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你可別嚇唬我啊!”看着目光呆滯沒有任何反應的林一凡,此刻林一一真是急了。林一一就這樣喊了好半天,林一凡才緩緩的說道:“我殺人了!”林一一見林一凡可算是說話了,鬆了一口氣,坐在□□。看來林一凡這會是沒事情了。
林一一當然知道殺人是比較恐怖的事情,想了想,說道:“小凡,你去洗個澡吧!放鬆一下,別這麼緊張。”林一凡感覺他的神經真的繃的太緊了,一不小心就會斷裂,於是他決定聽從林一一的建議,於是起身來到了衛生間,脫下了衣服,站在噴頭下,感受着水流沖刷自己身體的那種舒服感覺。站在水流中,林一凡大口的呼吸着,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景象,林一凡此刻已經不能正常的思考了,內心裏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當林一凡穿着浴袍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林一一此刻已經躺在□□睡着了,顯然她也是受到了驚嚇,加上剛纔將木頭人一樣的林一凡弄來這裏體力消耗很大。林一凡嘆了口氣,伸手拿過□□的被子給林一一蓋好,然後伸手扯過被子上面的一條毛毯,伸手關上燈,走到了另外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類似於一個客廳,裏面擺放着二個長長的沙發,沙發對面就是陽臺,可以觀賞夜景。此時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伴隨着雷聲和閃電,這個夜晚似乎和林一凡去鬼屋的那個夜晚差不多。林一凡來到陽臺,看着大雨中的濱北市,林一凡感覺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其實林一凡真正懼怕的並非是殺人後那種血腥的場面,又或者是死者索命這類的事情,他懼怕的是一種存在於他內心深處的譴責感。走到沙發旁,林一凡坐了下來,發現茶幾上有煙有火機,林一凡伸手打開煙盒,拿出一根菸,點燃,然後又來到了陽臺上。
白色的煙霧緩緩的散開,沒多一會就消失在了空氣中,林一凡不會抽菸,但是卻想借煙來緩解一下內心的壓力。抽了一棵煙,林一凡也給自己找了很多個藉口,感覺心情和神經都緩和多了,嘆了口氣,伸手關了燈,躺在沙發上,慢慢的入睡了。就在林一凡睡着後不久,林一一起牀了,見房間裏的燈關了,她還是有些惦記林一凡,於是起身來到了外間,藉着壁燈的光亮,林一一看見林一凡已經睡着了,似乎沒什麼事情了,於是放下心來,走進了衛生間,她可是習慣睡覺前洗個澡的。
躺在浴缸中,林一一全身也感覺到了無比的放鬆,其實林一一能猜的出來,今天來的二個殺手的目標是她,幸好有林一凡在,不然的話她的小命可就是危險了。不要看林一一年紀小,並且還在上學,其實她已經開始接受其父張海的生意了,所以很多事情她已經開始接觸和瞭解了。雖然林一一不知道林一凡爲何反應如此大,但是林一一感覺林一凡的內心遠比他的外表要脆弱的多。越是這樣的人就越需要一種別人看不透的外表,這樣才能掩蓋他內心的脆弱,或許林一凡就是這樣的男人。
正舒服着呢,林一一猛的聽林一凡在外面大喊起來,林一一一驚,急忙伸手拿過浴袍,穿上鞋跑了出去。當林一一穿好浴袍來到外間的時候,只見林一凡滿臉煞白的坐在那裏,嘴裏不知道嘀咕着什麼。林一一走過去一把將林一凡的腦袋抱在懷裏,伸手輕拍着林一凡的背部,說道:“別怕!別怕!是不是做噩夢了?!”林一凡將腦袋靠在林一一胸口上,心情平靜了下來,剛纔他真是做了噩夢了。
聞着林一一身上那種清香的味道,林一凡感覺像在花叢中一般。輕輕的蹭了幾下,感覺真是很柔軟,並且似乎也比較大哦。林一一當然感覺到了林一凡的異動了,臉色曼曼的紅了起來,說道:“讓我去擦擦頭髮好嗎?”林一凡此刻心情好多了,在林一一的懷裏抬起頭來,嘿嘿一笑,看着林一一離開了。林一一走出外間後可算是鬆了口氣,林一凡會笑了會佔她便宜了,說明這小子好了,基本上沒什麼事情了。都起了色心了呢!返回了衛生間,林一一繼續洗澡,她可不想她的第一次就如此簡單的給了林一凡,必須要正式一點,起碼也要洗的乾乾淨淨的嘛!
