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張公子難道還要和我爭麼?”
南宮清林似笑非笑的看了身旁的西裝男子一眼,打趣說道。
從他的驚豔目光之中,南宮清林不難發現,這位張少,似乎也對軒轅若芷有着興不的小趣。
他們兩人都是以玩弄女人自豪的紈絝子弟,何況還是遇上軒轅若芷這等尤物,他們自然都會產生想把軒轅若芷弄到手的慾望。
“呵呵,這怎麼會呢,南宮公子的女人,兄弟我怎麼敢動?”
被稱爲張少的西裝男子,連忙賠笑着擺了擺手,可他的眼角餘光,卻從始至終的都落在身前的軒轅若芷身上。
她絕美的容顏!
白皙的粉頸!
飽滿的峯巒!
還有修長的雙腿……
都在深深的牽引着他,讓他有着強烈的衝動慾望。
只是,在南宮清林的面前,他不得不拼命剋制着這個想法。
畢竟。
他名爲張慶,雖然也是秦州一大一流家族、張家的公子少爺。
張家在秦州九百一流家族中,位列前十。
可南宮清林所在的南宮家族,卻是九百一流家族之首,位列第一!
弄權勢地位,張家還是相差南宮家族不少。
“對不起,還請你們放尊重點,我並不是他南宮清林的女人,我也對他沒有任何的好感,所以,我和他是根本沒有可能的,你們要聊天的話,麻煩去別的地方,別再這裏打擾到我,謝謝!”
軒轅若芷一臉不悅的站起身來,態度十分生冷的突然說道。
南宮清林的曖昧眼神,以及張慶的淫穢目光,都讓她感到非常的厭惡,使得她原本就冷若冰霜的面色,更是冷凝了幾分。
“喲!沒想到,這位傳說中的若芷小姐,脾氣還挺大的嘛,居然連南宮公子都看不上眼,真不知道是該說你眼光高的,還是本身就是婊子假裝清高呢?”
南宮清林身後的兩位妖豔女子中,其中一名穿着紫色晚禮服的女子,忍不住翻着白眼,嘲諷的冷笑出了聲。
能來這個晚宴的人,無論男女,幾乎都是有權有勢的貴族子弟,身份最低等的,也是一流家族的男爵諸侯級別。
而像軒轅若芷,雖然在樂壇,有那麼一點知名度。
可娛樂圈的女人,縱使知名度再高,也只不過是王公貴族手中的玩物罷了。
一個王公貴族的玩物、歌姬,還敢當着她們的面,拒絕南宮清林?
這算什麼?
對她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恥辱,是打臉!
“沒錯!在咱南宮公子眼裏,區區一個歌壇歌手,算個屁,南宮公子能看上你,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還敢在這裏裝清高,拒絕南宮公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真是可笑!”
紫色晚禮服的女子話落,一旁穿着黃色禮服的女子,又是一臉不屑的鄙夷開口了。
她們兩人都算得上南宮清林的女人,被南宮清林睡過不少次,她們也知道南宮清林喜歡在外面亂玩,但只要南宮清林讓她們跟在他的身邊,她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只要有花不完的錢,用不盡的權勢,她們陪着南宮清林玩一玩,又有什麼關係?
她們兩人對軒轅若芷的諷刺,十分的犀利!
南宮清林和張慶,對此也是一臉的高傲得意,似乎也是默認的贊同了她們兩人對軒轅若芷的諷刺。
“你們以爲誰都會像你們一樣麼?隨隨便便就能讓男人玩弄於鼓掌?這纔是真正的下賤!”
軒轅若芷氣的俏臉通紅,惱怒的反駁着。
可在她一旁的江流,卻是始終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淡漠,幾乎連跟南宮清林與張慶四人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沒有。
“這裏很吵,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
江流微皺着眉頭,站起身來,漆黑深邃的目光,從未正眼看過南宮清林四人一眼,他平淡的對着軒轅若芷說了一聲後,便往其他地方走了過去。
“嗯!”
軒轅若芷點了點頭,與面對南宮清林四人的冰冷態度,在江流面前,卻像極了一個聽話乖巧的小女人。
這看在南宮清林四人的眼中,無疑又是一種深深的諷刺!
“慢着,你們說走就走啊?”
南宮清林臉色陰沉的一步上前,直接攔在了軒轅若芷的面前。
“軒轅若芷,你三番兩次的拒絕我,口口聲聲說對我沒有任何好感,難道,像他這種小癟三你就能看上麼?你把老子當什麼了?”
軒轅若芷指着不遠處的江流,冷冷的衝軒轅若芷威脅道:
“軒轅若芷,老子明擺着告訴你,老子上定你了,你如果識相點,乖乖就範的話,老子可以放過你和這小子!”
“你如果不識相的話,那麼我不妨明確的告訴你,這裏乃是秦州,秦州這片地方,我南宮家族說了算,那你和你身邊的這個小子,只能讓人來替你們收屍了。”
南宮清林眼神陰桀的直勾勾盯着面前的軒轅若芷,臉上盡是一臉玩味的邪笑。
他堂堂九百一流家族之首的南宮家族大少,還沒有他想上卻上不到的女人!
就算是軒轅若芷也不例外!
雖然,他不清楚江流的身份。
但在秦州這個地方,但凡有權有勢家的公子少爺,他都打過交道,不可能遺落。
所以。
他認定,江流要麼不屬於秦州本地人,要麼,就是秦州一個單純的富家子弟。
如果是富家子弟,那麼就更不在話下了。
畢竟。
富家子弟在如何富,也終究抵不過權貴!
“讓人給我們收屍麼?”
然而,在聽到南宮清林這句話,江流不由頓時停下腳步,轉過了身來。
漆黑深邃的森寒目光,宛若一把利劍般,瞬間凝聚在了正肆意邪笑的南宮清林身上,只聽他冷冷說道:
“那我也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吧,要麼你割掉自己的舌頭,我可以當你什麼話都沒說過的離開這裏,要麼,就讓你南宮家的人來替你收屍吧!”
要麼割掉自己的舌頭!
要麼讓南宮家族的人來收屍!
江流的話音異常的輕狂霸道,一經發出,瞬間如同一道驚雷滾動,狠狠的炸在了南宮清林與張慶四人的心底!
“小癟三,你TM說什麼?我剛纔沒有聽錯吧?讓我割掉自己的舌頭,或者讓我南宮家的人來替我收屍?”
南宮清林笑了!
笑的非常的誇張!
差點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不僅僅是他,在他身旁的張慶和那兩名妖豔女子,一樣在南宮清林笑彎腰的同時,也是發出了道道飽含輕蔑嘲諷的不屑笑聲。
不得不說!
他們長這麼大以來,這的確是他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敢在他南宮清林面前,說這麼不知死活的話,估計也就只有他面前的這個小癟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