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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醫生的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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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室內。

  

  門被關得嚴嚴實實,舒怡躺在病牀上,臉色還是一樣的蒼白,脣色略有些發紫,雖然是清醒了沒錯,但她看起來依然很疲憊,很沒精神。

  

  趙明濤猜想,她大概是累得狠了,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舒怡經歷的可謂是全方位打擊。

  

  原先的豪門兒媳身份沒了,出軌鬧得人盡皆知,還要上節目面對準前夫,在節目裏又接連受傷甚至差點死在海裏,換了任何一個人來都得頂不住,即便社會性死亡後選擇自殺,也完全合理。

  

  然而就算如此,舒怡的眼睛裏仍舊閃着光芒。

  

  不管這人是個什麼德行,趙明濤也實在佩服她的頑強。舒怡就跟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無論發生多麼毀滅性的打擊,她都能穩住心態,一旦有機會就能抓住往上爬。

  

  “長話短說。”

  

  趙明濤頓了頓,避開她的目光,淡淡道:

  

  “我過來看你,不是因爲別的什麼,純粹是他們那邊快打起來了,我用這個藉口躲一躲。”

  

  “但剛剛來的路上,我碰見pd過來找醫生,說其他人在船艙裏的吧檯那邊吵得很厲害,有人說陸思源有那方面的傳染病,陸思源急眼,請醫生過去做個檢查。”

  

  “這件事可大可小,但我必須回去一趟,確認情況。”

  

  “所以我只在裏面呆兩分鐘就走,跟他們一起去吧檯,情況就是這樣。”

  

  “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舒怡本來想直接開口詢問任拓的事,可是現在,聽見趙明濤的話,她仔細觀察了對方表情,發現趙明濤臉上有着幾分被強壓住的焦慮情緒。

  

  她心裏咯噔一下,有些發沉。

  

  陸思源有X病,趙明濤焦慮什麼?

  

  難道是擔心陸思源出這種事影響到輿論和風評?別開玩笑了,陸思源現在還有什麼風評可言!

  

  換做第一期節目過後,那還好說,當時只有韓非口說無憑,又不是別人說一句你給我潑髒水打壓我,這事兒就被定死了。

  

  但在第二期,也就是這次的荒島求生裏,陸思源在鏡頭前被反覆吊打拷問,就算很多時候沒被拍到,可他打人、捱揍,甚至對祁清漪動過腳,還被其他所有人孤立,連舒怡這個從休息日開始醜聞纏身的女明星都沒他人緣差。

  

  如今更是疑似染上X病。

  

  都已經這樣了,趙明濤還能關心他的風評?

  

  趙明濤早就已經開始獨善其身,避免血濺到自己身上了!

  

  那麼,他現在這麼焦慮,是爲什麼,就很耐人尋味了。

  

  舒怡緊盯着趙明濤,一字一句問:

  

  “他的輿論已經廢了,出去之後如果沒運作得當,這種劣跡藝人,被軟封殺甚至全面封殺都不是沒可能。”

  

  “你這麼擔心,不會是因爲,你有可能被他傳染吧?”

  

  趙明濤摸了摸鼻子,不大自在地活動幾下身體:

  

  “別說這種話,避讖懂嗎?少說晦氣話,有些時候說多了很容易成真的。”

  

  把話說成這樣,舒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差點氣笑了。

  

  他現在顧左右而言他,但實際上言語裏算是默認了這個可能性存在。

  

  舒怡知道自己做了些觸犯道德底線的事,可是除了許慶安和趙明濤之外,她就沒跟別人發生過關係。說是爲了保存價值也好,說愛惜羽毛也好,總之,她沒有過。

  

  許慶安是個大少爺不假,然而這位大少爺縱使有萬般不好,在她看來極其媽寶,又窩囊又廢柴,沒能力捧自己老婆,但有一個好處卻是實實在在的——他不出去亂搞!

  

  也是因此,舒怡在某方面的健康一直維持得非常好,沒有任何婦科疾病,髒病更是完全不可能。至於她是怎麼確定許慶安不亂搞的……她每年都做兩次體檢,完全可以確認這個事實。

  

  就算許慶安有找過咯咯噠,有出過軌,沒被發現,那也是他有本事,還很注意安全問題,無論怎麼說,事實就是許慶安沒把病帶給她。

  

  可就糊塗了那麼一次。

  

  就那麼一次,跟趙明濤……她就遇到了個可能得了病的?

  

  老天何其不公!

  

  舒怡咬着牙,因爲溺水而嘶啞的聲音在此時顯得更加嘶啞可怖,密閉性極強的房間裏隱有迴音,蕩在趙明濤耳邊猶如惡鬼低語:

  

  “我只問你一件事,趙明濤。”

  

  “他得了什麼病,問題大不大,是不是……艾。”

  

  趙明濤一愣,慌忙擺手:

  

  “不,我不知道他得了什麼病,我也是剛剛纔從pd那邊聽說的!”