誰知道當她洗完澡,然後把她自己弄的香噴噴的時候,林一凡卻已經睡着了。林一一看着林一凡宛如豬一般的睡相真是大氣,伸手抓住林一凡的身子,用力的搖晃了起來,雖然搖晃的幅度不是很大,但是還是將林一凡晃醒了。林一凡張大了嘴,連最裏面的牙都看見了,勉強的坐了起來,睜開眼睛,說道:“幹什麼啊?正做夢撿錢呢!”林一凡這一問,倒是把林一一問住了,竟然蹲在那裏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於是換上了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看着林一凡,默不作聲。
林一凡看着似乎很生氣的林一一,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我們去那屋看會電視,聊聊天!”林一凡此刻似乎將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其實林一凡並沒有想明白殺人和被殺之間的問題,只是將他不喜歡的東西全部藏進了心底而已,所以這種人的外在表現爲沒心沒肺。林一一見林一凡這種表情和語氣,已經確認了林一凡沒有事情了,徹底的放下心來了,站了起來,說道:“你抱我過去吧!”林一凡嘆了口氣,心想抱就抱吧,親都親了還差抱了,於是站了起來,一把抱起林一一走到了裏間。
來到了裏間,林一凡將林一一放在了□□,然後伸手打開了電視。林一一鑽進了被子,伸手將浴袍脫了下來,扔在了地上,被子外就露出脖子以上的部位,然後對轉過身來的林一凡說道:“你也進來吧!”林一凡看了看林一一,然後又低頭看了看地下的浴袍,覺得他和林一一都在玩火。幻想着被子裏林一一那誘人的身軀,林一凡嚥了口口水,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說道:“真是不成!我可管不住我自己的!”其實算起來林一一是林一凡第一次動心的女生,只是後來有和張曼曼,所以林一凡纔沒對林一一動更多的心思,林一凡其實在內心裏絕對承認林一一的誘惑要比其他幾女的誘惑大一些,但是林一凡因爲礙着海叔的面子,以及其他的很多原因,所以纔多次拒絕了林一一。
林一一衝林一凡一笑,伸手解開了放在腦後的髮髻,讓長髮肆意的散落在枕頭上和被子上,媚眼如絲的說道:“是嘛?!我記得你以前很能管得住自己的啊!”林一凡看着林一一這副媚態,覺得慾火叢生,其實此刻只要是男人看見林一一這副人均品嚐的樣子,恐怕能忍得住的除了太監外就是同性戀者了。雖然林一凡既不是太監也不是同性戀者,但是林一凡還是決定忍了,不然他日後的麻煩可就是大了去了。林一一見林一凡似乎有要走的架勢,於是說道:“你小子要是敢走,我就這樣的跑出去,我還就不相信了,除了你還沒人要我了!”
女人一般講道理的時候就是此刻林一一這樣,不過不講道理的時候也是林一一這樣,林一凡嘆了口氣,只好上了牀,鑽進了被窩。誰知道剛鑽進被窩,林一一那火熱的身軀就貼了過來,緊緊的挨着林一凡。並且林一一還將小手伸進林一凡的浴袍內,摸着林一凡還算有些胸肌的胸部。
“能和你說點事情嗎?”林一凡伸手按住林一一要向下遊走的小手,緩緩的說道。林一一點點頭,將身體又又靠緊了一些。
林一凡咳嗽了一下,緊握住林一一的小爪子,說道:“其實吧,男女之間不一定非要上牀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的。我們可以很公平的對話嘛!”林一一小嘴一撇的說道:“我看過一本書,上面說男人和女人對話只有二種方式,一種站着,另外一種就是躺着。雖然本美女一直認爲很有資本和你站着對話,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沒有足夠的資本和你站着對話,所以只能是躺着對話了。”林一凡聞言,想了想,覺得林一一說的男人和女人對話的方式很對,但是林一凡不能認同林一一的說法,於是說道:“我不認爲我是個什麼太出色的男人,也不認爲我有什麼資本能讓張大美女躺着和我對話。”
林一一曼曼一笑,說道:“小凡,你的資本就是你自己。只要你想你就能擁有你想要的幾乎所有事情。但是你不想,所以我才覺得你很特別,這真是你爲什麼那麼吸引人的原因。外表風光的男人,其實不一定都有本事,倒是那些看着不起眼的男人會有一些真本領。並非所有的女人都想找個白馬王子,那是童話中的故事,現實中女人能找一個真心對她好,真心爲她着想,真心爲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就可以了。”
“我還是不明白!你們家那麼的有錢,而一一你又那麼的美麗,找什麼樣子的男人找不到!何必找我這麼一個在人羣中一抓一把的男人呢?!”這是困惑了林一凡很久的問題,要說張海讓他和林一一在一起,那是爲了他們那代人的一個約定,但是林一一的態度就讓林一凡不能理解了。
林一一一翻身坐在了林一凡的身上,任由無限美好的春光讓林一凡看光,低頭看着林一凡說道:“小凡,你認爲我這樣的女人到了三十歲還能把自己嫁出去嗎?”
