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美女,有何貴幹?”林一凡懶洋洋的問道。林一凡當然不相信衛盈是坐在他身邊看書的了。
衛盈淺淺一笑,用雙手託着小腦袋看着林一凡,饒有興致的說道:“小凡,我發現你有個很大的優點,從來不屑於和美女搭訕或者被美女搭訕。”林一凡苦笑了一下,心想這算哪門子的優點,於是說道:“個人癖好。衛大美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哦,我和同學來看書啊!見到熟人總要打個招呼吧。”衛盈顯然很喜歡看林一凡苦笑的樣子,目不轉睛的盯着林一凡說道。
林一凡轉頭看着衛盈,說道:“我和你算是熟人?我怎麼不知道啊?!”衛盈呵呵一笑,看的林一凡竟然有些怦然心動,笑了幾下後,衛盈說道:“小凡,我覺得我和你好像不只是限於熟人那麼簡單,或許以後你會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哦。”
“免了!我可不打算和衛大美女你沾上什麼關係,太危險了。”林一凡搖着大腦袋說道。衛盈聞言,露出了很不理解的神色。不過衛盈卻是很快的想明白了,於是衛盈說道:“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的!”
林一凡環視了一圈,說道:“現在已經帶來麻煩了,沒看見整個閱覽室的人都在看着我們嗎?”一個是北方大學的第一風流才子,一個是新任校花,這倆人坐在一起想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都是很難的。衛盈顯然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說道:“別人的看法與我無關。小凡,你不覺得我和你很有緣分嗎?”
“別是孽緣就好!”林一凡說道。
林一凡的態度讓衛盈有些忍受不了了,於是衛盈說道:“你小子別以爲我是主動接近你,要不是我和你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我才懶得搭理你呢。”林一凡眨眨眼睛,說道:“哦,願聞其詳。”
看了看四周,似乎沒人,衛盈很小聲的說道:“還記得我來濱北市的目的吧?”林一凡點點頭,這個他當然記得了。衛盈很神祕的繼續說道:“根據天象,恐怕濱北市真的要發生大事情,這絕對不是嚇唬人。要知道這種拯救衆生的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來的,根據我的卦象推測,小凡你和我,咱們倆應該可以使這樣浩劫避免發生。”
“我和你?”林一凡指着自己不理解的說道。衛盈點點頭,說道:“當然了!小凡你是什麼樣的人,不用我說了吧?我可是鬼穀道的傳人,這點本事還是有的。小凡你只要和我聯手,那麼沒有我們倆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們化解了這場浩劫,那就是行善積德,多大的公德啊!是不是?”
林一凡好奇的看着衛盈,覺得這個小女子似乎太過於神祕了,雖然她宣稱是什麼鬼穀道的傳人,但是林一凡真的不是很相信相學。要說浩劫,林一凡沒感覺濱北市能有什麼浩劫,這又不是古代,沒有可能發生什麼戰爭這類的事情。至於和衛盈聯手,林一凡覺得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他現在的幫手夠多的了,可是不想多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衛盈。
看着林一凡的表情變化了幾次,衛盈知道林一凡這小子不相信她的話,於是衛盈說道:“小凡,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的,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要是我贏了,你就和我聯手,如何?”
“又是打賭?說吧,賭什麼?”雖然覺得衛盈的話有些不靠譜,但是林一凡覺得還是有必要和衛盈打這個賭的,反正閒着也是閒着。衛盈大眼睛轉了幾圈後說道:“一個星期內,濱北市將發生一件震驚全國的大事情,就賭這個。”
“大事情?”林一凡嘟嚷着說道。衛盈點點頭,很自信的說道:“絕對是大事件。敢不敢賭呢?”林一凡點點頭,說道:“好的!一言爲定。那你要是輸了怎麼辦啊?”衛盈很神祕的一笑,站了起來,低頭對林一凡眨了一下眼睛,說道:“那我任你處置好了。”說完走向了她的女伴那裏。
和衛盈這番談話後,林一凡那裏還有看書的心情,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閱覽室,臨走的時候林一凡轉頭看了一眼衛盈,而衛盈則是正好抬頭看向林一凡,倆人對視了一下,衛盈噘着小嘴,露出一種你小子輸定了的自信微笑。
出了圖書館林一凡並沒有回寢室,而是來到了體育場,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林一凡一直在琢磨衛盈所說的大事件。雖然林一凡不是很相信衛盈說的話,但是林一凡覺得還是有必要想一下的,萬一想到了呢,就可以通知辛建尋,這樣的話他和衛盈之間的這個賭豈不就是贏了。
想了一個多小時,林一凡設想了無數種的可能,但是沒有一種林一凡覺得能在短時間發生。不過林一凡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或許衛盈說的話真的有可能發生。原因很簡單,北川花子和楚雄以及那個秦虹都老實太久了,對於這些人來說這麼長時間沒有任何動作,那隻有一種可能性,他們在醞釀着巨大的陰謀。
本來林一凡打算給辛建尋打個電話,讓他提防一下的,但是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想必辛建尋是不會相信的,於是林一凡只好來到了點亮健身俱樂部總店,現在只能讓狐媚兒幫着他分析一下了。狐媚兒把連鎖化妝品點全盤轉讓出去後,整個人很是清閒,當林一凡走進她的辦公室的時候,狐媚兒正在用電腦玩着遊戲呢。
“小老公你怎麼來了,又出事情了?”狐媚兒見林一凡走了進來,於是從屏幕上收回目光看着林一凡說道。
林一凡搖搖頭,一臉惆悵的神色,坐在了沙發上,點燃根菸說道:“要是出事情了我就不用這樣了。媚兒,來,給我分析一下。”狐媚兒站了起來,走到林一凡的身邊坐下,說道:“到底怎麼了?不會是小老公你提前進入更年期了吧?”
