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一凡的這句話,張曼曼絕對是很傷心的,因爲林一凡一再的拒絕她,在張曼曼的心裏她自己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了。但是林一凡似乎仍然固執己見,經過了這次的事情,張曼曼算是徹底的明白了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了,那就是她真的離不開林一凡了。“爲什麼?”張曼曼有些失望的問道。她心裏很清楚,林一凡是不會和她一起走的,畢竟她只能算是林一凡身邊很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已。
“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我有我自己的道,和你們不同,即使我想離開,恐怕也不會那麼簡單的。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次的事情就是因爲我,這次也是,我實在是不想再讓曼曼你爲了我再受到了什麼傷害。這對於你來說不公平。”林一凡覺得身邊的人,他最對不住的就是張曼曼了,要是張曼曼繼續的留在濱北市,那麼恐怕還會是北川花子拿來對付林一凡的目標。原因很簡單,張曼曼對於北川花子來說特別的熟悉,並且北川花子似乎明白,張曼曼就是林一凡的致命傷,所以北川花子纔會屢次的對張曼曼下手。
張曼曼靠在牀頭,若有所思的低着頭想了很久,而林一凡也沒有繼續的說什麼,只是坐在那裏看着張曼曼。過了不知道多少時間,張曼曼才抬起頭看着林一凡說道:“你說的事情我當然很清楚。不過我現在在濱北市還能時常的看見你,但是一旦我離開了濱北市,那麼這麼一個簡單的念想都沒有了。”這話說的林一凡很是感動,張曼曼已經爲他付出太多了,林一凡真是不忍心看着張曼曼一次次的爲他受到傷害。不過林一凡現在真的很猶豫,想了好一會,才說道:“這件事情先放放吧。以後我們再說。現在你好好的休息吧。”
“小凡你陪着我吧。”張曼曼看着林一凡說道。林一凡點點頭,曼曼一笑,眼神裏充滿了憐愛的神色。
本來林一凡打算睡沙發的,但是張曼曼不答應,林一凡此時真的不能再拒絕張曼曼了,於是伸手關了燈,上了牀,摟着張曼曼,倆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在感受着這份溫馨的美好感覺。其實林一凡也在琢磨着一些事情,那就是給張曼曼找二個保鏢,這樣起碼能安全一些。想來想去,林一凡覺得這件事情讓狐媚兒去辦比較好,畢竟現在濱江會館的女性成員都歸狐媚兒管理,在這些女性中找出二個會功夫的恐怕不是什麼難事吧?!
林一凡這一覺睡的可是很晚,畢竟他昨天擔驚受怕的,並且爲了等張曼曼醒來,凌晨三點才慢慢的睡去。張曼曼則是躺在林一凡的懷裏沒有絲毫的睡意,安靜的躺在那裏想着事情。下午一點,林一凡可算是醒了,而此時張曼曼已經不在他的懷裏了。林一凡坐了起來,感覺還算不錯。剛下牀穿好鞋,張曼曼卻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林一凡轉身一看,只見張曼曼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黑色的長裙外加黑色的上衣,看起來竟然很是冷豔動人。林一凡點點頭,說道:“不錯!我喜歡你的這身打扮。”張曼曼走到林一凡的面前,噘着小嘴說道:“又不是給你看的!我已經辦理完了出院手續了。下午你陪我出去遊玩一下吧,算是慶祝我的大難不死,怎麼樣?”
“好啊!想去那裏?”林一凡穿好衣服,不過槍卻掉了出來。張曼曼一見,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彎腰撿起來遞給林一凡說道:“這東西殺氣太重,我看不適合你。”林一凡伸手接過,然後放好,纔對張曼曼說道:“殺氣重不重那是另說,我不想殺人,但是別人也不能剝奪我生的權利,就這麼的簡單而已。”
張曼曼伸手挽着林一凡的胳膊,說道:“你啊,真是變了不少,現在竟然學會講一些道理了,真是難得!走吧,我把車都開來了。”說完張曼曼就拉着林一凡向外走去。
“以前我很不講道理嗎?”林一凡邊走邊說道。張曼曼轉頭白了林一凡一眼,然後說道:“講道理的林一凡我還真不是很喜歡!”
“啊!”林一凡嘴巴長的大大的,覺得女人有的時候真是不可思議,講道理還不喜歡,難道喜歡野蠻一些的?!難怪有人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看來這並非是一個歪理邪說啊!
倆人上了車,張曼曼讓林一凡開車,林一凡一想也對,以前都是張曼曼開車帶他,現在也該他充當司機了。林一凡拿過鑰匙坐了進去,然後轉頭對張曼曼說道:“去那裏?”
“西泉眼水庫,我們去那裏還願吧!”張曼曼說道,伸手繫好安全帶。
林一凡發動車子,好奇的說道:“還願?還什麼願?難道曼曼你信佛了不成?”張曼曼看着前方說道:“開車吧!我剛回濱北市的時候去拜佛,在佛祖面前我曾經許願,要是能和你破鏡重圓的話,那麼一定送上厚禮,今天該去還願了。”林一凡一聽,心裏絕對是百感交集,沒有繼續說什麼,開車向前駛去。而張曼曼所謂的厚禮,只是錢而已,足夠給佛祖重塑金身的了。
下午五點半點,林一凡和張曼曼回到了濱北市,其實倆人真的沒去遊玩,只是還願了之後,坐在水庫的大堤上看着這煙波浩淼的水庫,時不時的聊上那麼幾句而已。開車來到了怡園小區,張曼曼轉頭對林一凡說道:“一會別走了!我請你喫飯,不對啊!應該小凡你請我!”林一凡將車停好,然後轉頭看着張曼曼說道:“一會我要回去一下,有些事情需要辦,下午不是和你說了嘛,我給你找二個保鏢,而你則是以祕書的身份安排在你的身邊嘛!”
經林一凡這麼一說,張曼曼想起來了,於是說道:“知道啦!記住了哦,你欠我一頓飯。”林一凡曼曼一笑,點點頭,說道:“知道了!我要去醫院開我的車了。”張曼曼俯身過來,狠狠的咬了林一凡的大臉,說道:“你臉上的傷怎麼弄的?一直忘記問了,是不是強暴未遂被那個女人抓的?”林一凡喫痛,但是又不敢反抗,只好伸手揉揉被張曼曼咬過的地方,說道:“女人抓的不假,但是是在比試的時候弄的,還好沒破相。”
“你這個德行的,破相了等於整容,我先上去了,還是回來早的話,就來我這裏和我聊聊。”張曼曼滿臉不相信的神色說道。雖然表情不相信,但是內心裏張曼曼還是相信了林一凡,畢竟林一凡很少說謊的,再者說了,林一凡真要是想找女人的話,那一把一把的,還用去強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