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河謊言被戳破,在楚少霖面前丟臉的時候,秦舒這裏也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曲夫人面色沉鬱:“我來也不爲別的,就想問問王爺王妃,對於小女,您二位究竟是個什麼打算。”
秦舒驚訝的看着她:“夫人這話我可就聽不明白了,你的女兒,自然該是你和曲大人做主纔是,怎麼跑到這裏來問我呢?”
曲夫人的眼神恨不能把秦舒給生吞活剝了,她如花似玉的女兒受了多大的罪,全都是因爲眼前這個女人不能容人造成的!
“王妃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被秦舒的態度氣到了,曲夫人說話越發衝:“要不是因爲王爺王妃,我的芙蓉怎麼會好端端的毀了一隻手?就算是她們有錯在先,王爺王妃教訓幾句也就罷了,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一個還沒成親的女孩子,毀了一隻手,你叫她以後怎麼活?”
秦舒臉上不笑了,說話的聲音也冷了:“怎麼着?曲夫人今天上門來是興師問罪來了?那怎麼不挑王爺在的時候來啊?說白了還不是欺軟怕硬。”
曲夫人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她的確是害怕楚少霖,這才特意選了楚少霖不在的時候上門來的,被秦舒揭破之後頓時惱羞成怒起來。
“王妃不用把事情往王爺身上推。”她的女兒已經毀了,總不能在家裏做一輩子老姑娘,鎮北王年輕俊美,位高權重,正是女兒的良配:“若不是王妃善妒容不得人,我的芙蓉早就已經是王爺的側妃了,又怎麼會有這樣的結果?王妃毀了一個姑孃的一生,難道連一點表示都沒有?”
“笑話!”秦舒把手裏的茶碗哐噹一聲摔在桌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曲夫人:“我看你是腦子煳塗了,你以爲你女兒是什麼人?天仙下凡?你們送上門來王爺就該歡歡喜喜的收下?呸!”
曲夫人氣的臉色紅漲,胸膛起伏不定。
“再說了,你怨恨我攔着王爺納妾是吧?我還就是攔着了!”秦舒心中一股火氣躥上來,這些女人真是莫名其妙,自己的男人納小的她們尋死覓活,給別人的男人送女人,要是有人阻攔那就是十惡不赦:“我就承認自己善妒怎麼了?我光明正大,我就敢這麼說出來,你敢嗎?你倒是大度了,你們曲家那年不得死上一兩個的姨娘通房,這些人都是怎麼回事你比我清楚,你敢說你不善妒,你男人納妾收房你會高興的放鞭炮慶祝?”
曲夫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說不出話來。
“你女兒仗勢欺人的時候還少了?曲芙蓉這些年毀掉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女孩子的終身吧?你們曲家都做什麼了?”秦舒格外看不起這種人,自己做不到的去苛求別人,永遠跟別人兩個標準,嚴於律人寬於律己,有了好處拼命搶,一出點事立刻避之唯恐不及:“你要不要發揮一下你的仁慈大度,把那些因爲曲芙蓉被毀了人生的女孩子們都接到曲家去,跟你一起伺候曲大人?”
曲夫人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
“做不到,就少來我面前叫囂。”秦舒不屑的掃了曲夫人一眼:“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現在不是以前鎮北王不在的時候了,王爺沒來的時候,除了軍隊曲城守真可謂是一手遮天了,夫人還是認清現狀的好。”
曲夫人悚然一驚,抬頭看着那個比自己年輕的多,只比自己女兒大了幾歲的女人,好像才意識到,這個年紀不大的女人,地位上比自己要高很多。
“夫人的來意我清楚了,是覺得令千金傷在王爺手裏,所以王爺就給負責令千金的後半生,是吧?”秦舒心中好笑,居然還被賴上了,負責?不知道楚少霖聽了心裏會是個什麼滋味。
曲夫人咬了咬牙,丟臉就丟臉吧,想到家裏每天把自己關在屋裏不肯出來的女兒,她豁出去了:“不錯!王爺王妃傷了芙蓉,總得給我們曲家一個交待。王妃相比也不希望王爺身邊有別的女人,可是男人有幾個能忍住不偷腥的?再說兩名側妃的位置都空着,底下的人前仆後繼的爭搶不說,皇上那裏萬一賜婚,王妃就算想推託都不行了。”
“所以夫人的意思是,還不如拿出一個側妃的位置來給你女兒?”秦舒簡直要笑出來了,這是何等奇葩的想法:“你就不擔心你女兒進來之後被打入冷宮?”
“兒孫自有兒孫福,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當爹孃的沒有資格幹涉。”曲夫人話雖這樣說,心裏卻對自己的女兒很有自信,芙蓉長得好,心眼也多,早晚能把王爺給籠絡過去!
說的好聽!秦舒按下心中的冷笑:“夫人請回吧,我會記得跟王爺說的。”
曲夫人見秦舒已經擺出了送客的架勢,擺明了不願意繼續說下去了,只好不甘心的住了嘴,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
兩個側妃的名額空缺,上頭會賜婚?
秦舒不屑的冷笑,誰說兩個名額空缺?她沒記錯的話,三年之前楚少霖就已經有一位賜婚的側妃了,還是個京城有名的大才女,查清茗。當年的賜婚可是沒有被解除的,楚少霖到北疆已經三年多了,也不知道那位心高氣傲眼高於頂的查姑娘是不是還苦苦的等着。
不過,管他呢!她愛等着就等着,不過那位查姑娘也不像是會傻等下去的人,說不定人家早就想法子把賜婚的事情解決了。
“老匹夫居心叵測,竟敢截胡。”楚少霖臉上帶怒的大步走了進來,後面跟着神色無奈的霍陽幾人。
“這是怎麼了?”秦舒看過去:“跟誰生氣呢?”
“王妃!”霍陽幾人恭敬的行禮,退到一邊去。
“還不是曲河那老匹夫!”楚少霖就差叉腰大罵了:“我剛接手北疆城的時候,那老匹夫就擺出一副前輩的嘴臉來,暗地裏百般阻礙,現在可好,連我買的兵器他都敢插手了!”
秦舒變了臉色:“北辰來的那批兵器出事了?”
“那倒是沒有。”楚少霖倒了一杯茶大口喝下去:“北辰人也不是傻子,堅持不見到我本人不肯交貨,老匹夫急了就想動手搶,正好被我趕上了!”
曲河竟然已經大膽到這個地步了?秦舒暗暗皺眉,北辰那批兵器的威力她也清楚,若真是被曲河得了手,無疑對楚少霖極爲不利:“他怕是忍不住了。”
楚少霖一聲冷笑:“忍不住了好啊,我也快等不了了,老匹夫真是太能忍了,滑不留手的,想抓住他的錯處還真難!不怕他有動靜,就怕他沒動靜!”
與北蠻的互市開了,百姓便利了,有些人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
“對了,之前曲夫人來了。”秦舒話題一轉,說起了曲夫人的來意:“曲夫人說了,王爺您傷了曲芙蓉的一隻手,就得負責,曲家要求也不高,您拿一個側妃之位把曲芙蓉迎進門來,這事就算了了,還能讓王爺能藉着這爲側妃,拒絕皇上的賜婚什麼的。”
霍陽一把按住嘴巴,悄悄背過身去,王爺這是被當成什麼了?傷了曲芙蓉,所以要以身相許嗎?
楚少霖的臉黑如鍋底,曲夫人如果現在出現在他面前,他絕對會一腳把人給踢出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