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擦地,雖然上了大學林一凡很少做這種工作了,但是在家的時候,擦地的工作可都是林一凡的份內事情。林一凡打算畢業了要是沒單位接收他,他就去應聘家政服務呢,反正他是不想在當什麼黑社會的老大了。
當林一凡擦完地板後,關希月和周冰拿着好幾個購物袋走了進來。林一凡急忙迎了上去,接了下來,隨口問道:“都買什麼了啊?”
“喫的,喝的,用的。”關希月很簡單的回答了林一凡。周冰伸手拍拍林一凡的肩膀,小聲的說道:“不要惹小月姐哦,小月姐的大姨媽來了,情緒不穩定是應該的。”林一凡哦了一下表示理解,女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無緣無故的動怒發脾氣,做爲男人忍讓一些還是必須的。
見林一凡不開竅,周冰伸手推了一下林一凡,說道:“你小子可是真笨,還不進去哄哄小月姐。”林一凡那裏會哄女人啊,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去哄一下的,於是轉頭給了周冰一個眼神,跟着關希月走進了臥室。此時關希月正在換衣服呢,一見林一凡走了進來,停下了動作,表情有些讓人難以琢磨的問道:“你進來做什麼?”
“我惹到你了嗎?”林一凡好奇的問道,來到了關希月的身前,看着上身僅穿着□□的關希月。
關希月聞言,放下手裏的衣服,伸手抱住林一凡,緩緩的說道:“不管你的事情,是我的事情。行了,我給你認錯了還不成嘛!”林一凡呵呵一笑,伸手抱住關希月,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你讓我畫的那個梅花我已經畫好了,改天拿給你看看啊?!”關希月臉色微紅,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林一凡的後背。
此時周冰聽見了林一凡從臥室裏傳出的哀號聲,搖搖小腦袋嘟嚷着說道:“惹誰也不要惹到女人啊!”聽這個口氣,好像她很瞭解男人似的。其實男人不怕得罪女人,男人怕得罪的是小人。一般來說,男人得罪了女人很好化解,無非就是甜言蜜語外加一些金錢上的損失,而得罪了小人,恐怕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就在林一凡和二女喫着晚飯的時候,卓蕾怒氣衝衝的走進了金莎家。劉茜回學校收拾東西去了,過幾天就要搬到新家去了,所以不在金莎這裏。金莎見卓蕾怒氣衝衝的樣子,於是很好奇的站了起來,遞給卓蕾一罐飲料,讓她消消火。
喝了一罐的飲料,卓蕾才說道:“氣死我了,那個什麼秦悠揚太張狂了!竟然說她是北方大學第一才女!”今天的所謂的才藝展示,金莎當然去看了,不過就個人在藝術方面的造詣來說,卓蕾確實比秦悠揚差上一些。不過這話金莎是不會說的,此時只能安慰卓蕾了,於是說道:“行了!別生氣了!不就是個虛名嘛!”
“那怎麼可以!”卓蕾坐了下來,抬頭看着金莎說道:“我就不相信了,我比不過那個秦悠揚。”金莎在心底嘆了口氣,心想卓蕾最大的缺點就是好勝心太強了。剛開始是林一凡,然後又是這個秦悠揚,照這個情形看來,卓蕾和秦悠揚似乎要來場比試了。
這個秦悠揚金莎還是不陌生的,因爲她們都是在同一年入學的。有些話金莎覺得還是告訴卓蕾的好,於是坐在了卓蕾的身邊,說道:“你啊!好勝心太強了!這個秦悠揚的來歷也不是那麼簡單的。還記得秦舞陽嗎?”
“那個王八蛋加色狼?!”卓蕾很少說髒話,但是提起這個人,卓蕾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髒話。金莎點點頭,說道:“就是他!這個秦悠揚就是秦舞陽的表妹,秦悠揚的父親秦寬,是上海大秦集團的董事長,同時也是濱江信息網的股東之一。我這麼說,小蕾你能明白了吧?”
卓蕾滿臉驚訝的神色,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愣了一下神,卓蕾才說道:“他們秦家就沒什麼好人!正好,收拾了這個秦悠揚,給我出氣了。那個什麼秦舞陽你不讓我動,這個秦悠揚我是一定要壓過她的。”金莎苦笑了一下,覺得她這話似乎說的多餘了,不說還好,說了,卓蕾還來勁了呢。
說道卓蕾和秦舞陽的過節,那就要追溯很遠了,大概是二年前,卓蕾和金莎參加幾個家族的聯誼酒會,秦舞陽見卓蕾的美貌,當然上來搭訕了,還意圖動手動腳。於是呼,樑子結下了。卓蕾見金莎滿臉的擔心神色,於是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會玩的太過分的!再說了,這個秦悠揚也未必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啊!”
“這個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秦舞陽。一旦秦舞陽見到了你,小蕾你的真實身份還不穿幫了啊!那個時候秦舞陽這個色狼恐怕不會那麼簡單的放過你的。”金莎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卓蕾切了一聲說道:“怕什麼啊!大不了,我讓林一凡解決了那個秦舞陽。林一凡不是認識黑道的人嘛!拿錢就完了唄!”
金莎嘆了口氣,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卓蕾說下去了。卓蕾怎麼會知道濱北市這潭水的深淺呢!?黑道不是萬能的,也不是誰家獨有的買賣,只要是有錢都能指使的動黑道那些人。秦舞陽家裏是什麼背景,金莎很清楚,不過此時再說這些似乎沒什麼用了,卓蕾的脾氣那是相當的倔強了,一般人真是無法勸動她的。金莎轉念一想,覺得還是找林一凡來商量一下這件事情的好,看看林一凡出馬能不能勸卓蕾改變念頭。
喫過了晚飯,林一凡接到了二個電話,一個是金莎的電話,說是有急事找林一凡。另外一個是劉茜的,說是想和林一凡商量一下,再添置一些家電和傢俱什麼的。林一凡放下電話,走進客廳,周冰和關希月正看着電視呢,一見林一凡回來了,關希月首先發難:“那個女人打的電話啊!還去陽臺接?!”
“就是!就是!你小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啊?!”周冰急忙附和着關希月。
林一凡伸手拿起衣服,對二女做了個鬼臉,然後說道:“是女人的電話!但是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我先走了,有事情電話聯繫我!”說完就來到了門口,穿好鞋打開門走了出去。
“小月姐,你怎麼不仔細的盤問一下啊?!”周冰顯然很不滿林一凡這樣的作風,喜新忘舊!關希月搖搖頭,說道:“只要他不去姦淫擄掠,問的那麼詳細有什麼用啊!咱們都知道這小子有很多女人,不還是牽腸掛肚的想着他嘛!”
周冰默然,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爲關希月說的確實是實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