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最後因爲我的推拒還是沒做成,虞澤端帶着我去酒店開了一間房。
我不知道爲什麼虞澤端從來不帶着我回他家去做,他說他是跟父母一起住,回到家做起來不方便怕打擾到老人家,又不能盡興,回來專門買一套房子再搬過去住。
虞澤端說完又加了一句:“這麼着急見家長啊?”
我拍了他一下:“胡說什麼。”
虞澤端這次專門買了杜蕾斯,說這次保險套絕對不會破個洞。
我說:“都怪你自己太用力了,有誰用保險套還能用出個洞來?”
虞澤端把我抱在懷裏:“要不你去問問,看誰有你老公我這麼勇猛。”
虞澤端總是會說一些葷~話,然後搞得我不知道怎麼接話,他就說:“你就什麼都不用說,直接做就好了。”
這次洗澡的時候,虞澤端非要跟我一起洗,我不肯,進浴室之前特意鎖了門,但是沒想到身上塗上泡沫他就進來了。
我驚訝地趕緊把整個身體都沉到浴缸裏:“你怎麼進來的?”
虞澤端晃了晃手裏的鑰匙:“有備用鑰匙啊。”
我倆在浴室裏洗了有兩個小時,最後水汽氤氳的渾身上下都跟蒸熟了的蝦一樣,虞澤端說手感特別好。
一出浴室門,我就聽見虞澤端的手機鈴聲在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虞澤端聽見這個鈴聲的時候皺了皺眉。
我也注意到,這個手機鈴聲和以前我聽到的他的手機鈴聲不是同一個手機鈴聲。
虞澤端拿着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然後走到陽臺上去接了個電話,出來之後跟我說他要回家一趟。
我看他臉色不太好,就問:“出什麼事兒了?”
虞澤端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是他爸爸突發心臟病住院了。
我就急忙要穿衣服跟他一起去,他攔住我說:“這麼晚了,你別亂跑了。”
我想了想,也是,這大半夜的,我這冒冒失失跟着虞澤端去,算是什麼身份,就算是去見虞澤端的父母,也該挑個時間提着東西去看。
就這樣,虞澤端穿好衣服,把我一個人留在酒店裏,一個人走了。
酒店的房門嘭的一聲關上,好像擊打在我的心臟上,剛纔還滿滿的心瞬間就空了,以至於這個晚上,我翻來覆去地睡不着,一直到凌晨三點多。
就虞澤端在酒店裏拋下我的這個晚上,我才真正的確認了自己的心,確實是愛上他了。
那個時候我壓根就沒有懷疑,其實他有很多破綻,爲什麼接他家裏人的電話要避開我去陽臺上,但是我覺得他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騙我,哪有拿自己父母的安危生病來開玩笑的人呢?
但是後來我才知道,虞澤端就是這種人渣。
但是那個時候我還是選擇無條件地相信,還沒有產生過一點懷疑,不過直到第二天,有個女人打了我的電話,找到了這家酒店,我的這個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