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甜甜家的拆遷則因爲工程事故加孟得財使壞,暫時停了下來,白河小區居民很淡定,因爲這裏的地價只會漲不會跌,拖的越久,補償金越高。
今天安甜甜和夏小雨一起休息,夏小雨又被安甜甜拽着去逛街,方天風沒興趣一走一個下午,喫完午飯後就自己回家。
不過,方天風特意囑咐安甜甜和夏小雨,這幾天小心點。
因爲安甜甜和夏小雨身上有針尖細的黴氣,雖然不多,但有黴氣就代表有意外,誰也不能掌握所有變化。
現在每天早上,方天風都會用黴氣之劍斬散兩個人身上的黴氣,可很快就會凝聚。分開前,方天風又使用黴氣之劍擊碎兩個人身上的黴氣煙柱才離開。
黴氣的源頭在其他地方,不擊潰黴氣源頭,就只能靠貴氣鎮壓,別的氣運很難徹底解決黴氣。
方天風暗歎貴氣太少了,如果有足夠的貴氣,貴氣之劍更強,可以輕易擊潰這種程度的黴氣。
“先等等,等幫鋼脖找到賺錢的行業,就全面接收他的貴氣。”
方天風回到家,先去喫沈欣買的水果,買太多了,不喫不行。他的日常生活沒有太大變化,但老友嶽承宇則變化極大,成了市民政局的紅人。
那位衛科長,被王局長一擼到底,交由紀檢部門調查處置。
嶽承宇春風得意,工作也加重,偶爾在羣裏抱怨。
方天風捧着半個西瓜走到書房電腦前,一邊用湯匙挖着喫,一邊上網。打開企鵝號一看,發現高中同學羣突然熱鬧起來,於是翻閱聊天記錄,發現嶽承宇這個傢伙說漏了嘴,把升任民政局副科長的事說了出去。立刻引發同學們的興趣。
本科畢業工作兩年就任實職副科,一般人絕對做不到。
嶽承宇在羣裏痛並快樂着,回答同學提出的問題。
方天風發現其實不少同學只是好奇,並沒有太熱情,但那些公務員和少數同學非常熱情,紛紛和嶽承宇交談。
很快,嶽承宇有點扛不住了。給方天風發私聊。
“方天風,我頂不住了,我能不能把你招出去?他們要是知道你的厲害,就沒我什麼事了。”
“你想害我?想想後果!”
“擦!這麼快就回信息,你個悶騷又在偷看不說話?你快來幫我吸引火力。”
“我不管。”
就在這時,一個叫常磊的同學在羣裏說:“恭喜嶽大科長。咱們班裏,你現在應該是實職最高的吧?有你這樣一個老同學,我們臉上有光啊。週末有空的小聚一下,怎麼樣?”
不少同學紛紛同意。不過大多數同學都沒表示,畢竟不是人人都想和嶽承宇打好關係,也不是特別熟。
嶽承宇一看同意的同學都是關係不錯的,於是說:“行,不過你們也知道我跟方天風關係不錯。他也一起去,他要是不去,我也不去。”
常磊笑着說:“都知道你們倆是好基友,我這就聯繫他。”
方天風看到這裏。暗罵嶽承宇這個賤人。
果然,常磊私聊方天風:“老方,看羣聊天了嗎?週末有時間一起喫個飯。都是特別熟的老同學,沒陌生人。我請客。”
方天風一開始沒回話,否則會暴露一直在看的事實。
方天風回憶以前的聊天記錄,記起常磊家是經營墓園的,似乎在青山買了一大片地,就叫青山公墓,和別人合夥,總資產不下於五千萬。
方天風知道華國的殯葬業主管部門是民政局,常磊家是做公墓的,跟民政局自然有關係,找嶽承宇,明顯是想探一探嶽承宇的靠山,值不值得深交。
不一會兒,方天風回覆常磊,說:“嶽承宇升官是好事,沒問題,我一定去。我聽說你家的公墓不錯,我挺有興趣的,有空去看看,沒事吧?”方天風想找個地方收集死氣。
“沒關係,你來提前打個電話,我全程陪同!你要是投資,九折。你要是給自家人用,七折!”
“你還是和當年一樣痛快,行,你們定時間地點,到時候嶽承宇會聯繫我。”
“你呀,還和以前一樣。現在嶽承宇是副科了,以後或許會高升,就算是老同學,說話辦事也要注意點,進了官場,就和咱們不一樣了。我是覺得你人不錯纔跟你說,你要是覺得難聽,就等我沒說。”常磊說。
方天風笑着說:“三年多的同學,誰不知道誰啊?我知道你是好心,放心,我懂分寸。我跟嶽承宇就是同學關係,有時候純粹一些反而更好。”
“你說的也是。好了,那確定有你一個,我繼續聯繫其他人,到時候聊。再見。”
方天風發了一個再見的表情。
很快,常磊在羣裏說了幾個人的名字,其中就有方天風。
手機鈴聲響起,方天風接通。
孟得財笑着說:“天風,真沒想到,你誤打誤撞,反而刺激到紀總。”
“怎麼回事?”方天風問。
“白河小區死的那個暴熊哥還記得吧?”孟得財文
“記得。”
“我剛收到消息,這幾天紀總之所以加大力度收購地鐵站周邊的商鋪樓宇,就是因爲受這件事的刺激。”孟得財說。
“不能吧,我解決暴熊哥,就是不讓他們在白河小區強拆,跟買商鋪有什麼關係?莫非他們誤解我解決暴熊哥,實際目的是爲了不讓他們在地鐵站周邊投資?”
