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無法維持現有的地貌,那種彷彿天罰一般的攻擊已經超越了可以控制的極限,大地,海水,天空盡皆粉碎。
人們開始慌亂的逃離瑪麗喬亞,世界貴族,海軍又或是剩餘的奴隸本能,讓所有活着的生物遠離那個彷彿地底深淵一般的地方。
那彷彿是神明之間的爭鬥,每一次碰撞,都逸散出令人窒息的力量。
終解的分割線
突兀出現的白色詭異犄角,而不變的是那淡漠無言的眼神垂下的淚痕變成了黑色,而且愈加寬闊起來,彷彿對這個世界,悲嘆的更加深沉。
左手,握住了對方突然發力的右手,那彷彿刀鋒一般的手刃竟然無法破開他蒼白的皮膚。在那黑煙的籠罩下,叫人無法看清楚風的表情,但至少另一邊,與之對戰的某人依舊面色如常。
“原來如此,還有着這樣的力量嗎?”
右手同時附上了壓制住自己面門的左手,那原本覺悟反抗可能的巨力,在這一刻,竟然漸漸微不足道起來所謂的力量,原本就是不斷變化中的東西,強者,壓制弱者就像是那被緩緩推開的手掌一樣,在生與死的決鬥中,這種關係變得尤其殘酷
“呼!”
已經幾乎變成爪狀的右手再次發力,從獲得一個最基本的角度開始,毫不猶豫的反握住了對方,背後原本緊貼着地面而無法施展的蝠翼猛然展開,藉着這股反衝的力量,在地面的崩裂聲中那個渾身黑煙的怪物竟然被遠遠拋飛
曾今逼退過三大將的怪物
“從人類的角度來看,你做的已經相當不錯了。”
煽動着蝠翼,烏爾奇奧拉停滯在半空之中,他冷冷的盯着被扔出的怪物,難得的開口詳談。“但是人類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獲得和虛正面對抗的力量。”
他如是說着,再次張開了雙臂
“那麼讓我來讓你見識一下好了。”語氣中,毫無得意、又或是炫耀的意思,對於烏爾奇奧拉來說,他只是在中規中矩的陳述一件實事而已。
穹頂破碎,兩人的戰場早已不侷限於那小小的神殿,整個廣場到處都是廢墟,是有那四根石柱,依舊倔強的屹立在那裏。
“二段解放。”
他的話很輕,因爲原本這些語言就沒有什麼意義,他的眼神不曾改變,只是原本覆蓋着他身軀的白色外套終於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長長的尾巴,還有那覆蓋着不詳黑色的手足當然,胸口,依舊是那永遠無法填滿的空洞
空氣變得更加壓抑起來,彷彿天空中的真的是亙古不滅的神明,只是靜靜地站在,便有着無邊無際的威壓與肉體無關,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震懾,那是作爲生物,從遠古以來就保留在基因最深處的恐懼。
背後,依舊是如同往日一般辨不清內裏的黑煙,只有卡巴拉生命之樹的枝椏上,那兩隻血紅色的眼睛格外清晰,彷彿怪物一般的身軀竟然被微微壓服,甚至連只是抬起頭,捕捉對方的動向也顯得尤其困難。
但怪物並沒有退卻,不知是不是錯覺,那黑煙之中的怪物,分明是在笑着的。
“這樣纔好。”
彷彿是砂紙摩擦一般的聲音,毛骨悚然已經不足以形容它給人帶來的不適,這一切都讓人很難從其中分辨出原來那個溫柔開朗的男子。
比起人,到更接近於獸對力量只是最本能的宣泄。
但從他口吐人言的那一刻開始,原本就似乎不斷搖曳的生命之樹便復又躁動起來,彷彿秋日成熟的果樹,那猩紅的枝椏上,很快又漸漸浮現出一個血紅的虛影
那是第三隻怪物的眼睛而更加可怕的是這一切還沒有結束身體周圍的土地開始崩潰,原本還大概能夠看出人類外形的黑色煙霧開始變得愈加濃郁起來,而其中隱隱傳來的嘶吼聲,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那黑煙彷彿活了過來,自顧自的蠕動着,封鎖着內裏的一切,就彷彿像是妨礙着進化的枷鎖。
雙手合十,某種讓人不安的能量正在向着天空中的人影凝聚。
這種短時間內的進化秀的確罕見,但卻並不是讓對手久候的理由就算如此的等下去也毫無意義。
雙手緩緩打開,水平的向着身體兩側伸展,而在掌心相對的中央,極度耀眼的青藍色光輝開始伴隨着“茲茲”的輕響閃爍起來。
“雷霆之槍”
他如是開口,禮節性的向對方說明了手中突然出現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雖然他也不確定,在這種狀態下的楚風究竟還能不能明白他所說話語的含義。
無妨,那就直接切身體會一番好了。
將原本雙手橫握的武器交到右手,緊接着身體開始自然地向有後方轉動,大臂後舉,從肘關節開始,小臂則完全處於瞄準對方的狀態。
沒有絲毫的猶豫,那凝聚着毀滅性能量射槍在準備好的一瞬間就無情的向着目標射出!
短暫的平靜,在危機逼近的那一剎那,黑煙詭異的收縮了一下形體,而那裸露出來的,是一雙與覆蓋着黑底紅紋的手臂而在不爲人知的另一面,那不安的樹丫,終於孕育出了第四隻不詳的眼睛。
“轟!!”
巨大的火球憑空出現,猛烈的爆炸席捲了整個瑪麗喬亞,那細小的雷光,卻將觸及的一切,化爲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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