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斷開有些不好,所以把兩章合成一章了。嘛,關鍵是爲了章節名啊,和前一章遙相呼應,多藝術!【近似我的藝術細胞最乎病變了大家無視就好】
另外,其實這章昨晚就寫好了,接近5k的大章,檢查修改很費時間,晚上寫完之後迷迷糊糊的就先睡了,今天白天抽時間檢修完畢才上傳。)
“咚咚咚”
廚房裏,菜刀與砧板相擊,發出鼓點似的響聲,客廳中的兩人卻相顧無言,安靜的就好似末日將臨。
確切些說,只有切嗣單方面的打量着坐在對面的櫻,表情之複雜,就像在一罈陳年老酒中添了半壇老陳醋,再加一碗辣椒水,順便撒把鹽,放點兒胡椒粉,最後再來一大勺芥末提提神
總之,小姑娘被對面的大叔瞅的小臉微紅,不敢抬頭,視線在身下的地板上不停地遊離着,似是想要找個大點兒的縫兒,把臉給藏進去。
收回詭異的視線,切嗣嘆了口氣,悵然道:“丫頭,你父親還好嗎?”
“父親?”
櫻依舊低着頭,切嗣卻敏感的察覺到,女孩臉上的慌亂,完全被一股陰沉沉是表情所取代。
“我沒有父親”櫻這樣說着:“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
什麼?
切嗣愕然。
時臣那傢伙死掉了?而且這孩子的表情似乎有什麼內情啊?這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沒等切嗣想清楚,櫻就主動岔開話題,抬起頭來勉強笑道:“那個請問,您和學長的關係是?”
“啊?哦!”回過神來,半老成精的切嗣自然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而是順勢道:“嗯,我是那小子的小叔,這十多年來一直在海外遊歷,今天剛回來。”
“哦”櫻茫然的點點頭,卻在奇怪,學長怎麼從沒跟自己提過他還有個在海外遊歷的小叔。
轉眼一想,學長似乎是10年前才被衛宮家收做養子的,這傢伙自稱十多年來一直在海外,學長不知情倒也說得過去。
只是這回來的時間,似乎也太巧了一些
這樣想着,櫻不動聲色的向一直靈體化在一旁的rider發出心靈對話:“rider,這個衛宮刀司”
【雖然可以在他身上感受到不弱的魔力,不過並沒有英靈的氣息。嗯手背上也找不到令咒,不過有可能被魔術掩蓋掉了。櫻,你能不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master的氣息?】
“不能。”
【那麼,他應該只是一個實力較強的普通魔術師】
這就好
女孩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對面的男人問出了讓她將鬆掉的那口氣重新提回來的問題。
“丫頭,在你心裏,士郎這小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哎?那個”慌亂的表情重新爬上可愛的俏臉,看到男人臉上那**的笑容,櫻縮了縮腦袋,喏喏道:“學長是個很好的人”
切嗣捂臉:“這答案也太籠統了吧?”
“那個那個”櫻似乎慌神了。
“哎,完了!”切嗣故意嘆了口氣:“看來那小子沒希望了啊,除了一張好人卡,就沒有半點別的評價了。”
“不是這樣的!”櫻猛連連搖頭,臉紅紅的開口:“學長是一個很溫柔的人,總喜歡幫助他人,做什麼事都很認真,面對困難也從不放棄總之是一個十分十分出色的人!”
哦?
切嗣挑了挑眉。
原本想從櫻的口中問出一些關於自己這便宜兒子兼master相對客觀的情報,想不到卻得到了這種答案。雖說有些厚臉皮,可這種評價,倒是讓他想起了童年時代的自己。
‘這小子’
目光投向正在廚房中忙碌的那個身影,切嗣彷彿老人一般,在心底生出無盡感懷。
插科打諢幾句,對話的氣氛也在切嗣有意的引導下變得融洽起來,沒多久便從對面的小丫頭口中套出不少這個平行世界的情報,然後
熱騰騰的飯菜被大廚士郎端上了飯桌。
飯後,衛宮少年一邊洗碗,一邊想着該如何抽時間和這個不認識自己的老爸好好談談,瞭解一些情況,一邊慶幸着藤村大姐今晚沒來蹭飯,否側讓她看到老熟人的切嗣死而復生不說還年輕了這麼多,也不知會鬧出多大的亂子。
又想到聖盃戰爭的事情,外加櫻今天就會住進衛宮邸,他突然覺得好頭痛事情爲什麼一個接着一個的都趕到一起去了?魔術師和英靈之間的戰鬥可不是鬧着玩兒的,一旦把櫻給牽扯進來的話
點點頭,他暗下決心晚上一定要跟英靈老爹好好說說這件事。
然後,切嗣這個唯一的長輩就提出來了俺們叔侄倆分開十多年了,甚是想念,晚上當然要一起睡覺,敘敘舊什麼的。
士郎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因爲理由很合理,櫻倒也沒多想,乖巧的在士郎的安排下選好房間,整理好自己的行禮。
是夜,衛宮邸主臥
在牆壁上佈置好隔音的魔術,切嗣終於鬆了口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眼前這便宜兒子,神色古怪道:“士郎啊遠坂家(櫻)的丫頭,你怎麼看?”