林一凡快速的伸手狠狠的摸了一把狐媚兒高聳的胸部,然後說道:“事情是這個樣子滴…………”聽完了林一凡的講述,狐媚兒滿臉的疑惑,她和林一凡一樣,還真就是不相信什麼佔卜之術。狐媚兒想了一會,才說道:“大事件?在濱北市能發生什麼震驚全國的大事件呢?”
“拜託,我可是來問你的,不是讓媚兒你反問我的。”林一凡很無奈的說道。狐媚兒大眼睛眨呀眨的,說道:“羣體鬥毆事件?不對,以前發生過。幫派火拼?也不對,以前也發生過。”林一凡伸手拍着狐媚兒的胸部說道:“慢慢想,不要着急。”
狐媚兒伸手一把打掉林一凡的大爪子,說道:“你這樣我怎麼想?!老實一點。”林一凡哦了一聲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似的。過了好一會,狐媚兒才說道:“打劫金庫?”濱北市誰人不知道濱北市有個規模很大的金庫啊,所以狐媚兒如此想還是有道理的。
“開什麼玩笑啊!那裏戒備森嚴,是一般人能打劫得了的嘛!”林一凡很不屑的說道。以前林一凡他們常在寢室開着此類的玩笑,說是真窮瘋了,就去打劫金庫去,那裏面的黃金絕對豐厚。不過大家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據說那裏守衛的軍隊不會少於一個連,那是一般人能打劫的了的嘛!
狐媚兒的表情可是不像是開玩笑,很認真的給林一凡分析道:“有什麼不可能的。一般人當然是不成了,要是北川花子她們呢?小老公你忘了上次文物被打劫的事情了?”林一凡聞言心頭一震,狐媚兒說的沒錯,上次那批文物在那麼多軍警的護送下都被人打劫了,沒準北川花子真的打算打劫金庫呢。
“謝謝媚兒了!”林一凡伸手摟過狐媚兒,狠狠的親了她一下,站起來就走。狐媚兒伸手擦掉那讓人討厭的口水,對林一凡說道:“幹什麼去啊?”
林一凡轉頭對狐媚兒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祕密。”林一凡當然是打算去找辛建尋,給辛建尋提醒一下了。拋開林一凡和衛盈的賭約,單就是身爲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也要做到保護國家財產。林一凡出了俱樂部拿出手機給辛建尋打了過去,辛建尋當然很意外了,因爲最近風平浪靜的,似乎沒什麼事情發生吧?
“有事?”辛建尋問道。
林一凡走向公車站,說道:“老大,你在那裏呢?有事情找你。”辛建尋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在車上,準備去外地,有什麼事情?”
“什麼車啊?”林一凡問道。
“你小子的問題怎麼那麼多呢?這可是機密。到底有什麼事情,快說。”辛建尋很不耐煩的說道。林一凡覺得那件事情在電話裏說當然不方便了,於是說道:“老大,這件事情電話裏說不方便,要不我去找你吧。”
“等我回來再說吧。馬上就要出市區了。”辛建尋感覺林一凡似乎沒什麼太大的事情,於是說道。本來林一凡準備答應辛建尋的,但是突然心頭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升起,林一凡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跑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說道:“老大,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呢?”
辛建尋被林一凡問的很是不耐煩,於是說道:“說了這是機密,到底怎麼了啊?沒事情我就掛了啊!”還沒等林一凡回話呢,辛建尋就掛了電話。再打過去,辛建尋的電話已經關機了。林一凡在那裏轉了幾圈,總是覺得不對勁。
想了幾分鐘,林一凡拿出手機給董烽打了過去。“老董嘛,你們在那裏呢?”林一凡很焦急的說道。
“公車站,那家服裝店的門口。”董烽很簡潔的說道。看來他們一直跟着林一凡呢。林一凡此時也顧不得說什麼了,來到了董烽說的那家服裝店的門口,只見那裏停着一臺黑色的桑塔納轎車。林一凡想都沒想就跑了過去,伸手拉開後門坐了進去。只見裏面坐着的正是董烽和祁山。
“出濱北市去北京有幾條路可走?”林一凡直接的問道。
董烽和祁山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祁山想了想,說道:“二條,外環和前進路。”
“開車!”林一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