  

  “但是,但是……但是肯定不可能是那個!”

  

  “如果是艾Z,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從外表判斷出來?大概就是什麼普通的花柳病,而且這事也完全不確定,現在還沒經過醫生診斷,很可能就是虛驚一場,你別胡說八道啊!”

  

  趙明濤驚覺自己好像是表現得有點太誇張,於是往後退了退,定定神,聲音低緩了些:

  

  “既然你也擔心,那現在就別說那麼多了,拖了兩分鐘已經是極限,他們那邊催得很緊,我得出去找醫生一起過去看看。”

  

  “等查出個結果來,我會找機會跟你說的。”

  

  “醫生那邊我會打點好,儘量讓他對我實話實說,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趙明濤沒再等舒怡開口,轉身拉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在開門的間隙,醫護的交談聲飄進屋裏,好像是在討論要不要帶採血設備,如果真感覺陸思源的身體有什麼問題,等回了島上就讓租來的那架飛機趕緊回去做檢查之類的事情。隨即護士進來翻箱倒櫃地找到了一根採血針,拎着箱子出去。

  

  然後門就關上了,趙明濤、醫護和工作人員一起離開。

  

  只留下舒怡獨自待在醫療室裏,滿室皆靜。

  

  她注視着那扇緊閉着的房門,緩緩閉上了眼睛。

  

  算了……

  

  原先還想找趙明濤確認一下任拓的話,試探試探那人到底什麼路數什麼來頭,可是現在,什麼事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她有一定的常識,看過科普。

  

  即便只是普通的花柳病,什麼HPV之類的,治起來也很麻煩。除了最可怕的HIV外,大部分這種病同等情況下,在男性身上顯現得都比較輕微,女性更易感、更明顯也更難受,往壞的方向發展的可能性也更大。

  

  可是,如果陸思源都已經嚴重到隨隨便便就可以讓其他人看出來他有這種病……

  

  她不敢細想,只能等待。

  

  …………

  

  外面。

  

  遊艇雖然豪華,但畢竟空間有限,過道比較狹窄,寬度只能容兩人通過。

  

  所以船員在頭前帶路,趙明濤、醫生、護士以及pd兩兩並行。

  

  趙明濤與醫生走在最後面。

  

  

前頭三人走得有點快,醫生也知道情況比較急,有意加快了腳步,可是走着走着突然被趙明濤拉了拉白大褂的下襬。

  

  他疑惑回頭,卻聽趙明濤壓低聲音說:

  

  “大夫,我有點事情想單獨跟您聊,咱們稍微走慢點行嗎?”

  

  醫生頓了頓,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但他還是微微頷首,悄然放慢步伐,跟前面三人逐漸拉開五米左右的距離。

  

  趙明濤滿臉感激,用極低的聲音說:

  

  “謝謝您啊大夫,感謝感謝!”

  

  “是這樣,其實我剛剛給您的那個煙盒裏,是有點東西的。”

  

  “煙盒裏有個夾層,您可以打開看看。”

  

  醫生皺着眉頭,從兜裏摸出剛纔趙明濤拿給他的那個煙盒,邊走邊打開看。

  

  摸索片刻後,果然發現這木質煙盒做過手腳。

  

  這東西看着只有上下兩部分,但實際上,比較厚的那邊是個中空的盒子,只要用指甲按住彈簧卡扣,往上一撬,就能把盒子裏那塊又薄又嚴絲合縫的木板取下來。

  

  裏頭裝着形狀跟年糕似的金條,滿滿當當,成色相當好,上面還有刻字,不過在船艙走廊裏這種昏暗環境下看不分明。

  

  見醫生已經看到了裏面的東西,趙明濤低聲笑道:

  

  “這是百年前的小黃魚,我收集到的,隨時放在身上煙盒裏藏着,以備不時之需。”

  

  “煙盒,煙,還有盒子裏的東西,都送您。”

  

  醫生不動聲色地把那塊木板蓋回去,只拿了根菸,將煙盒合攏就放回了趙明濤手裏:

  

  “無功不受祿,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收,拿根菸就不錯了,剩下的你還是拿回去自己留着吧。”

  

  趙明濤直接把煙盒塞進他的白大褂口袋裏,笑着說:

  

  “當然是有事相求,纔會送您這個。”

  

  “時間緊,我就不說那些客套話了,跟您直說吧大夫。”

  

  “等會兒陸思源那邊,不管您能不能在鏡頭前說明他有沒有病、有什麼病,等檢查完了之後,還請麻煩您跟我說個實話。”

  

  醫生音調抬高了幾分,但音量還是很小:

  

  “噢?”