“哎?遠坂(凜)?”士郎蒙神了:“爲什麼會提到遠坂(凜)?”
“嘿”切嗣笑着坐到牀上:“還跟我裝傻?”說着,他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少年也坐下。
“呃”士郎一臉茫然的坐到了老爸身邊我怎麼就裝傻了?
“你小子啊”切嗣嘆了口氣:“這事兒我本不該多嘴,可人家小姑娘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你小子也不能總是裝傻,矇混過去啊。”
“啥?”士郎徹底暈圈了:“明顯?對我?那個遠坂(凜)?”
士郎也不是傻瓜,切嗣話裏的意思他自然聽得出來,可是他平常跟遠坂(凜)見面的時候都少,就算見了面也就是點頭打個招呼的程度,老爸你這是在鬧什麼?
話又說回來,倒是櫻對了,櫻!
被切嗣這麼一提醒,他總算想起了要事,不再琢磨某隻校園偶像的事情,而是焦急道:“老爸,櫻最近要住在我們家,可是聖盃戰爭”
“我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啊。”切嗣揉了揉眉心:“那丫頭也是master來着。”
“哎?櫻?!”士郎的聲音止不住揚了起來,好在切嗣早有預料,隔音魔術足以讓兩人在房間中大吵大鬧也不會讓對面聽到任何響聲。
“是啊”切嗣點頭:“所以說,你對那丫頭有感覺嗎?”
“這”士郎徹底暈菜了:“等等,我有點兒亂你是說櫻?”
“當然啊!”切嗣捂臉,他覺得自己都快醉了,這平行世界的便宜兒子不會在智商方面存在硬傷吧?
老衛宮覺得自己快醉了,可小衛宮卻已經醉的迷迷糊糊先是遠坂(凜)後是櫻,老爸你這是逼我開**?!
“好吧”看到士郎那暈菜的樣子,切嗣嘆了口氣:“換種問法小子,你真的下定決心要參加聖盃戰爭嗎?”說着,不等士郎開口,他便指着自己繼續道:“我和其他的英靈不太一樣,在聖盃戰爭期間可以同時具備英靈和御主的雙重身份,就算沒有御主,也不會對我產生任何影響。所以,你如果無心參與聖盃戰爭,可以將自己的三枚令咒轉讓與我,同時,你也將失去master的身份。”
“”士郎突然沉默了,他思考片刻,重新看向切嗣,正色道:“老爸,你爲什麼會回應聖盃的呼喚呢?”
“這個只能說是機緣巧合。”切嗣無奈一笑。
“那”士郎想了想:“您又有什麼願望想要讓聖盃幫您實現呢?”
“這個嘛”切嗣摸了摸下巴:“十年前有一個,現在已經別無所求了。”說着,他對士郎擺擺手:“你想問的是,如今的我爲什麼要追求聖盃,是吧?”
士郎點頭。
“嗯,這涉及到某些隱祕啊。”切嗣抓抓頭:“不過告訴你倒也沒關係。總的來說,真正的聖盃戰爭在十年前就結束了,這邊的聖盃呢,並不是能實現願望的許願機,而是一個裝滿了被詛咒的魔力的惡之源。我呢,和其他的英靈有些不同,我並不隸屬於兩大抑制力,而是隸屬於真正的聖盃,有義務解決小聖盃的麻煩。”
士郎聞言驚訝不已:“難道說,所謂的聖盃戰爭其實只是一個騙局?”
“應該說,大部分人都不知情吧。”
“那麼我要參加聖盃戰爭!”士郎突然認真起來,充滿了幹勁:“如果那個聖盃是詛咒之源的話,就一定要將它召喚出來,然後徹底的破壞!”
“你小子!”切嗣笑了:“也罷,既然你有這個決意,那就讓我期待一下你的表現吧。”
“那個”士郎突然撓了撓側臉,不好意思道:“打起來的話,能不能不要傷到櫻?”
“你小子啊,嘿嘿”切嗣**一笑,點頭道:“就算我的職介是assassin,我也無意傷害任何master,更加沒有必要通過傷害master的方式贏到最後。因爲”他自信一笑:“在聖盃戰爭中,我是毫無疑問的最強英靈!”
