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鐵掌峯】下的大火,便是被山下的一衆【鐵掌幫】弟子撲滅;
此刻!
“火已經滅了!”
裘千尺俏臉冰寒,玉手輕揮,而後那對目光便是看向了峯腰處的那道精光身影,柳眉微皺,道:
“不知閣下是否應該放了我大哥?”
聞得此言!
那一衆【鐵掌幫】弟子,方纔明白,那上面吊着的,並非是自己的幫主
而是那個專門打着幫主旗號招搖撞騙的傢伙;
不過怒歸怒,眼下裘千尺還在,礙於後者的威信,他們自然也不敢在此刻去指責什麼;
“當然可以!”
見得裘千尺這般化解了自己設下的陷阱,歐陽克也是不以爲意;
然後,提着裘千丈,自峯上緩緩而來;
而待歐陽克一行人行至裘千尺面前時,也是將目光看向後者;
隨後,臉龐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現出來:
“裘三小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阿!”
幾乎是歐陽克出現的瞬間,裘千尺的嬌軀,便是逐漸的僵硬起來;
她望着那張依稀有着當年模樣的臉龐;
那一如當年那般輕佻的笑容,她竟然莫名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是以,周圍那些【鐵掌幫】的弟子,便是驚愕的見到
這位在幫內素來嚴厲冷肅的三小姐;
居然會在此時呆滯了下來;
這什麼情況?
“歐陽克?”
裘千尺臉色僵硬,怔怔的望着前方的身影,那略微有些古怪的聲音,輕輕的吐出;
“是你?”
要知道,這道身影,剛纔還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沒想到這纔多久
那道身影的主人,竟是在這般情況,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人生!
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裘千尺的聲音不大。但依舊是被身旁的一些【鐵掌幫】弟子聽見;
“歐陽克?”
只見這些人身體皆是猛的一震,眼露驚駭的盯着眼前的青年;
這個名字!
他們可是記憶猶新,哪怕是隔了這麼多年,她們想忘都忘不了
歐陽克望着裘千尺的神情,輕笑着點點頭,道:“難得裘三小姐還記得我!”
對於後者!
歐陽克的目光也是有些古怪;
遙想當年,這裘千尺,可還是一個驕傲而又潑辣的女子;
然而多年不見,沒想到她卻是變得頗有些城府了,看來性格這東西。還真是會隨着時間而改變;
“哼!”
最後,裘千尺終是逐漸的回過神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歐陽克,而後玉手輕揮,那大批的【鐵掌幫】弟子便是分散而開,將歐陽克圍住;
“我當然記得你!”
裘千尺蓮步輕移,向歐陽克面前再走幾步,道:“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還沒死!”
“哪裏哪裏!”
歐陽克看着裘千尺。後者眼中的那抹複雜情緒,倒是令得他有些莫名,但他還是笑着道:
“我的老朋友們都沒死絕,我怎麼能死?”
說到這裏。還特意看了裘千尺一眼,方纔繼續道:“你說是吧,裘三小姐!”
“你”
被歐陽克這反嗆的話語一逼,裘千尺卻是不知如何接話;
索性。裘千尺也知道自己在這罵人的功夫上,怎麼也不是歐陽克的對手,便是不欲與其再說這個話題;
“哼!”
當下一揮衣袖。冷哼一聲道:“你倒是好膽,連我幫中禁地都敢亂闖!”
“我怎是亂闖了?”
對於裘千尺的冷哼,歐陽克反而將目光轉向裘千丈,一臉無辜的道:
“明明是你們幫主帶我上去參觀的!”
聽得此言,在場的所有人嘴巴都不禁張大,一臉的驚愕;
怎會有這麼無賴的人?還帶你上去參觀?
你怎麼不上天呢?
“噗嗤!”
聞言,那站於歐陽克身後的黃蓉,也終於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當下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她,連忙附和道:
“就是,就是!”
“胡說!”
而瞧得歐陽克把禍水引到自己身上,一旁的裘千丈也是連忙道:“分明是你劫持我上去的!”
“夠了!”
裘千尺也是被歐陽克那句請他上去參觀,氣得嘴角一陣抽搐,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冷冷道:
“歐陽克,任你巧舌如簧,也難改變你已經觸犯了我幫幫規的事實!”
“所以呢”
見得裘千尺終於忍不住發飆的模樣,歐陽克也是笑笑,看了一眼周圍這些如臨大敵的【鐵掌幫】弟子,笑道:
“你準備讓他們來抓我,然後執行幫規?”
“我若是要走,你們這些人可留不住我,而且,他們能活下多少,我可沒法保證!”
囂張!
短短的一句話,卻是完美的詮釋了何謂囂張!
放眼整個江湖!
怕也只有他,敢這般堂而皇之的在威名赫赫的【鐵掌幫】面前囂張;
反觀裘千尺,非但沒有發狂,反而的嘴角猛地一抽;
抓他?
如果是沒與歐陽克交手之前,她或許會對歐陽克這般囂張的話語嗤之以鼻;
但此時,她卻無法如此!
因爲她明白,眼前這個一臉人畜無害的傢伙,真有這個能耐
須知,當年的他,就能將他們【鐵掌幫】鬧得雞犬不寧;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要說這傢伙的武功沒有進步,她裘千尺是怎麼都不信的!
“你”
裘千尺咬着牙,不管如何,她極其不願就這樣放棄;
“三小姐,不要聽這小子吹牛,私入禁地,若是不處置他們,卻是有損我幫威嚴!”
人羣中,也不乏一些後入幫,而不知歐陽克何人的弟子帶頭喊道;
對於周圍的那些私語聲,歐陽克臉上那輕佻的笑容,並未有絲毫的收斂,目光直視着裘千尺,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裘千尺的面色變幻着,最終在歐陽克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終是咬着牙,狠聲道:
“算你狠,我們認”
‘栽’字還未說出口,一道身影,卻是緩緩自裘千尺的身後行出,對着歐陽克淡淡說道:
“閣下好大的威風,竟是這般欺負一個女子!”
“你是?”
歐陽克微眯着眼睛望着那走出來的人影,來者衣衫飄飄,很是有着幾分瀟灑清逸的味道;
不過那略顯削薄的嘴脣,卻是給歐陽克一種僞善的感覺;
“【絕情谷】,公孫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