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盯着羅天的眼睛,認真地道:“很簡單,我們走到這一步不容易,我知道你想查窺虛的事情,但他的事情真的與我們無關,一切都只是一件巧合而已,我希望你能繞開我們這裏,從其他的環節查起,我不想因爲你的出現,使得別護法無從施展拳腳,同時也因爲你的出現,給我們帶來前所未有的兇險。”
羅天皺了皺眉頭,道:“就這麼簡單?”他實在不敢相信對方就這樣便放過了自己,難道他們突然大善心了?
林公子點了點頭道:“就這麼簡單,我只是不想與你生交集,我們各辦各的事情,我潛心爲家人報仇,你去查關於窺虛的那件事情,我們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互相爲對方保密,這就算是一個平等的交易,如何?”
羅天沉吟了片刻,仔細地權衡了利弊得失,這才點了點頭道:“也好,我就答應你們不去主動干預你們的計劃,我相信你說的話應該不假!”
那林公子眼睛一亮,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守信用的人,換個人我就不會如此信任他!”
羅天奇道:“爲什麼換個人你就不會信任?”
那林公子支吾了兩句,臉上居然泛起一抹紅暈,倒叫羅天心中一陣惡寒,難不成這位林公子有男風之好?自己可不喫這一套!
想到這裏羅天急忙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行告退了,我想你們也不肯讓我再留到無天宗了?”
不料那林公子卻道:“你說錯了林公子,我們這一次不想讓你留在虎牙山的無天宗分堂,卻可以幫你聯繫到無天宗總部去,因爲那裏並沒有我們的勢力,你大可以放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羅天聞言奇道:“你們居然肯讓我去無天宗總部。不怕我知道的更多的嗎?”
那林公子笑道:“羅天,你是在高看了我們,其實我的勢力不過是在這虎牙山附近,你以爲暗中控制無天宗地事情是我們做的嗎?我告訴你,那是另有其人,我在這裏只是爲了躲避敵人的追殺而已。但無天宗內的祕密卻還很多,我不清楚他們究竟想幹些什麼,只知道如今無天宗的一幹長老執事都陷入了極大的危機之中。\但以你地力量根本無法做什麼,我倒是建議你最好在弄清事實真相之前。想辦法去玉虛教求得援助,只有玉虛教出手,纔有可能挽回局面,你也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去玉虛教?”羅天皺着眉頭道,他不是不想回去。但現在對無天宗和窺虛的事情依然是一頭霧水,他總要帶些消息回去。畢竟現在地他是奉命前來,沒有任何收穫,胡方俊和祁月嬌會怎麼看他?但如今在這邊他的行蹤已經暴露,別劍良肯定不會任他施爲,如今他沒有任何選擇,只有先去無天宗總部,在那邊爭取獲得更多地信息。通過這林公子的話,羅天也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方對他在玉虛教中的身份是不知道的,這好歹讓他心裏託了底。^^^^
當然。除了去無天宗總部。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與窺虛溝通。不過這樣做一方面會引起窺虛的不信任,另外一個方面,羅天也是有種直覺,那就是自己在無天宗地祕密探索中,很可能會獲得一個前所未有的現,他很期待着在這次查證能夠獲得自己滿意地一個答案。
“我還是直接去無天宗總部!”羅天終於做出了決定。
聽到他的這個決定,林公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眼神,不過那別劍良的眼中卻顯出一絲讚許的神色。
“好吧,羅公子,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你也要注意,無論生什麼事情,絕對不能把我們的行蹤泄露出來!”林公子表情嚴肅地說道。*****
“放心吧,我羅天答應的事情就會做到,不過同樣地,我也希望你們能信守諾言!”羅天笑着說道。
林公子點了點頭,道:“那就不送了,獲得你的承諾,我也該離開了。”說到這裏,他突然停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顆龍眼大小地珠子和一張薄薄地絹布,彈指送給羅天,道:“這種小珠子叫做玄元珠,是我魔宮特有的法寶,它只有一樣功用,那便是深入敵方窺探對方地消息,它的功效隨着駕馭者實力的增加而提升,如果你的修爲很高,那麼這玄元珠的作用也就越明顯,這絹布上是玄元珠的煉製方法,因爲此珠離開煉製者一段時日後會自動消失,只能從頭再練。我把這功法傳給你,想必對你無天宗之行很有幫助。”
羅天皺了皺眉頭,不解地道:“這樣隱祕的功法你都肯給我?”
林公子笑道:“我這也是爲了還你一個人情,不過因爲什麼我不會告訴你,你也別問我,只要坦然接受就是了,我並不是藉此求你什麼。”
羅天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道:“那好,既然林公子如此慷慨,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林公子笑着點了點頭,道:“如此便好,我最討厭的就是虛情假意之輩,你的性格很對我胃口,我還有急事要辦,這就先行離去了,羅公子保重!”說完,他的手中突然泛起一道五彩的光華,隨即,一枚尺餘長、通體碧綠的小劍突然浮現在他的手中。
羅天正在猜測那小劍是什麼用途,此時周圍的空間突然生劇烈的震顫,一股龐大無匹的靈力也頓時壓了過來。只見那小劍在空中盤了幾盤便漸漸放大,迅即降落到貼近地面半尺的地方,那林公子輕邁一步跨上飛劍,又施展了什麼口訣,那飛劍便直接飛上了天空,筆直的劍尖直至向遠方。
御劍飛行!羅天驚得合不攏嘴,御劍飛行,那可是出竅期修爲的人纔能有的大神通!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林公子居然有出竅期的修爲,現在看來對方的確對自己頗有誠意了,否則的話,以對方的身手,自己無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夠用,但羅天又驚奇不已,對方一個出竅期修爲的人,爲何對自己還要如此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