切嗣的這句話是有憑有據的,他的自信來源於他的最強寶具聖盃戰士。
其實,這個寶具對他來說就算改名叫做【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也不過分。
作爲特殊寶具,【聖盃戰士】召喚出來的英靈並不限於職介,就算七大職介已經招滿了,切嗣也可以合法的召喚出第八英靈,並且根據英靈的屬性配以最爲適合的職介。
毫無疑問,在不使用聖遺物的情況下,他必然會召喚出以caster職介登場的妻子愛麗斯菲爾。
英靈化的愛麗絲菲爾是實打實的魔法使,掌握着第三法“天之杯”。本就比切嗣的實力強出不少,更別說參合進聖盃戰爭當中,要知道,第三魔法使本人,其實就是一個完整的聖盃。
在聖盃戰爭的時候召喚出一個聖盃前來助戰,這完全等同於玩遊戲的時候開着gm的無敵號去競技場虐菜,就算遇到開掛的,gm也能封號,足以讓任何對手都沒有辦法愉快的玩耍。
排開身爲gm的老婆,切嗣本身也足夠給力,是典型的開掛英靈。消耗一個令咒獲得短時間的騎乘能力,軍火庫全力全開的話,就連第四次聖盃戰爭中的三王,也有可能被接二連三的地圖炮轟死,而且另一個寶具【起源彈】也是陰人的利器。
指導士郎學會查看英靈的屬性,並且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聖盃戰士】這個特殊的寶具,當然,切嗣不會將召喚老婆的事情全盤托出,他只是自信滿滿的說自己有絕對的把握召喚到無敵的英靈。
然後,這個便宜兒子就一臉崇拜的看着他,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該說的都說完了,父子倆就趁着夜色偷偷摸摸的離開了衛宮邸。畢竟召喚英靈要趁熱錯了,是趁早。而且士郎也很好奇正式召喚英靈的過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畢竟切嗣登場的時候嗯哼,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衛宮邸倉庫的召喚陣自然是不能使用的,畢竟櫻和rider都睡在衛宮家呢,這麼明擺着在倉庫召喚的話,不就全都露餡了?
所以,兩個人纔會在半夜三更的時候摸着黑跑出來,切嗣手裏還拎着一隻雞召喚的時候需要用到雞血。
路上,切嗣叮囑士郎以後要叫他“小叔”,而且化名衛宮刀司,不能再使用衛宮切嗣這個名字,以免引起麻煩因爲他已經從士郎口中瞭解到,這邊的自己已經死了5年多了。
至於“失憶”的事情,士郎沒問,他也沒說,雖然他心裏有數,可是平行世界這種事情,說出來怕是會傷了少年的心。
反正只有七天的時間,姑且替這邊不負責任的自己擔起父親的責任,他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
在林中找了一處靈脈不錯的空地,確認四周無人之後,就可以開始英靈召喚了。
切嗣並沒有動手刻畫那繁雜的召喚陣,因爲這次召喚的本質,其實是寶具的真名解放。
殺掉無辜的公雞,將雞血胡亂的灑在地上,又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三滴血。
隨後
“以衛宮切嗣之名宣告:”
散亂的灑在地上的雞血綻放出紅色的魔力之光,慢慢的蠕動起來,聚成果凍模樣的一團。士郎好奇的看着,不由得靠的更近了一些。
“汝之身託吾麾下,吾之命運系汝劍上。響應聖盃的召喚,遵從這意志、這道理者,回應我吧!”
聚成一團的雞血突兀的分出十餘道細細的支流,支流如同蚯蚓一般伸縮蠕動着,就像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轉眼間,便勾勒出一個士郎無比熟悉的陣法家裏倉庫中那血紅色的不知名召喚陣。
“於此立誓。”
召喚的聲音還在繼續:
“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吾當誅盡世間一切之惡行。”
陣中綻放出魔力的光澤,光芒當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正在凝實的身影。
看着那個虛幻的身影,切嗣的嘴角勾起一道溫柔的笑意,聲音也變得高昂起來:
“三大靈言纏於汝身七日,從抑止之輪中到來吧,天平的守護者啊!”
最後一句咒文落定,陣中的光芒也逐漸淡去,然後,法陣中央的那個身影,清晰地印入兩人眼簾。
褐色的皮膚,雪白的短髮,漆黑的戰鬥服外裹着鮮紅的聖骸布,身高接近一米九零的帥氣男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召喚者,嘴脣顫抖着,從喉嚨裏擠出兩個字來:“老爸?”
切嗣悵然的點起一支菸。
看着眼前這個紅衣白毛的菲丨律丨賓丨人,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香菸,又緩緩的吐了出去。
抬起頭來,看見夜空晴朗,羣星璀璨;低下頭去,切嗣的心,卻是煙雨濛濛,暗無天日。
誰能告訴我,說好的,老婆呢?
還有
狠狠地將吸了一口的香菸丟到地上,衛宮切嗣,這個與失態無緣的男人,罕見的抓狂了:“同樣的梗玩兒兩次,有意思嗎?!”
紅衣白毛的菲丨律丨賓丨人,敢問,你娘貴姓?
(ps1:rider感覺不出切嗣是英靈,原因是靈魂實體化和assassin職介疊加所產生的效果,櫻感受不到切嗣是master原因更不用說切嗣本來就不是master,只是寶具特別了一些,在【聖盃戰士】這個寶具沒有暴露的情況下,手背上的令咒都不會顯現出來。
ps2:誰說切嗣召喚的時候木有聖遺物了?那個一直往前湊的圍觀羣衆不就是嗎?看什麼呢?土狼,說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