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開始了,四班對陣三班。雙方一開戰,三班就顯示出了強大的實力,以快制快,傳球制勝。壓制住了四班的炮轟戰術,直接打了一個11比0的小*。
教練趕緊叫了暫停。對手出了一個體育生慢了些以外,另外四人配合默契技術全面,以四敵五,卻還佔據上風。教練決定改變炮轟戰術和和盯人防守戰術。改爲陣地進攻打擋拆,防守也改爲了聯防。
上了場,大家打得都很拼命,老鷹依舊神勇,強行突破,以一抗三,身體素質可見一斑,但體力消耗也確實大。田雞這時也攻進三分,比分追成了11比9.
可這時的問題又出現了,對方的體育生髮揮了內線強大的統治力,籃板,內線強打,如魚得水,根本阻擋不住他的進攻。比分又漸漸拉開了,大家的心裏都很是浮躁,對方的動作也有些不乾淨,葉天祺在一次運球中,對方有一個明顯的絆人動作,葉天祺被絆倒了,裁判卻沒有吹。葉天祺起身撿起球朝那人身上砸去:“你找事啊?”
大家都急忙拉住了葉天祺,葉天祺被吹了技術犯規,下場休息了。肖慧琳這時走過來:“冷靜一點,等會你和老鼠換防,繞前防守那個體育生。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雙方還在苦戰當中,四班卻明顯喫虧了。教練又把葉天祺換上了場,葉天祺照肖慧琳說的去防守體育生,果然有效,連續斷了兩次球,打出兩撥漂亮的快攻。
四班的士氣漸漸起來了,大家的手感也都很順,葉天祺更是兩記三分幫助球隊追上了比分。可這時對方卻不慌不亂,任然利用流暢的傳球製造出空位投籃的機會。
就這樣三班進一個,四班還一個,比分交替上升,直到比賽還剩五秒時,四班還落後兩分。發球老鷹接球跳投,球卻彈框而出,葉天祺從後面高高跳起,伴隨着比賽哨聲的響起,將球補了進去。全場一片歡騰。
雙方進入了加時賽。加時賽中,對方進攻火力依舊十足,而四班卻由於體力下降的原因,手感有所下降,投籃總是打鐵。
比三眼看要一邊倒了,葉天祺腦中閃過了老茂的話,肖慧琳的鼓勵也浮現現在了耳邊。
“絕不能輸!”葉天祺心裏想着。頓時疲憊全無,在全隊進攻受阻時,挺身而出,連續幹拔跳投,拋投得手。雖與對方一直緊咬比分,但獨木難支,,在離比賽結束還有一秒時,四班還落後三分。
四班發底線球,葉天祺就投,對方猛的撲了過來,球卻”刷“的一聲,穩穩的落入了球筐。三分命中,還造了對方一個打手犯規。打四分!
隨着葉天祺的罰球命中,全場波濤洶湧,大家都衝過來把葉天祺高高拋起,再接住,在高高拋起。都沉浸在着無比的歡樂當中。
此戰,雙方得分都比較高,66比65,四班險勝。葉天祺一人獨得32分10助攻11籃板2次搶斷。以三雙的優異數據向大家證明了自己。
走上頒獎臺,葉天祺和大家將獎盃高高舉起,都激動的熱淚盈眶,面對臺下的吶喊聲,葉天祺也是激動地心潮澎湃。
葉天祺由於在比賽中的優異表現,被邀請入校隊首發控衛,葉天祺也欣然同意了,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上籃球了。因爲之前學過街舞的緣故,葉天祺的球風很是瀟灑,每次練球的時候都有好多女生在看。
老茂對大家的表現都很滿意,臉上也出現了少有的善意的笑容:”幹得不錯!以後我會放寬你們的要求。不過,我們班的化學老師換了,他的第一節課一定要來上,給他個面子。“
大家也都答應了。同時,班裏來了一位新同學,是葉天祺的老朋友,肖慧琳!她一進班葉天祺就帶頭鼓起了掌,隨即班裏也想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
葉天祺迎了上去:”你真的來了啊?我還以爲你是開玩笑的呢?“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肖慧琳笑着說道。
就從這開始,葉天祺的圈子裏又加入了一名新成員——肖慧琳。他和大家一起喫飯,逃課上網,聊天,打球。日子過得很是痛快。
校隊的成員也對葉天祺非常熱情和尊重,教練對葉天祺也很賞識。葉天祺也漸漸融入了球隊的戰術體系,才發現大小栓真不是蓋的,只是需要好的後衛,他們班沒有,所以上次他倆沒發揮出來。葉天祺得到來,使他倆打球更加威力十足。葉天祺也覺得很開心。球隊開始了正常化的訓練,準備明年的市級籃球賽。
這兩天有許多不認識的女生來找葉天祺或是送什麼東西的,葉天祺也都全部拒絕,自己的心裏滿滿的只有公主,哪裏能容得下第二人。不過葉天祺也有些奇怪,自己”王子“的稱號雖是小有名氣,但一直也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爲班裏得了冠軍嗎?
中午喫飯,老鼠應讓葉天祺去洗個頭,說下午會有個超大的驚喜。葉天祺別不過老鼠,就提前離開了飯店,獨自朝着美髮店走去,雖然葉天祺也不知到老鼠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但葉天琪相信老鼠不會有什麼惡意的。
路過一個美容美髮店,是那種店比較小,推拉門緊緊的關着,還貼着厚厚的窗花,根本看不到裏面的任何東西。葉天祺一直很好奇,這樣怎麼做生意,這種美容美髮店要不拉着窗簾,要不貼着壁紙,總之就是看不到裏面。平常也沒見到有人往裏進,可這樣的店反而越來越多了。
好奇心促使葉天奇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的是燈光昏暗的小屋裏,一個沙發上坐着一排女人都翹着腿吸着煙,畫着濃妝,穿得都超漏,都是超短裙,彩色絲襪,超低胸的衣服,一眼就能瞄見那深不可測的*。身材確實好,不過人確實長得都那樣。
一排人都盯看着葉天祺,葉天祺有些尷尬:”我想洗個頭,順便幫我修一下頭髮,可以嗎?“
”我不會剪頭。“一個女人把煙按滅起身走了過來。
葉天祺瞄了一眼,那個確實很大,腿確實挺長。又問:”那你這是美容的吧,你看我這鼻子上的這個黑頭能去掉嗎?“
女人近身一看:”去不掉。“
葉天祺聞着那濃重的香水味,有些鬱悶了:”我靠,什麼都不會,那你們開這個店是幹嘛的?“
沙發上的女人都笑了,笑的前俯後仰。
葉天祺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然後便匆匆走了,心裏卻忐忑不平:”草,這種店原來是窯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