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乃萬生氣凌霄就舒服,他出了一口惡氣,沒有直接下樓去,是下到了二樓看他的戴眼鏡情人去了。
到了賀佩玲的辦公室,只有賀佩玲自己在,凌霄進去就問雪芬哪去啦?
賀佩玲笑盈盈站起迎接他,沒想到第一句等到的是這個,嬌媚又幽怨地嗔道:“凌子好討厭,你就懂得問雪芬哪去啦,不想人家嗎?”
賀佩玲最近一段時間不僅沒有了離婚時的煩躁神色,凌霄還覺得她煥發了青春,言談笑語中流露出小女兒的可愛狀,人本身也長得嬌美,看得很讓人動心。他坐到賀佩玲的對面,把包放到桌上呵呵笑道:“想啊,能不想我的佩玲姐嗎?”
“嘻嘻,是真想還是假想?”賀佩玲開始撒嬌了。
“當然是真想了,佩玲姐去關住門,我好好說說是怎麼想佩玲姐 的。”
賀佩玲俏容更加地動人,還帶出了可愛的羞態,嬌媚含情地瞥了他一眼,扭扭捏捏到了門口關住門並鎖好。她今天下身是褲裝,上身是束在褲子裏的紫紅襯衣和黑色針織的毛線馬甲,纖細腰肢下的兩瓣豐臀扭捏得很誘人,等她轉回身後,凌霄的目光才從留戀中落到她迷人的俏臉上。
“凌子,你說吧,是怎麼想姐的?”她羞羞答答地到了凌霄的跟 前。
“呵呵,想這裏,也想這裏,想得我連覺也睡不好。”凌霄笑嘻嘻地開口的同時,右手已直探馬甲開口處,左手也落到她扁平的小腹上,開始隔着她薄薄的衣褲上下其手。
賀佩玲回身向他走過時。身心已經起了異樣地反應,等到他的大手上身,幾下就被揉得心花怒放,雙眸已是秋波漣漣,可卻輕啓紅脣嗔 道:“大色狼,你就懂得想這些,就不懂得想人家的人嗎?”
凌霄下邊的手移到了上邊,撐開她的小馬甲。仍然隔着衣服一手一個豐滿圓潤握揉着,笑道:“她們就代表佩玲姐呀,佩玲姐敢說這裏不代表你自己嗎?”
賀佩玲被他用力握了一下左胸,明白是指自己的心,自己的心當然能代表自己了,很喜歡他這樣說,伸蔥指颳着他的鼻樑,更加嬌媚地嗔道:“貧嘴!人家說不過你啦。凌子。跟你說件正事,你在銷售站開飯店和賓館,是不是會影響姐這裏地業務啊?”
昨晚她才從靜怡嘴裏得知凌霄要開飯店和賓館,對於凌霄開賓館她不擔心。銷售站遠離縣城肯定競爭不過這裏,可開飯店就不一樣了,凌霄的人脈那麼光,會把客人都拉走的。親熱歸親熱,掙錢發財更是不能丟下,所以一直惦記着,見了凌霄就要問這事。
凌霄抱住她的豐臀,把她攬跨到自己腿上,用力握着手下兩瓣豐圓笑道:“這麼大的縣。有三五個大飯店也都能掙錢,不看這裏每天爆滿嗎?我不開別人也會開,乾脆我和佩玲姐就把武茲的客飯壟斷了吧。”
她雙手搭在了凌霄的肩上,在凌霄腿上扭捏撒嬌道:“不行,你自己開了飯店就不往這裏介紹客人了,首先你就給姐做不了貢獻了。而且跟你關係好的肯定都去你那裏了。姐這裏業務絕對會大受影響地。凌子,你是不是不想讓姐發財了啊?”
“佩玲姐,你說咱倆是什麼關係?”
她看凌霄很認真地問,羞澀地嬌語:“人家也不清楚,人家是想給你當情人,可你一直不要人家,你要人家嗎?”
