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清了梁好成說的那個情況,一下讓凌霄有了主意,異常興奮地拍桌喊了一聲天助我也!
有了他這個主意,雖不敢說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那個礦搞到手,但也相差不遠了,比喝酒前他們三人談論的辦法好太多,既省事又省錢,不僅很有把握能搞到手,而且有了這情況就已經等於成功了一半,而且真像是冥冥之中老天在助他。
如此令人激動的好事,他恨不得與梁好成連細節都研究透徹,但問清楚之後只談論了十幾分鍾就出來了,因爲心裏還惦記着那邊的三位美女。時間已經到了這會,與三位美女胡天海地也要不少時間,明天上班前還得先安排幾樁事,之後就要根據梁好成提供的情況去實施計劃。
能發財固然好,但與美女廝混也很重要,他是魚與熊掌兼要得,一個也不肯放過。有了這等好事,正好帶着舒暢的心情去上三位美女的 牀,享受更美妙的生活。
穿過小舞廳悄悄走到雪芬她們的門口,迅速打開門鎖閃進去再鎖好門。屋裏唧唧嘎嘎的三位,正穿着性感惹火的睡衣坐在牀上邊看電視邊說笑,見他進來,如花似玉的俏容上都綻出欣喜興奮的神色,美麗的姿容更加嬌俏可愛。
屋裏瀰漫着一股閨房獨有的催情香味,看她們的樣子是洗過澡了,這三具暴露誘人的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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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卻見慣不奇,站在廊口沒有急着撲上去,呵呵笑道:“來。咱們玩個小遊戲。”
三女一聽更加興奮,賀珮玲和雪芬同聲笑問:“什麼遊戲呀?”
“呵呵,我數一二三,數罷之後你們就搶着跟我親嘴。”
他的話還沒說完,三女已咯咯笑起來,且現出了迷人的羞態小聲尖叫罵他不害臊。等她們鬧罷,他笑眯眯接着又道:“哼,如果那個落到最後。咱們就剝光她地衣服。好啦,我開始數了哦!”
一聽要剝光衣服,她們再不敢當作玩笑,都緊張起來,因爲那可是真要剝光的。等凌霄一臉壞笑數到三時,居然第一個是靜怡撲上來,因爲她在靠衛生間的牀上坐着,離凌霄最近。在凌霄喊出一時就起身了,到三時已跳到凌霄跟前,蜻蜓點水地親了凌霄的嘴,然後羞得趕緊退 縮。實際想不退縮也不由她。賀珮玲已經跑過來要擠開她,最後剩下的自然是雪芬了。
等雪芬跳下牀時已經知道自己是最後一個了,她也不上去親了,因爲親也是白親,返回身呀呀叫着想找尋藏處。可能藏到哪裏去?片刻間就被凌霄在靠窗的一張單人沙發上逮住,她只有施出撒手鐧,勾着凌霄的脖子露出嬌媚的笑容,嗲聲撒嬌道:“霄,你不想聽聽今天飯店做了多少業務嗎?”
凌霄抱着這柔弱無骨地嬌軀。坐到了牀上笑道:“想聽啊,做了多少,有一萬吧?”
也坐回到這牀上的賀珮玲,興奮地搶着回答:“你說的少了,一萬兩千四百多呢!”
雪芬本想藉着說這個好消息來轉移凌霄的舉動,期望能僥倖逃脫被脫光衣服的尷尬。可賀珮玲卻搶着說了,她恨恨地瞪着賀珮玲出語嬌 嗔,可身上的睡衣帶已被凌霄拉到肩下,乳罩帶也要不保,便雙手護着胸嬌聲央求凌霄不要把她脫光。
“珮玲姐,高興吧?”凌霄根本不管雪芬的央求,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
賀佩玲因爲太興奮,對雪芬地嗔怪毫不在意,俏臉紅撲撲地答道:“高興啊,太高興啦!知青飯店最好的一天業務還不到六千呢。可這裏做六千的業務是最少的了。”
她如此興奮完全可以理解,如果按百分之二十地純利計算,今天就掙了兩千四百多元,她能分其中百分之二十的紅利,也就是五百元,她獨自承包知青飯店和賓館掙得最多的一天也達不到這個數,因爲大部分的要上繳管理費和稅費等等,現在沒給人家上繳是放賴不繳,並不是她真正應該掙到的。而且這裏也不止百分之二十的純利,這裏又沒有鉅額的管理費也不用掏房租,稅費和工商管理費等等費用,有凌霄的關係加上請客,稅務和工商都答應半年內分文不收,半年後也是給於最大的照顧,所以這裏地成本相對很低,利潤就相對很大,現在的狀況算下來至少是百分之三十的純利,那樣她今天就掙得更多,如何能不興奮異常 呢?
