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萬南域五省的名門權貴,皆是躍躍欲試,都想成爲第一個出場的人。
一旦成爲第一個出場的人,那麼,他們就有很大的機會,在詩詞領域之中,一舉擊敗江流。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也是一舉成名的機會。
畢竟。
衆所周知。
在外界,江流流傳出來的詩詞最高評級,才區區玄七品。
哪怕過去了半個多月之久,江流的詩詞才學,有所提升。
他頂天,也就只有寫出靈一品到靈二品評級的詩詞。
靈一品與靈二品評級的詩詞,這對在場的上萬名門權貴來說,的確是太過微不足道了。
哪怕是邢家少爺、邢方方,與馬家少爺馬子健,也能寫出超越這個評級的詩詞。
而現在的江流,乃是江君省詩皇。
在詩詞領域,一舉擊敗一省詩皇的機會,誰想錯過?
“你們不必那麼麻煩了!”
“在詩詞領域之中,但凡創作不出靈五品評級詩詞的人,還請自動棄權吧!”
面對VIP區域中,一衆南域四省的名門權貴,都想充當第一個出手的人。
屹立臺上的江流,卻是面不改色,雲淡風輕的悠然開口。
譁然。
此話一出,全場震盪。
什麼!
創作不出靈五品評級詩詞的人,請自動棄權?
這話……什麼意思?
“這江流,口氣居然如此狂妄?”
“他這是直接將才學底蘊,在靈五品評級以下的權貴,全部蔑視了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江流,前不久才達到寫出玄七品評級的詩詞地步吧?”
“以玄七品評級,就敢蔑視靈五品評級?他的這個自信,從哪裏來的?”
霎那間。
偌大的中心體育館上下,一片波濤翻滾。
不僅南域四省的數萬男女聖修者,一陣驚駭錯愕,連同江君省的上萬羣衆,也是感到一陣詫愕心驚。
這就更別說VIP區域之中,那上萬南域四省的名門權貴了。
“以寫出玄七品評級的才學,就敢蔑視靈五品評級,還真是狂妄自大啊。”
“簡直笑死人了,見過無知的,就沒見過如此無知的。”
匯聚在VIP區域之中的上萬名門權貴,皆是鬨然大笑而起。
而就在這道道鬨笑聲中,只見在VIP區域中,一直靜立在馬天瑞身旁的馬家少爺、馬子健,已是邁步而出:
“連靈五品評級的詩詞,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憑藉着什麼,能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
話音輕蔑不屑,就猶如馬子健的面容上,附帶着的輕挑傲慢之色。
馬子健!
南域五省之中,赫赫有名的聖修天才!
名列秦州六域玄武榜上的青年才俊。
他的出場,頓時使得整個暴動的場面,瞬間變得鼎沸了起來。
全場上下,五萬多道矚目的目光,盡皆匯聚於馬子健一身。
“馬子健,馬家大少爺!”
“年少成名,以二十六歲的年齡,便一舉踏入了靈一品聖修境,不久前,還寫出過靈二品評級的詩篇。”
“以他的詩詞才學,這江流如果這段時間,沒有過多的才華提升,只怕都不用南域四省的各大名門權貴出手,這江流就得慘敗了!”
驟然。
望着風華絕世的馬子健,徐徐向着舞臺之上走去,中心體育館的五萬多名男女聖修者,皆是議論了出聲。
而看着如此噪雜的場面,再看着從VIP區域中走出的馬子健,江流面無波瀾,既沒有發聲,也沒有任何舉止。
他只是不以爲然的站在臺上,放出了自己的靈質空間,從靈質空間裏,拿出了不久前,軒轅若芷送給他的那套金階紙筆。
金階紙筆一出,絢爛奪目的光華,綻耀而起。
而正當馬子健纔剛剛踏上舞臺上,還沒來得及冷傲出聲。
屹立舞臺中央的江流,卻已是手持金階筆鋒,將金階錫紙用着聖力,支撐在了他的身前半空。
金階錫紙,懸浮身前。
瀰漫而起的光華,將江流的整個身軀,都氤氳在一陣曼妙的光彩之中。
偌大的中心體育館,一片鼎沸熱議。
VIP區域之中,那上萬南域四省的名門權貴,還在放肆的高亢諷笑。
唯獨只有江流身旁的白青雲、馮嘯廷兩人,在看着江流拿出金階紙筆之後,情緒明顯的變得興奮了起來。
或許。
全場上下,五萬多名聖修者,所有人都認爲,江流寫出過的詩詞評級,還停留在玄七品。
但白青雲與馮嘯廷兩人,卻無比清楚,早在前幾天,江流就已經在江君省的省主府,寫出了高達靈八品評級的詩篇。
江流說讓寫出靈五品評級以下的人,主動棄權。
其實並不是猖狂。
反而,他已經非常謙虛了。
至少。
將靈八品評級,只說成了靈五品評級,要求降低了整整三大評級。
“這就開始了麼?”
“也好,由你先開始創作詩詞,也能讓在場的衆人看看,你的才學底蘊究竟能到達哪一步。”
“不過,如果你連靈品評級的要求都達不到的話,那我勸你,還是直接認輸吧,免得花費不必要的時間,反而越發丟臉!”
踏上舞臺上的馬子健,一臉盛氣凌人的神色,看着江流無視他的場上,直接拿出金階紙筆,準備開始書寫。
這倒是讓馬子健,不由越發得意了。
江流越急着想要創作詩詞,就代表他越沒有自信。
而他越急迫,越沒自信,也就說明了,江流十有八九,還真難以寫出靈品評級的詩詞。
這倒是印證了外界對江流的傳聞,他寫出過最高評級的詩詞,還真的只在玄七品評級。
“閉嘴!別說話!”
只不過。
對於全場上下,五萬多道目光的關注,再聽着馬子健的得意諷笑,江流卻是面不改色,手持金階筆鋒,在發出一道冷斥聲後,已然將手中的金階筆鋒,落在了懸浮半空的金階錫紙上。
“辛苦遭逢起一經,幹戈寥落四周星!”
嗡!
隨着江流落筆書寫,金階錫紙之上,第一句詩句,赫然生成。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第一句詩句一出,江流手中的金階筆鋒,接連揮動,將龍飛鳳舞般的第二句詩句,也是快速書寫了出來。
隨着這兩句詩句一出,弘大磅礴的靈力,伴隨着耀眼璀璨的金光字體,突飛而起。
而在這一個個金光字體突飛昇起的同時……
“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裏嘆零丁!”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這首詩的最後兩句,也是被江流書寫在了金階錫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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