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隊長,我們還會見面的,一定會的!希望在此之前你要多多保重!”
耳邊環繞着南星那咬牙切齒的聲音,亡靈隊的衆人直至看見其他兩個傳送門消失以後,也沒有辦法在心中完全相信他們這位瘋狂隊長竟真的搶劫成功了。
面對於比自己多的敵人,慕容忍非但搶劫成功還殺死了對方一名隊員,而對方眼睜睜看隊員死亡最後卻只能忍氣吞聲的離開,在屈辱的支付4000補給點後,選擇逃離!
沒有理會對方那包含着潛在威脅的語言,慕容忍只是無聲的冷笑一下之後對着身邊的張熠等人開口說道:“走吧,這一次我們的任務難度應該會有所提高,進去以後大家都注意一些!”
沒有鼓勵衆人的信心,沒有激勵大家的鬥志,更沒有什麼對着衆人說什麼類似於大家一起回來,我們一定要活下去的豪言壯語,僅僅是像說等一下喫的食物是什麼一樣隨意,說完之後慕容忍也不理會其他人,帶着大衛直接就走進了聳立在島嶼中央的綠色傳送門內。
沒有鼓勵,其實在慕容忍看來就是最大的鼓勵,只有孤獨纔會讓一個人在絕望中找到生存下去的信念,如果危險的時候只能去依靠同伴,自己不敢去拼命,那麼那種廢人不是亡靈隊需要的!
看見慕容忍和大衛快速的進入傳送門,張熠與金璐二人卻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他們倆的強化程度是隊伍最低的,一個是強化的治癒系,另一個則是半成品的殘廢武功系,簡直就是炮灰的命。
“唉,妹柔靈,走吧!”阿影看了一眼二人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隨後拍了拍高柔靈的肩膀,也不理會其他直接走進了傳送門內。
“阿影你們阿熠抓着我你幹什麼!”金璐原本看到阿影和高柔靈二人走到傳送門附近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卻被一旁的張熠給阻止了。
這個時候空曠的島嶼上就僅剩下了他們兩人,張熠看着金璐不滿地質問自己,不禁搖頭苦笑,樣子和神態也沒有了往日的隨便。
“金璐,難道你了現在還沒有看出來嗎?阿影他已經和我們不同了,慕容忍是故意在照顧他,而我們兩個卻只是炮灰而已!”他說到了最後臉上的苦笑已經徹底變成了深沉。
金璐看見對方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似乎有些很不習慣,但她還是開口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隊長特別照顧他?我雖然不聰明但也不是傻子。他和我們是一起的同伴,身邊多了個高柔靈當尾巴,怎麼是什麼特別照顧了?難道他學的什麼異術技能比我的治療術還有用?!”
“頭髮長見識短!”聽到金璐的回答以後張熠突然大喊起來,緊接着他指着傳送門開口道:“看見阿影和高柔靈進去時候的樣子了嗎,你看見他眼神中那毫無擔憂的神色了嗎。你以爲慕容忍說讓我們注意是真的在和我們說?那是在和阿影說,阿影的補給點。補給卡都比我們多。他進入過那個彩色傳送門知道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他生存下去的希望比我們大,你認爲我們之間真的還是同伴嗎?!”
“是同伴的話!爲什麼他會獨自帶着高柔靈進去,爲什麼他會一句話都不和我們說,那樣子和慕容忍帶着大衛進去的樣子多像啊,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們兩個今後的命運嗎?!”張熠越說越激動。甚至他捏金璐的手骨節都有些發白了。
可就算這樣金璐似乎也沒有察覺到疼痛,因爲她在聽到張熠的話後突然明白對方考慮的是什麼了!
在船上時幾人最初就因爲補給點的事情鬧得關係生疏了起來,後來又因爲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天,再加上張熠總是胡鬧來調節大家的情緒。幾人的關係這才慢慢緩和起來。但是緩和卻不等於重歸於好,更不等於幾人成爲了親密無間的同伴。
他們三人原本在斯巴達三百勇士世界中就沒建立什麼同伴之間的信賴與關係,幾人最初只是跟着高塵客他們逃跑,後又被慕容忍脅迫,他們只能稱得上是幾個共患難的倒黴鬼而已。
看見金璐終於露出了恍然的眼神,張熠繼續說道:“你想想,慕容忍給我們三個簽下了契約,可就帶着阿影離開了,回來以後阿影寸步不離的帶着那個高柔靈,這就已經說明問題了,慕容忍會是那種讓可愛蘿莉生活在船上的男人嗎?”
“那我們怎麼辦?”終於,金璐露出了慌張的神色,彷彿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
“我們。”
恍恍惚惚之中,慕容忍的意識已經有了一絲甦醒,可他的身體卻無法動彈,就像是整個人中了夢魘一樣,這種感覺十分奇特。
這種似睡非睡的狀態也不知持續了多久,總之當他可以感覺到心臟跳動以後,就可以漸漸地感受到身體四肢,呼吸,觸感,力量等一切與自身息息相關的事情了。
喧囂,雜亂,車鳴時,喊叫,廣播,熱水煮沸後水壺“嗚嗚”的聲音,四周充斥着無盡的嘈雜聲,彷彿就像是菜市場一樣的嘈雜。
忍耐着這些雜音通過耳朵拼命往腦袋裏鑽的厭煩,慕容忍睜開了眼睛。
一縷新鮮的陽光刺入那一紅一黑妖異無比的雙瞳中,映射的雙瞳微微閃光,看上去神祕的就像是兩顆珠寶一般充滿魅力。不過這兩顆珠寶雖然足夠吸引人,但它們卻被鑲嵌在了一張極爲平凡而且蒼白的臉上。
“這裏是。”周圍無遮無攔,風聲也很大,甚至還可以看見其他高樓,似乎就像是某個高樓上的露天平臺上。
深呼吸了幾口氣後,慕容忍就像是脫離了地球引力一樣違反常理的直接從地面“蹦”了起來,彷彿和東方某些屍體詐屍時的樣子很像,不過這個地方的其他人這個時候似乎對他的“詐屍都不感興趣。”
躺在他身邊的包括了阿影、高柔靈、張熠和金璐,甚至還有身爲終結者的大衛,如今他們都還在沉睡,不過讓慕容忍困惑不已的是,他們身處的四周竟然沒有保護膜的存在。
更讓人感到喫驚的是在這個平臺上還趴着至少8個以上的陌生人,他們當中有穿着中山裝的老頭,有揹着書包的小孩,還有女人,和穿着警服的男人,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裏面甚至還有一個穿着病人服裝的殘疾人!!!
看見眼前這羣新人這個樣子,慕容忍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就直接把他們順着高樓都丟到下面摔死!
他討厭累贅,更討厭當保姆,雖然經過了心境變化後,對於所謂的同伴他不再像以前那麼冷漠,可工具永遠是工具,無法改變他們和主人之間的真正關係!
“算了,這些人自生自滅吧!”
“你不許動!快!我在屋頂找到他們了,他們都是我們醫院的精神病人一個都不少,警察快來幫忙!”
就在慕容忍剛剛自語過後,讓他想不到的是屋頂的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緊接着呼呼啦啦的跑進來一大羣人,他們當中有穿着醫生白大褂的,有護士,有警察,甚至還有幾個髮鬚皆白的外國老頭,爲首的一個醫生看見慕容忍呆呆的樣子,嘴裏喊道:“不許動!”
“我?精神病人?”
看見對方那張牙舞爪的樣子,一瞬間,就算是慕容忍也不免的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