“你猜的沒錯!龐敬州那些人向來是喫軟不喫硬。你前面剛跟紀總見面,後面就解決暴熊哥,他們認定你除了白河小區的事,還不想讓他們在地鐵站周邊投資,反而激怒他們。以前龐敬州只準備給紀總四五個億,現在,元州地產已經動用了六個億的現金!而且還想拉別人加入,估計是爲了警告你我。”
“這是好事!我要不要再刺激他們?”方天風問。
孟得財說:“暫時不用了。七個億大概是他們的極限,畢竟他們至少要等地鐵站完工纔會回款,不能投太多的錢。”
方天風說:“那好,就讓他們買吧。如果他們發現問題,準備拋售,你要馬上給我打電話,千萬不能讓他們出手。一定要讓那些房子爛在他們手裏。”
“不過。就算發生事故,地鐵站也只是會延期完工。到時候,他們就算賠,也賠不了太多。”孟得財有點擔憂。
方天風笑着說:“只要能拖他們半年,對我來說就是勝利。”
“那萬一他們發現問題,提前出手呢?你說過事故會在一個月後爆發。”孟得財說。
“只要我們得到消息,我就不會讓他們有出手的機會!”
“啊?啊!我明白了!唉,每當這個時候,我都不敢叫您天風。只能稱呼您方大師,您真是太厲害了。”孟得財感嘆不已。
“放心吧,恐懼的,只可能是我的敵人!”方天風說。
“嗯,我明白。這次多虧了您的預知。我們集團的財力和背景都稍遜於元州地產。以前被元州系死死壓住,這次靠您通過信息不對稱下手,我們幾個股東肯定會揚眉吐氣,出一口惡氣!”孟得財痛快地說。
“放心。不久的將來,你們有更多的機會揚眉吐氣!”
“我絕對相信!”孟得財斬釘截鐵的說。
結束通話,方天風繼續喫西瓜。喫到一半,接到安甜甜的電話。
“喂,高手,你、你快來救我們!”電話那頭傳來安甜甜哭泣的聲音。
方天風猛地站起來,他太瞭解安甜甜,如果不是出了大事,安甜甜不可能哭,認識安甜甜這麼久,安甜甜從來都沒哭過。
“出了什麼事?說!”方天風問。
“紀雄那個臭不要臉的,讓一個騙子冒充化妝品調查員,提問我倆問題,說會給錢,一人兩百。我們心想在大街上也不怕被騙,於是就回答,調查完後,那人真的塞給我兩個四百塊錢。但不等我們兩個反應過來,紀雄那個王八蛋就帶着警察抓住我們三個人,誣陷我和小雨是雞,說我和小雨賣銀。那個調查員竟然當場自認是嫖客!”
“你們在哪裏?他們沒有證據啊。”
“有證據!他們設計的問題很巧妙,紀雄說,只要經過技術處理,就能變成我們賣銀的對話,是鐵證。他太不要臉了,當着兩個警察的面說的,兩個警察竟然不聞不問,任由他栽贓。”
方天風沒想到紀雄無恥到這種程度,簡直氣炸了肺,憤怒地說:“你在哪裏,我這就去找你們。”
“你小心點,紀雄好像在設套!他們把我和小雨抓到派出所後,故意給我電話,說可以聯繫你。我不敢讓我媽知道這件事,只能找你了。要是我媽知道我被人誣陷賣銀,非氣死不可!”安甜甜說着,又哭了起來。同時,方天風還聽到小雨的哭泣聲。
“你放心,我饒不了紀雄那個王八蛋!你不用怕,告訴我地點,我這就去!看我不弄死這個王八蛋!”方天風真怒了,紀雄哪怕死纏爛打追求安甜甜,他都不會憤怒,最多隻是厭惡而已,可竟然把兩個黃花大閨女誣陷成雞,真要傳出去,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種事就算澄清,也會有巨大的負面影響。
方天風又聽到夏小雨低聲說:“天風哥,你快點來,我好怕,好想你。”
夏小雨無助的聲音讓方天風更加憤怒。
“在雲來路派出所。”安甜甜說。
“我馬上到!”方天風穿好衣服衝出門外,叫上崔師傅,坐着奧迪a8趕往雲來路派出所。
在車上,方天風給吳局長打電話,提示關機。又給秦局長打電話,還是關機。
方天風大罵一聲,想起宋警官應該當了副所長,只好給宋世傑打電話,如果宋世傑不行,就只能求助呂英娜。
“方大師,您好。”宋世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