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見她脾氣軟了,忙趁機興風作浪起來。
雖然沒有真*實彈,但雲消雨散後,一時間房間裏寂靜無比,靜得可以聽到外面窗下的秋蟲晰鳴。
林小虎忽的意識到,原來秋天的步伐已經悄然臨近。哪怕氣溫依然居高不下,哪怕署風依舊吹人慾暈,哪怕姑娘們的裙褲依舊短小不堪……秋天還是來了。
秋天已經來了,冬天還會遠嗎?冬天一到,象徵着春節也就步步逼近。到時候便不可避免的又長大一歲。很快就要接近三十歲了,卻整天不幹正事,只在女人的肚皮上興風作浪,這後半輩子就要這麼着度過嗎?
林小虎心情突地衰落下來,再也沒有多少性趣,從霍香赤裸的上滾下來,臥在霍香身側。霍香很敏感,低聲問我:“怎麼了?”林小虎笑着說:“沒事,有點困了。想睡覺。”
霍香卻似乎有點不捨剛纔帶給她的快活味道,提醒一句:“不繼續了嗎?”
林小虎笑道:“再繼續你可就變成我的女人啦。”霍香悶了一會兒,說:“不已經是了嗎?”
林小虎心說,按照剛纔對你的所作所爲,這麼說也無不可,但終歸不嚴謹,說:“我們倆還沒真正來過,你就不是我的女人。怎麼?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霍香覺得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幽幽的轉移話題說:“剛纔你叫我寶貝,叫我香香,又對我那樣,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林小虎愣住了,沒有笑,心情越加沉重起來。雖然她沒正面回答自己剛纔的問題,但通過這句話,她已經表明瞭心跡。我靠,咱能不帶這樣的嗎?如此簡單就把這女人的心給徵服了?自己好像沒對她做過什麼吧?既沒有鮮花禮物的追求,也沒有花前月下的浪漫,充其量就是並肩戰鬥過,還都是二五眼的事,怎麼這就傾心於自己了?難道是癡迷於剛纔自己帶給她的新鮮刺激感受?那也用不着這麼說啊。都是成年人了,逢場作戲玩一玩,天亮便分手,不是也很好嗎?何況只是玩了玩*戲,這就愛上我了?
林小虎沒法接下霍香的話茬,能做的只是再次把手穿過她的脖頤,將她半摟到懷裏,然後將夏被打開,蓋在兩人身體中間的部位,享受這份難得的靜謐。
林小虎不說話,霍香卻似打開了話匣子,再也關不上。霍香說:“雖然我比你大,但是咱倆在一塊的時候,我總是感覺你比我大。”
林小虎說:“因爲我是你師傅啊,心理上給你帶去了威壓,所以你覺得我比你大。”霍香說:“也不是,我除了會當兵,其它什麼都不懂,走在社會上,兩眼一抹黑一樣。可你什麼都懂,什麼都人談你在一塊,我就覺得可以依賴你似的。”
林小虎心頭咯啥一聲,訕笑道:“你別捧我臭腳了,我懂什麼?我走進社會也就是這七八年的事,接觸的都是皮毛,特別膚淺,說我構屁不懂都沒問題。”霍香道:“那是你跟別人比,我說的是咱倆一起比。”
林小虎哦了一聲,左手無意識的拍打着她的手臂。
霍香又問:“你喜歡我嗎?”
林小虎心頭詫異,這丫頭瘋了不成,大晚上的不睡覺偏問這種偏門的問題,可讓自己怎麼回答?沉吟一番,說:“喜歡,真心喜歡。”霍香問:“喜歡我哪裏?”
林小虎說:“我不騙你,我首先喜歡你長得美,又是首長特衛,是軍人,英姿颯交,很有巾幗英雄的氣質。其次你對我也很好,很多次救我的命。雖然咱倆累計起來在一起的時間可能並不多,但你每一次都給我留下了特別好的印象。說白了吧,你這麼漂亮這麼能打又對我特別好還是我徒弟的大美人,待在一起時間久了,我怎麼能不喜歡呢?日久生情,就是這個道理。”
霍香輕輕嗯了一聲,對他的回答表示滿意。林小虎又說:“但我要跟你說清楚,我這裏只是喜歡,是愛慕,是想跟你在一塊玩,但並不是愛。我不配愛你,也不敢愛你。所以……”說到這,停住了。霍香問:“所以什麼?”
林小虎說:“所以,你的第一次應該留給真心愛你的人或考你真心愛的人。我不配拿走你的第一次,更不能讓你做我的女人。其實我能跟你這樣已經很滿足了,我從來沒想過能跟你這樣。”
霍香問:“那什麼是愛呢?”
林小虎倏地一愣,想到當年自己對各種女人的朝思幕想,想到爲她不知多少次的午夜夢迴,那是愛嗎?如果是的話,怎麼得到她們了反而不去繼續熱愛;如果不是,那又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基於男人的尊嚴,是得不到的一種酸萄萄心理在作祟?
一時間心裏頭亂糟糟的,思緒如麻,腦袋裏很快就亂漿漿一片,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該想什麼。
霍香見他不回答,並不放棄,追問道:“那你愛你老婆麼?”