但此時更有讓她們興奮的事情上演了,同樣非常興奮的靜怡,一直在牀邊站着笑嘻嘻看着他們,等雪芬被剝得一絲不掛埋在凌霄的懷裏 後,她還臊得羞紅了臉,想象着等哪一天如果這狀況落到自己身上該怎麼辦?
當事人雪芬就更羞得不行,他們身上都有衣服,只有她一絲不掛,羞得真是無地自容。隨後就更令她羞死了,因爲賀珮玲看到凌霄在她光溜溜地身上亂摸,興奮地也忍不住嘻嘻地摸上了她的豐胸,而且還幫着凌霄把她的雙腿撇成極羞人的姿勢,好讓凌霄下手亂摸。
最興奮的還是凌霄,溫香暖玉在抱被他戲弄,那牀上有一個美女羞紅臉看着,牀上還有一位美女在幫着他戲逗,真是其樂無窮,如果有億萬家財可沒有這無邊豔福,那豈不是守着一堆沒用的錢財?只有財色兼得纔是最高的享受!
可今晚他實際是想讓靜怡處在這種境況中,因爲事先估計肯定是靜怡會落到最後一個,沒想到靜怡變得很勇敢了。他想逗靜怡,是靜怡比她們倆更易害羞,害羞後的樣子更好玩,而且靜怡在與他真正合體之 後,可能是因爲厚和韌的緣故,幾次後漸漸翻出了一朵紅嫩鮮豔的小喇叭花,看着特別奇特誘人。那朵嬌嫩之花還特別敏感,靜怡繼沙沙之後成爲他地又一個稀世珍寶。
雪芬落後成爲他地戲弄的獵物,他也沒懊惱,這美女也很好玩的,羞澀了一會兒竟然彪悍起來,猛地逮住了賀珮玲死死抓住,揪扯起賀珮玲身上的睡裙,直到把賀佩玲也變成光溜溜的小綿羊。這期間屋裏也再次響起唧唧嘎嘎歡樂的笑聲,讓凌霄這個豔福無邊的大色魔更加開心快樂。
等到後來連靜怡也難以倖免,大牀上春色無邊,從他們的神色和動作上看,不僅是凌霄已是深深
荒淫無道地生活中,這種生活連她們三個也一樣迷醉 其中不足向外人道的奇妙樂趣,沒經驗過的人豈能體會得到?
在以前。她們萬萬不敢想自己會過這種生活,但踏進這看似荒唐變態的生活中之後,短短幾分鐘就能適應並投入其中,那種害臊的羞恥之心。還沒有她們初次接觸男人時感覺強烈。在有“觀衆”的情況下,被凌霄像小孩一樣吸吮胸部,被凌霄誘騙或強行搞成淫蕩姿勢玩弄,還有如早晨的賀佩玲和此時的雪芬,被戲弄地時候都有要羞死人的感覺,可這種感覺反而刺激得她們更加激奮,對男歡女愛更加投入更加忘我,盡情地品嚐到**的歡樂和**。
因此,到三個人都坦露嬌軀面對凌霄時。在賀珮玲的領頭之下,連靜怡都開始豪放大膽起來,反而聯合起來戲弄凌霄,其過程讓她們無比地興奮和開心,雖然偶爾還會露出羞答答地俏模樣,但卻像是引誘凌霄的一種手段了。
在這早秋的夜晚裏。雪芬首先被戲弄到歡愛結束後換來回報,睡覺時擁有了和凌霄同牀共枕的權利,倆人腰上搭着一條巾被,其餘全部裸露在外光溜溜地交頸而眠。到早上六點鐘,他們還在夢鄉中時,醒來了的賀佩玲不甘寂寞擠上了他們的牀,把他們弄醒後與雪芬合夥“欺負”凌霄,稍後還把醒來的靜怡也拉攏上來,牀上再次上演了昨晚的亂狀,但今早卻是以三位美女爲主導。旖旎的春光更甚昨晚!