  

  “雖然不知道您爲什麼要這樣,但是先生,這完全沒必要。看病診斷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您要是想知道診斷結果,能說的我自然會說,可涉及病人隱私的情況,不管怎麼樣我也不能胡說。”

  

  “假如您執意要送這種東西給我的話,我只能等會兒交給節目組,讓他們代爲保管,等錄製結束後再交還給您了。”

  

  說完,醫生站定,將兜裏煙盒掏出來橫在兩人中間,態度很堅定的樣子。

  

  趙明濤碰了一鼻子灰也沒生氣。

  

  他很好脾氣地重新把那煙盒拿回手裏,把玩片刻,說:

  

  “大夫以前出國留學過,或者是在海外工作過嗎?”

  

  “說實話,現在這環境,我碰到的大夫雖然大多不敢收紅包,但這麼隱蔽又有誠意的,大多不會拒絕,您還真是讓我有點驚訝,作風不太像啊。”

  

  醫生收回手,揣兜繼續往前走:

  

  “我沒有留過學,連出國都沒空,忙着讀書忙着看病,空閒時候還會像這樣被外派出來。但據我所知,你說的那種情況其實很少,不知道你遇到的都是哪裏的大夫,總之我身邊熟悉的同事,但凡有點本事也根本不會收這些東西。”

  

  “做醫生的,平平安安混到這個年紀和資歷都不容易,萬一一腳踩歪,被人陷害舉報,那前面幾十年的辛苦讀書和工作就打水漂了,沒被生活逼急眼的都寧肯安穩點過日子。”

  

  沒留過學,連國都沒出過啊……

  

  趙明濤還是笑,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只是點點頭,從兜裏掏了一支防風打火機出來,又指了指醫生手裏捏着的那根從煙盒裏取出來的煙。

  

  “那看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抱歉抱歉。”

  

  “大夫,我給您點根菸賠罪吧,唉,我也是實在太着急了纔會出這種昏招,您見諒!”

  

  醫生擺擺手,將煙放在胸口插着幾支筆的口袋裏,頭也沒轉繼續向前:

  

  “等會還要去見嘉賓做檢查呢,帶着一身煙味算什麼事?等事情忙完了再抽菸吧,要是有空,我叫你一起去甲板那邊抽。”

  

  趙明濤遺憾地收回火機,無可無不可地聳聳肩:

  

  “好吧,這菸絲是我朋友給的,還挺好,跟普通的煙味道都不同,勁兒也大,我很喜歡。但當着鏡頭我也不好抽菸,唉,您要是找到什麼空檔,一定要拉我一起啊。”

  

  醫生嗯了聲,沒再繼續跟他聊天的意思,步伐重新變快,追上了前面的三位同事。

  

  在趙明濤看不見的地方,醫生不動聲色地在衣角擦了擦手掌心的汗,同時心裏已經罵了八百回髒話問候趙明濤的祖宗十八輩。

  

  媽的,跟我耍陰的,還玩這麼多花樣?

  

  老子去你奶奶個腿!

  

  醫生跟趙明濤說的基本都是實話,除了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決定了趙明濤思路的一件事。

  

  他不僅出過國,而且從本科到博士都是在外面讀的。

  

  有些東西,國內普通人基本見不到,也沒有太多防範意識,但留子就不一樣了。

  

  就好比說同樣是一聲晴天霹靂砰然巨響,在國內,大家只會嚇一跳說“臥槽誰家大貨車車胎爆了”或者“哪個煞筆這時候放鞭炮”;可在國外某些地方,所有人聽見後會立即四散逃竄,或者雙手抱頭蹲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這根菸也一樣。

  

  醫生已經基本明白裏面到底放了些什麼,也知道趙明濤爲什麼要這麼做了。

  

  煙盒裏的小黃魚只是個煙霧彈。如果他收下並答應那個請求,趙明濤的目的達成,就沒必要繼續後面的事情。

  

  可他沒答應,這貨就順勢要給他點菸……

  

  要麼是想趁着抽完煙那股勁上來的時候哄他答應,趁他迷糊的時候多塞兩根,最好是能上癮。

  

  如果還是沒啥用,哪怕這東西成癮性或許沒別的那麼強,只要抽了,血檢就能查出來,到時候趙明濤捏着這個把柄,醫生只有答應和丟工作兩個選擇。

  

  或者他也可以直接舉報這東西是趙明濤的,而且還有證據,但是趙明濤只要把煙給丟了,剩下一盒子小黃魚,反口說醫生誣陷他,這事兒又怎麼算呢?

  

  至於會不會發現問題及時把煙給掐了……

  

  沒聞過那種味道的,在剛接觸時根本就意識不到,只會覺得臭。

  

  這就是趙明濤做出點煙這個動作前,非要問一嘴醫生留沒留過學的原因。

  

  草擬嗎,環環相扣,搞得還挺嚴謹啊!

  

  醫生在心裏把這傻逼東西罵了狗血淋頭。

  

  把別人都當傻子算計是吧?老子等會就把煙交給節目組做檢測,整不死你個龜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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