俏感到從未有過的害怕。她的身體不斷朝後退,可是卻又無路可退。正當她茫然不知所措時,姚森卻突然變得兇狠起來。
她拼盡全力想去反抗,卻又被他死死按住。那刻的眼淚翻湧而出,她不想就這樣白白失去自己的初夜,卻又無能爲力去抵擋他的入侵。她爲自己的無可奈何感到非常痛苦。
二十多年來她保留着自己珍貴的初夜,是爲了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留給最愛的人。可是眼看自己視若珍寶的C女之身就要被人強行奪去,沈俏的心頓時痛得撕心裂肺。
已然意亂情迷的姚森身體裏填滿浴望,迫不及待想要找個釋放的出口。於是他像被飢餓圍困的野獸,面對獵物發起最兇猛的進攻。
“森哥,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不就是讓你陪我爽一把嗎,沈俏,你至於哭成淚人嗎?”
“我從沒有跟男人睡過,這是我的第一次。”
在聽到這話後,姚森卻立即清醒過來,趕忙從她的身上爬起來。他慶幸自己及時抽身而退,還沒有翻越她的最後那道防線。
戰鬥還沒開始,姚森卻提前撤退了。這讓沈俏覺得很不可思議,對此他卻解釋說。
“你還是C女怎麼不早說?既然這樣你的身體我還不能碰,留着你的童貞對我還有大用處。”
姚森說完就去了裏間臥室,隨意找了件衣服出來扔給沈俏,讓渾身還光着的她趕緊穿上。並且還說剛纔的事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讓她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