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內務部在這一帶直接指揮着10個以上的阿薩姆步槍營,他們直接聽命於新德裏,有獨立於陸軍的司令部,駐地在西隆。另外還有隸屬於情報局的情報收集部隊,僅這些部隊的人數就超過了2萬人,而且裝備‘精’良。”
“就是這些了吧?”有人提問。
“不是,還有一些獨立的炮兵和裝甲兵部隊,比如駐紮米薩馬裏的第21炮兵旅,裝備了130毫米的輕型榴彈炮,坎契拉帕拉的第45裝甲團等等。”
“對了中校,爲什麼我數了一下你列舉的印度部隊並沒有十個師。”一個一直低頭記筆記的尉級軍官問道。
“有一個尚在組建的71山地師,目前只有一個架子,師部可能會在雷瑪弘。還有第三集團軍的23步兵師,這個師的師部並不在阿薩姆或者藏南地區,而是在西古裏以西的蘭契,總參認爲這支部隊很可能是作爲整個阿薩姆集團的預備隊而駐紮在東部省份的,必要時,這個師將做最後封鎖西古裏走廊戰鬥。我們估計,這就是印度陸軍參謀部隊藏南可能發生的戰爭所做的最壞打算。”
林淮生髮現下面的聽衆開始小聲議論起來。顯然印度將一個師放在加爾克漢德邦不是爲了對付孟加拉國,看上去62年的戰爭確實使得印度陸軍記憶深刻。他們將十倍於當面解放軍的部隊部屬在了藏南地區,仍然在擔心中**隊的突破到西古裏走廊地帶,這是阿薩姆邦連接印度東部的唯一紐帶,可見印度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放棄整個阿薩姆邦的打算。但是在座的中**人又必須承認,這種層次分明的嚴密部署,必然出自一個老謀深算的指揮官,他將進攻者可能採取的所有行動都料想到了,從常識上看,這裏前前後後塞滿了這麼多步兵師和山地步兵師,那麼任何常規的進攻都是不可能進行的。
“你們也都看得明白了,即使這個地區的印度軍隊缺乏裝甲力量,但是進攻仍然是很難的,不光因爲他們的軍隊比62年更多,而且因爲他們的防守更加嚴密,情報收集更加有效,62年的失敗使他們學到不少,地面防守可以說滴水不漏。”
“所以我們必須等他們從這裏撤走幾個師?”
“沒錯,緩緩相扣的嚴密防守最忌關鍵鏈條的缺失,我個人預計,如果這次隊巴基斯坦的戰爭繼續擴大化,最終會有2到3個師被調走,很可能是第57步兵師,第21山地師,甚至是處於整個藏南防守核心的駐紮汀江的第2山地師。”
“但是他們會立即補上這些缺口。”
“沒錯,如果他們將離控制線最近的第5師和第17師後撤,
向其他部隊靠攏,對我們是一個麻煩,不過我軍可以乘勢收復一部分領土。如果他們只想東拼西湊地維持一個鬆散的防禦體系,那麼這個體系就會出現問題。”
下面所有的人都來了‘精’神,包括幾個一直低頭記錄的人也抬起了頭。
“同志們,這還得取決於他們在巴基斯坦陷得有多深,以及我們情報工作的效率。”
“你的判斷會怎麼樣?”
“印度陸軍總參謀長蘭尼阿斯帕德上將是整個防禦體系的締造者,從他擔任東部軍區司令起,經營了這個地區20多年,我判斷,他會堅定地反對從該地區調走一兵一卒。這個人是最大的麻煩。”
“呵呵,印度的人事去留可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問題。”前排的上校笑着說道。
“我相信諸位都聽過一句話,堡壘是從內部被攻破的。我相信阿斯帕德幾個月內就會被撤職。”
“撤職,你有什麼依據。”
“我沒有任何的依據,10年前,他訪問中國的時候,我的老師與他打過‘交’道,所以我只知道阿斯帕德反對對巴基斯坦大打出手,他是印度軍隊內務實派的代表人物,不過他的保守思路必然會和現在的印度國防部發生矛盾,而印度的國防部長辛格一個……怎麼說呢,是一個剛愎自用的人。”
“事情不會如你想的這樣簡單,陸軍內部也會抵抗,不會任由國防部擺佈。”上校說道。
“沒錯,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林淮生反主爲客,反問起上校,他不是因爲討厭上校總是‘插’嘴而故意爲難他,林淮生確實想從普通陸軍的思路來驗證自己一系列判斷的依據。
“我麼,只是上校,不是上將,”上校假裝謙虛了一下,“不過,真的讓我設身處地的話,我會想一個折衷的辦法,比如,比如將機動部署的第7山地師投入對巴基斯坦的作戰,反正這個師一直只是掛在東部軍區司令部的系統內,然後再‘抽’調一個實力最弱的部隊,比如二線的57步兵師到西線。這樣帳面上損失並不多。”
這個回答讓林淮生很滿意,這與他的設想如出一轍,他現在有把握估算出阿斯帕德基本也會回如此運作,眼下缺乏的只是情報驗證。
“對,這樣的想法充滿了合理‘性’,但是如果你面對一個搖搖‘欲’墜的重大勝利,就很難把持住不向賭局內增加新的籌碼。”
“你是印度國防部想獲得指整個克什米爾?”
“不不,不是克什米爾,辛格德野心要大得多。”
坐席裏鴉雀無聲,等着林淮生把話講下去。
“首先是這一段,關於反恐的。”林淮生‘花’了一點時間從電腦裏找到了一封英語書寫的書信,然後唸了起來。
“……伊斯蘭的擴張,永遠不會停歇,漢密爾頓爵士說過,他們會將每一個想與他們和平共處的人看作奴隸,我認爲不無道理。我們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反擊,如同英國人在19世紀,或者以‘色’列人在20世紀時做的那樣,趁着最有利的時機,解決問題。如果美國停止反恐戰爭,這扇大‘門’恐怕會永遠對印度關閉。但是國大黨不可能完成這樣的任務,他們並不能代表印度長遠的利益,他們只是一直在那裏觀望,什麼也不做……”
辛格的想法充滿了偏執和仇恨,這使得會場一直保持着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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