林小虎說:“愛,當然愛。”霍香沒有任何貶損語氣的說:“那你爲什麼還揹着她跟別的女人好?”
林小虎聽到這裏很納悶,儘管自己跟她已經發生了較爲親密的事情,但就自己跟她交往以來的經歷看,她應該並不知道自己跟其他女人亂搞的事情啊,怎麼會這麼問?
便問霍香說:“你怎麼知道我跟別的女人好?哪個女人?”
霍香道:“不知道。”
林小虎鬆了口氣,搖搖頭,道:“男人總是花心的,他可以做到愛一個女人之後再去愛別的女人。我揹着她,是有點對她不起,但我也沒辦法。情之所至,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霍香輕笑道:“看來男人都很善於爲自己找藉口的。”
林小虎笑道:“那你鄙視我嗎?”霍香道:“不鄙視。”
林小虎說:“爲什麼?”霍香茫然說:“我也不知道,可能因爲我也喜歡你吧。”
這還是霍香第一次親口承認說喜歡他,林小虎有點感動,忍不住湊嘴過去在她臉頰上來了一記。
霍香問:“你不是說不繼續了嗎?怎麼又親我?”林小虎聽了心想,這老姑娘看上去在男女之事上傻兮兮的,可心裏精明着呢,這不,表面上用這話埋怨自己,實則未嘗不是撩撥自己繼續。輕笑道:“是不繼續了啊,我只是親你的臉,又不是你的嘴,你不用那麼大反應。”霍香說:“那你幹嘛親我?”
林小虎說:“因爲你說你喜歡我,我這還是頭一次聽你當面表示出來,所以完全被你感動啦。”霍香說:“有什麼可感動的。我都老姑娘了,在我們老家那邊有個俗語,形容我這種老姑娘,叫‘老梆菜’,意思就是沒人買的菜了。”
林小虎說:“這話形容別人可以,形容我們家香香就完全不對了。我們香香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能文能武,還是百萬富婆,招人喜歡着呢。要我說啊,你就是香噴噴的小香菜。”霍香讓誇得直笑,又往他懷裏鑽了鑽。
林小虎柔聲說:“早點睡吧,熬夜可不好。”
霍香坦誠的說:“我跟你在一塊睡不着。”
林小虎笑道:“那我就走,你自己睡,好不好?”霍香忙道:“不要,你就留在這吧。我發現跟你一起睡,很踏實。”
兩人樓着說了一陣子親密話,睡意不增反減,越發精神起來。林小虎暗暗叫苦,要是這麼聊一宿,明天也就什麼都不用幹了,繼續窩牀上補覺吧。便道:“別說話了,趕緊睡吧。”霍香撒嬌:“可我是真睡不着啊。”
林小虎說:“睡不着也得睡,閉上眼晴,一會兒就睡着了。”霍香說:“我一直閉着眼晴啊。”
林小虎說:“你別說話就好了。”霍香道:“好吧,我試試。”
林小虎跟霍香先後閉上嘴巴,屋裏又沉寂下來。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林小虎以爲女人已經睡着了,自己這邊睏意襲來,打了個哈欠,身子朝外側躺去。
霍香卻以爲他要走,叫道:“你去哪?”林小虎苦笑,道:“哪也不去,仰臥變成側臥,你緊張什麼?睡你的吧。”霍香說:“我還以爲你要走呢。”
開心果說:“傻丫頭,我怎麼會離開你呢?快睡吧。”霍香道:“我試過你的法子了,還是睡不着。”
林小虎說:“那你肯定是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多。你出去繞着酒店跑十圈,回來就能睡着了。”霍香道:“我抽瘋啊,大半夜不睡跑圈。”
林小虎笑道:“你不是睡不着嗎?”霍香道:“那也不跑圈。”
林小虎說:“隨便你吧,師傅可是困了。”霍香打了他一下,罵道:“又自稱師傅!”
林小虎笑道:“那好,哥要睡了。”霍香撒嬌道:“你把我大老遠叫過來,也不管我,只顧你自己睡覺。”
林小虎笑着返回身,再次靠近她身旁,道:“你還委屈了啊?”霍香哼了一聲。
林小虎暗暗好笑,看來撒嬌果然是女人的專利,不管她是十六歲的小丫頭還是五十歲的大娘,道:“那你說怎麼辦?”霍香道:“我不知道,反正你不管我就是不對。”
林小虎想了想,說:“你是不是讓我剛纔撩撥得你*火中燒,不發泄出來睡不着啊?”
霍香拍他一巴掌,喚道:“討厭,你纔是呢。”
不過林小虎最後還是死皮賴臉的要女人服侍一番,等兩人完畢清理後也覺得困頓了,就睡了下去。
一夜好睡!
早晨醒來,天剛矇矇亮,陽光還沒射到窗戶上。林小虎跟霍香早由抱在一起睡的姿勢變成了各睡各的,這也是很自然的變化,一對戀人再恩愛,也不可能互相摟抱着睡一宿,那樣的話身體也受不了。
林小虎側臉看去,霍香正背對他朝內睡着,夏被蓋在她身體的中間部位,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雪白的香肩還有大片的後背肌膚。悄悄坐起身,湊過去看了看,女人正閉着美眸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