“這是當然的了!”林一凡實在是忍不住了異常的溫軟,超級的極品。林一一感受到了那種異常的刺激,喘着粗氣說道:“其實我一直把人生當成一場遊戲來看待,我不需要你負責,也不需要你的承諾,我只想好好的享受我的人生。小凡,來愛我吧!”林一凡當然知道了林一一話中的意思,那就是他,林一凡,或許只是林一一遊戲人生中的一個過客而已,林一一現在喜歡林一凡因爲他有着讓人側目的本事,但是有一天林一一厭倦了林一凡的時候,那麼她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林一凡。
此刻林一凡那裏還有什麼猶豫,既然是一場遊戲,那麼就陪林一一玩到底吧林一一面色緋紅,似乎已經忍受不住了,翻了下來,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那一刻。
林一一的身體承受能力讓林一凡很是喫驚,此刻林一一雖然已經睡着了,但是剛纔瘋狂的畫面還回蕩在林一凡的腦海中。那淡黃色的牀單的上的斑斑血跡能證明剛纔發生的這一切,林一凡起身給林一一蓋好了被子,先是去浴室洗洗身體,然後走了出來伸手拿起地上的浴袍穿好,來到了外間,伸手拿起一棵煙點燃,來到了陽臺,看着大雨如注的夜空。
很明顯的林一凡此刻感覺後悔了,但是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這個道理林一凡是知道的。雖然說林一一說她和林一凡之間就是一場遊戲而已,但是林一凡卻在想日後該怎麼和海叔以及衆女交待。記得林一凡和辛建尋說過,他不能負責一些事情,那不是他能負責的起的。但是此刻林一凡是明白了,即使有些事情是你不想負責的,或者說是不用你負責的,那麼你也必須要負責!這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和小人之間的差別。
天空中不斷的出現着閃電,那一道道白光劃過夜空,彷彿要把黑漆漆的天空撕裂一般。幾聲悶雷聲響起,林一一在裏間叫了幾聲,林一凡急忙扔熄滅了菸頭走了過去,林一一躺在那裏看着林一凡,噘着小嘴說道:“人家以爲你走了呢!”林一凡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於是走過去,伸手摸着林一一的秀髮,說道:“要不我幫你洗個澡,然後你在睡覺啊?”語氣中充滿了疼愛。像林一一這樣的女生,似乎除了林一凡,沒有那個男人會不把她當成寶貝的。
林一一想了想,然後把二條白玉般的胳膊伸出被子摟住林一凡的脖頸說道:“很想洗澡,但是很累哦!明天再說吧!趕緊上來陪睡吧!”林一凡點點頭,鑽進了被窩,伸手摟緊了林一一,二人此刻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內心中的柔情,就這樣緊緊的摟在一起,沉沉的睡去了。
這個夜晚對於林一凡來說是很殘酷加美妙的,但是對於張海來說卻是很心煩的。此刻張海正站在濱北市最高的大樓,陽耀大廈的第五十層內的一個房間的陽臺上看着遠處的天空,而阿彪則是站在張海的身後。過了許久,張海才說道:“你說那些人派殺手來,到底是爲了什麼?”雖然張海內心中已有猜測了,但是還是需要別人的補充的。
不要小看阿彪這個彪形大漢,其實他的心思也是很細膩的,想了想,然後回答了張海的問題:“無非二個可能。第一個就是那些人想讓董事長無後,這樣的話董事長的家產就很有可能落在外人的手中。第二個可能就是他們要綁架小姐,那麼他們就可以隨便的開出一些價碼了。不過我看經歷了這件事情,那些人短時間內是不會在濱北市露面的了。”張海點點頭,覺得阿彪的話說的很對,但是張海認爲阿彪說的第一種可能性比較高,張海暗中的想了想,心想要是那些人真想讓他無後的話,那麼他的遺產會給誰呢?!張海腦子裏出現的第一個身影就是林一凡,雖然張海和林一凡沒有什麼血緣的關係,但是張海很早就已經決定了即使林一一不和林一凡結婚,那麼他的家產也是林一凡的。
“難道有人已經佈局好了嗎?!”張海的內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驚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