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回到寢室,林一凡實在是沒力氣想任何事情了,躺在□□沉沉的睡去了,而寢室的三個小子似乎去別的寢室玩牌了,還沒有回來。這一覺睡的這個香啊,但是電話顯然是不準備讓林一凡繼續做美夢,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林一凡那裏肯起牀,任憑鈴聲繼續的響着。而寢室裏的其他三人實在是受不了,趙德嶺隨手拿過一個東西就扔了過去,很準確的砸中林一凡的胸部,叫嚷道:“小凡,趕緊接電話!不然我把你扔出去。”
“誰啊?”林一凡無奈之下只好接起了電話。“馬上到我這裏來!快點!”林一凡聽出來了,是郝蕾的聲音。林一凡迷糊中想問下郝蕾找他什麼事情,但是郝蕾那邊已經掛了電話。林一凡知道郝蕾要是沒什麼重要事情是不會這麼着急讓自己去的,於是急忙下了牀,簡單的洗漱一下,出了門,直奔怡園小區。
當林一凡打開門走進郝蕾家的時候,只見郝蕾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剛剛進門的林一凡。這小子心裏就開始嘀咕了:這到底是怎麼了?自己好像沒什麼事情得罪了郝蕾吧?!換好鞋,林一凡走到郝蕾對面坐下,弱弱的問道:“蕾姐,到底什麼事情啊?”因爲林一凡很有預見性的感覺自己可能又犯錯誤了。
“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老實的回答。”郝蕾緩緩的說道:“異性朋友、女朋友、老婆、家人在你的心裏到底是什麼樣的概念?”林一凡雖然不知道郝蕾着急火燎的把自己叫來問這些問題到底是什麼含義,但是林一凡還是仔細的考慮了一下,覺得這個所謂的概念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要具體說出來的話還真是很難。
“異性朋友對於我而言是應該尊重和互相幫助的對象,簡單點來說就是紅顏知己,有的時候可以爲你分擔憂愁,也可以互相交流。”林一凡覺得自己這麼說還是很符合他對異性朋友的認知的。“這是你的理解,不是概念!”郝蕾糾正的說道。
林一凡嘆了口氣,不知道今天郝蕾是怎麼了,非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但是還是繼續說道:“概念這個詞,似乎太抽象了,我把它定義爲一個特有的名詞,也就是說異性朋友在我這裏定義爲紅顏知己。”郝蕾接受了林一凡的觀點,點點頭,於是林一凡繼續說道:“女朋友屬於未來的親密愛人。因爲二人相處的時候還不知道能不能互相包容,這個階段是人生中最美好,最甜蜜的階段。”頓了下,林一凡繼續說道:“老婆那就屬於親密愛人了,這點我不用多說了吧!畢竟老婆是要和自己過一輩子的人,不親密,不愛是不可以的。至於家人嘛,其實家人就是家人,他們是埋藏在你內心最深處那個軟軟位置的人,他們能帶給你感動和支持幫助,我想有這些就足夠了。”
郝蕾沒想到林一凡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竟然還能說出這些滿含哲理的話來,臉色稍微的緩和了一些,說道:“小凡,你肯定想知道大清早的我把你叫來問這些問題是什麼原因,其實不必我多說,你應該可以猜出來一些的。”
“是畢禮娜吧!?”林一凡淡淡的說道。其實在來的路上,自己就琢磨了,郝蕾有一半左右的機會是問他和畢禮娜的事情,因爲郝蕾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加上她和畢禮娜是閨中密友,所以不可能猜不出來畢禮娜的心思。郝蕾聞言點點頭,說道:“娜娜這次和你進山後回來變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樣活潑了,總是坐在一個地方發呆。但是雖然覺得不太對勁,但是我也沒問。但是後來娜娜向我要家裏門的密碼的時候,我就能猜到一些了。因爲我和小艾都不一定天天睡在這裏,所以我開始猜測你們在大興山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但是娜娜的嘴很嚴,什麼也沒說。直到昨晚,娜娜給我打了電話,我們倆在這裏暢談了一夜,我才知道娜娜試圖勾引你,但是你無動於衷而去。做爲你的現任女友我當然感覺很高興,但是做爲女人來說我有些擔憂。”
“擔憂?我不明白!”林一凡顯然是不能理解女人的邏輯的。郝蕾站了起來,走到林一凡的身前,騎到林一凡的腿,摟着他的脖子俯到耳邊輕輕地問:“你說娜娜漂亮嗎?”林一凡點點頭,郝蕾繼續問道:“那你說娜娜算是極品女人嗎?”林一凡又點點頭,根本不理解郝蕾到底要問什麼。正疑惑呢,郝蕾輕輕的說道:“宛如娜娜這種女生真的不多見,我也和她一起洗過澡,就連我都對她的□□大爲讚賞,而小凡你卻能淡然處之,這不禁讓我擔心日後我人老珠黃了,可能對你就沒有吸引力了。那個時候你不會拋棄我吧?”
林一凡聞言啞然失笑,覺得郝蕾似乎想的太多了,正準備回答呢,郝蕾卻繼續說道:“小凡,經過了娜娜的事情,以及剛纔你我的對話,我明白了,外表看起來你小子似乎是個不知道該如何生活的人,但是你內心卻是對很多事物有着比別人更深一層的思考。我也想好了,萬一有一天到了你必須在我和小艾之間做出抉擇的時候,我會主動退出的。”
“爲什麼?”
“呵呵!”郝蕾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每個女人對於自己的愛情不但是憧憬的,更是希望天長地久的。這個社會是法制社會,不能允許男人有三妻四妾,如果真的到了要抉擇的時候,你肯定不會忍心傷害我和小艾之間的任何一人,於其讓大家都痛苦,不如爽快的分開,愛不意味着佔有,愛是二個人心靈上共鳴或者可以說是火花。當彼此的愛讓對方感覺到痛苦或者苦惱的時候,那麼分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林一凡聞言沉默不語,他知道郝蕾的話是完全正確的,一旦有一天他要在郝蕾和小艾之間選擇的話,那麼絕對是痛苦的事情。郝蕾見林一凡又不說話了,繼續說道:“無論到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會坦然的面對的。我現在只想好好的感受我們現在的愛情,小凡,愛我好嗎?”說完,小嘴主動了沾上了林一凡的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