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找我什麼事情啊?蘇姐,也在啊?”林一凡走進張曼曼的辦公室直接說道。此時張曼曼顯然正在和蘇童商量着事情,做爲林一凡在華儀大酒店的代理人,現在蘇童的地位也是很高的。不過蘇童確實也是有能力,不然的話張曼曼也不可能很多事情都找她來商量。
蘇童有些幽怨的看着林一凡,讓林一凡感覺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好在此時張曼曼發話了:“坐吧,我和蘇經理在商量關於投資分店的事情。”
林一凡坐在蘇童的對面,不客氣的拿起了不知道誰的飲料,喝了二口後說道:“怎麼?現在酒店的利潤很好嘛?還要開設分店?”張曼曼給了蘇童一個眼神,蘇童點點頭,看着林一凡說道:“上半年咱們酒店的收益持續攀升,如果吸收一些資金的話,我想開設一個分店的問題不是很大。現在關鍵的看幾個股東的態度。李經理家裏是沒有意見的,所以還是希望聽聽你的意見,畢竟小凡你現在是酒店的正式股東。”
“你們倆拿主意就可以了。我相信你們倆的投資眼光。”林一凡淡然的說道。
二女看了看林一凡,早知道這小子會如此說的。於是張曼曼說道:“小凡,你要想好了,這可是幾千萬的投資,一旦要是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你的那一千五百萬可就沒了啊!”張曼曼這純粹是在忽悠林一凡呢,現在酒店的市值升高了不少,林一凡的那一千五百萬早就翻了一番了。
林一凡嘿嘿一笑,說道:“曼曼,蘇姐,你們倆覺得我在乎過錢嗎?行了,這件事情你們倆決定就可以了。中午蹭你們倆一頓飯好了。”蘇童和張曼曼不約而同的苦笑了一下,真是沒見過林一凡這樣的人,幾千萬的買賣讓他說的這個輕鬆,好像這不關他的事情似的。
“好吧!”張曼曼無奈的說道。讓林一凡這小子來,還不如不讓他來呢。既然正事說完了,三人開始閒聊起來。閒聊中,林一凡可算是知道張曼曼和蘇童的打算了,原來這兩個小女人竟然打算用林一凡的名義獨自的開一家酒店,而不是這個華儀大酒店的分店。至於爲什麼這麼做,林一凡當然很清楚了,張曼曼和蘇童這是在給林一凡留個後路,當然了,也是爲她們自己留條後路。讓林一凡更爲驚訝的是張曼曼和蘇童竟然不打算在國內開酒店,而是在國外,據說已經考察過了,她們倆準備在加拿大多倫多開設一箇中式酒店。
喫完了飯,林一凡很愜意的出了酒店,畢竟張曼曼和蘇童都是很忙的。林一凡打算去附近的公園溜達一下,算是做一下消化運動了。不過林一凡剛看見公園的大門,就看見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小夥子,用的着那麼的驚訝嗎?”一個老頭擋住了林一凡的去路,面帶着微笑着說道。
林一凡臉色大變,滿臉驚訝的表情,嘴巴張的大大的看着這個他曾經不止見過一次的老者。沒錯,這個老者就是何樂,是林一凡那天大清早在學校裏遇到的武道者,而是林一凡在夢裏三番二次預見的那個人。何樂好笑的看着林一凡,而林一凡呆了一會可算是反應過來了,看着何樂說道:“拜託了!這是在夢裏還是現實中?我是誰?你又是誰?”林一凡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何老頭呵呵一笑,伸手指指太陽說道:“當然是在現實中了,你小子的記性真是差的要命。看你小子酒足飯飽的樣子,陪本老頭走走怎麼樣?”林一凡當然記得這個老頭是何樂了,不過太震驚了,林一凡一時沒反應過來而已。
倆人走進公園,在林間小道上慢慢的走着。何老頭緩緩的說道:“是不是很奇怪?”
“當然了,誰遇到這樣的事情不奇怪才奇怪呢!”林一凡沒好氣的說道。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高人不成?何老頭呵呵一笑,說道:“你小子沒問我怎麼出現在這裏,而是說了這些廢話,看來你的心理素質還是非常不錯的。實話告訴你,我來這裏是幫你打開心結的。”
林一凡眨眨眼睛,不知道何樂說的心結所謂何物。何老頭繼續說道:“知道你小子爲什麼壓制不住你的心魔嗎?那是你的心結仍在,只要這個心結持續存在的話,小凡你是不會達到念力的境界的。”林一凡不好奇這個何樂什麼都知道,不過他好奇的是這個何老頭的身份,於是林一凡說道:“何前輩,能不能說說你的身份呢?呵呵,我這麼問是不是有些唐突呢?”
何老頭轉身看着林一凡,說道:“我對於你而言,是一個引路者。對於我自己而言,我是一個武者。只不過我悟道比你們深一些罷了。有些事情不用問的那麼的明白,這世間的很多事情其實並非是你我可以說的清楚的。”
見林一凡一臉茫然之色,何老頭只好繼續說道:“小凡,你其實不應該來濱北市。一旦你不來到濱北市的話,那麼你或許就是一個普通人。當然了,這只是一種假設而已,這或許是命,有或許是命運的玩笑。”林一凡聞言回過神來,急忙問道:“前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要是我不來濱北市的話,我是不是就不會成爲這個什麼通靈者?!”
何老頭點點頭,說道:“或許吧!你們這種所謂的通靈者,其實世界上有很多,只不過要成爲通靈者卻是很難的。需要內在和外在的因素同時作用纔可以。小凡你的內在因素就是你因習武而鍛煉出來的強大意志力。而小凡你來到了濱北市,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於是藉由了外在的因素觸發了你本身的潛質。簡單點說,濱北市這裏有你的使命需要你去完成,或者你完成了之後,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了。”林一凡聞言大喜,急忙問道:“前輩,你的意思是說,一旦我完成了這個什麼使命,我就可能變爲普通人了?”
“有這個概率。但是沒人知道你要完成什麼使命。”何老頭繼續向前緩緩的走着,邊走邊說道。林一凡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跟上何老頭,問道:“前輩,你是修道者吧?”
何老頭沒有回頭,緩緩的說道:“何爲道?道其實在自己的心中,所謂的修道,無非就是提升自己身體和思維的高度而已。道既是你,而你也即爲道。修道只不過是傳說而已,人活一世,有很多事情是你無法抗拒的。每個人都有生老病死,這是自然法則,任何人無法避免。悟道和修道完全是二回事情,小夥子,記住了,有些事情看到了,但是最好不要說出來或者去阻止,這世間的很多事情不是能憑藉你一個人的力量能改變的。”
林一凡當然知道何老頭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不過林一凡真的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按照何老頭說的做。有的時候他的一句話或許能換回一個生命,讓林一凡坐視不理,林一凡真的有些辦不到。何老頭嘆了口氣,說道:“你小子要是專心於武道,恐怕用不了太長的時間你就會成爲一個武學宗師,但是這世間讓你牽絆的事情太多了。心魔不是魔,而是你自己內心邪惡的體現,多練習一些修身養性的功夫,心魔自然不會愛出現了。小子,記住了,有些事情量力而爲。我要走了,你小子自己保重吧。”
“保重!”林一凡看着何老頭緩步的離開,喃喃的說道。他知道何老頭這是來和他告別的,這個神祕的老頭或許以後不會在出現了。林一凡不喜歡傷感,更不喜歡離別,但是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離他遠去,這些都是林一凡改變不了的。對於這點,林一凡顯然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