快到七點了,仍覺得渾身癱軟地雪芬不得不從腿林肉陣中起來,她簡單洗漱一下就要出去了。
這屋子對面有半間小屋,裏面住着負責這祕巢樓上樓下的兩個服務員,每日裏從早到晚她們挺忙的,又是年輕女孩,每晚幹完活回到房間倒頭就睡,第二天的開早餐也沒她們的時期,在七點半以後纔起來,所以凌霄每次出進這裏都沒碰到她們。但她們可能有起夜的時候,衛生間在樓下,出門若有意到這門口聽牆根會聽到一些東西,這讓凌霄就不得不小心,絕不能讓這荒唐地祕密被她們發現傳出去,因此他每次到了這屋裏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大笑,而且在嬉鬧時要打開電視,調大音量製造雜音遮掩他們的聲音。
早上凌霄要離開的時候都是七點以前,爲的是揀這兩個女孩還沒起來的時候,但出於小心謹慎,得雪芬先出去看看,並且給凌霄守住那個門讓他快速出去。不過,就是偶爾碰到一次也不怕,她們會誤認爲是凌霄剛剛有事過來的,若經常被碰到,那就不能不讓她們起疑了,所以還是加倍地小心。凌霄偷偷摸摸來,再偷偷摸摸地走,這種像偷雞摸狗的行爲很有一種偷情的味道,他就不嫌麻煩也不畏懼在走廊被碰見,不然怎麼也得想辦法把兩個女孩的住宿處調到別處。
凌霄起來的時候只把頭髮梳理順衣服穿戴整齊即可,雪芬洗漱罷時他也爬起來準備好了要出去。到這時靜怡也起來了,她稍等片刻也要過去到凌霄地辦公室,他們要在那裏沖澡洗漱和換衣。
靜怡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時候了,她過去時凌霄已經放好了洗澡水,倆人舒服地泡在大浴缸裏,還不肯老實的凌霄會親吻她的那朵奇異之 花,僅此再把她送到快樂的巔峯。凌霄這樣待她,不僅是無上的**快樂,心裏還特別美滋滋的,因爲她知道這不是凌霄對待所有人的,只有她與彩萍及沙沙才能享受到這一殊榮。
凌霄多少有點潔癬,凡是第一次給了他的女人,他就會全身一處不拉親個遍,而且某處還是在歡愛前重點要親的部位。但若不是第一次給了他的,包括雪芬在內,親到某處都僅僅是蜻蜓點水,不像對待彩萍和靜怡她們幾個親得如醉如癡。
靜怡對於這個覺得非常享受,可在這些方面很無知的她,卻以爲是自己變態,在一次凌霄親她親到**後,羞答答問凌霄,會不會這樣去親她們,親了之後她們是什麼反應?凌霄的回答既讓她知道了自己不是變態,也知道她們不是人人能享有這個殊榮的,心裏爲此特別美滋滋 的。
從與凌霄合體後,她跟凌霄的關係,在與他們很貼近的人跟前已不怎麼避諱了,昨晚的酒宴她就是靠着凌霄坐的,而且對他們的戲逗只是顯出點羞澀,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臉上還露出甜蜜的神色。
歡歡樂樂洗澡出來後,靜怡給凌霄取出是她給洗好的內外衣服換 了,這裏也放有她的內外衣服,倆人都煥然一新後一塊出了辦公室,到錢曉東的屋子叫上樑好成一塊下到飯店喫了早餐。
喫罷早餐就在飯店的經理室,凌霄先打了三個電話,都是打往呂巨的,一個是公安局的副局長任志偉,一個是服務公司的王經理,還有一個是趙珮蓉,都是告訴他們上午要過去,但對趙珮蓉說下午纔會聯繫她們。
這三位,只有任志偉與他謀奪石頭礦有關,自從幫助任志偉的妹妹和妹夫調動了工作後,倆人的關係就非同一般了。他的飯店開張時任志偉除了親來祝賀還上了厚禮,
方面是因爲這飯店的飯菜有上檔次的,另一方面是爲了給凌霄的飯店拉業務。
坐吉普車過來,呂巨與武茲就一個小時的行程,上午十一點半才張羅要來也不遲,晚上就更方便了,來後若因喝酒喝的太遲了還可以留宿在這裏,所以不僅是凌霄在呂巨的朋友和關係現在常來常往這裏,有與他們來過的其他人,都被這裏良好的環境和條件吸引回頭的也不少他的朋友來了,多數時候也不需他請客,他若沒有別的應酬能參加就讓他們很高興了,飯店和賓館能興旺,呂巨這些關係和朋友也有一定的貢獻。
按說把任志偉請來這裏就能說事,可王經理扭正之後他還沒去過呂巨,王經理都埋怨他好幾次了,趁着辦這事要去一趟,而且準備至少要待一晚,給趙珮蓉打電話就是爲了重溫與三條女色狼的一夜激情,再嚐嚐與賀珮玲她們三個截然不同的美妙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