“呵呵,如果只是情人關係,像咱們這麼親熱了還能不是情人?莫非非得幹了那事纔算情人?”
她聽了喜歡,嘻嘻笑道:“這樣就是情人了啊?那人家早就是你的情人了。你忘記你對人家幹得壞事了?既然這樣就是情人了,那還問是什麼關係?莫非在你心目中,人家和雪芬、靜怡她們不一樣?”
“嗯,就是不一樣。”
賀佩玲撅起小嘴嬌嗔:“看你,還是不把人家當你的情人嘛。”
“當啊,我是把你當成了情人,可雪芬和靜怡是我的女人。”
“哼,你剛纔還說沒幹那事也算,馬上又翻口不認賬了。”
“認賬,怎麼能不認賬?可我地情人和我的女人是有區別的。我的情人,只是和我有那種關係,如果和別人也有那種關係我不幹涉,那是她們自己的自由。但我的女人就不同了,成了我的女人後,就只能跟我保持那種關係,跟其他人絕對得清清白白,否則就不是我的女人。”
“哦,那人家也要當你的女人,保證除了你以外,別地男人一下也不讓他碰的,行吧?”
“行,可佩玲姐得想清楚,當了我的女人就不自由了,除了不能與別人有染,在大事和大問題上還必須聽我的,佩玲姐能做到嗎?”
這問話霸道威嚴,可賀佩玲聽着卻很激動興奮,點頭嬌語:“嗯,人傢什麼都聽你的,你讓人家往東人家就不往西,咯咯”
她咯咯笑着就伏到了凌霄的身上,
把她推起來,笑道:“好,那就說好了,佩玲姐現在 人了,所以現在就要開始聽我的!我開飯店的事情佩玲姐就別再瞎想 了,我不會讓佩玲姐喫虧的。你這是承包公家的飯店,每月要上繳那麼多的管理費,不是長久之計,那個是咱們自己的飯店,掙多少錢都是咱們自己的,佩玲姐是我的女人,我的還不是佩玲姐地嗎?”
“嘻嘻,你這是灌姐的**湯,你掙得錢是你的,姐掙得錢是姐 的,姐又不準備花你的錢。好朋友明算賬,姐就是你的女人也不能賴在你身上,不想成爲讓你養着的女人,姐想當你在經濟上獨立的女人,姐還是要獨立自主去掙錢,掙了大錢還想給你花呢。那纔像個給你當姐 的。不過,姐說一切要聽你地,就肯定聽你的,就是姐這飯店一分不掙了也支持你自己開飯店。”她開始的話聽着還不傻,可後面的話說的還是有點昏頭昏腦,戀愛中的女人容易迷失自我再次應驗。
“佩玲姐對我真好,想法也對,自己能有自己的事業最好了。可我說。我的也是佩玲姐地,不是想灌佩玲姐的**湯,是往長遠的考慮。這裏能掙錢佩玲姐還繼續幹着,這裏真的不掙錢了,佩玲姐就到那邊 幹,不願依賴我就投資參股,照樣還是經理。我的女人我就要呵護,就連雪芬和靜怡。我也在考慮讓她們搞點啥,有錢大家賺,也要讓她們成爲富婆的。”
“是這樣啊,那是姐姐錯怪你了。嘻嘻。姐給你陪個禮吧。”
她說罷就送上香脣,熱烈地與凌霄吻在一起。雖然說的是賠禮,倒不如說她自己早就想跟凌霄親嘴了,這香豔的賠禮熱烈得差點讓凌霄沒喘過氣來。
親得凌霄火起,掐住她地細腰把她抱起來,幾步跨進裏屋把她抱倒在牀上仰面放倒,坐在牀邊兩把就把她上身的衣服都揪扯到胸上,露出一對白嫩豐滿的圓潤之後,一隻手上去揉搓。另一隻手已探到她的褲內亂摸。
她在凌霄抱地一剎那就想到會被這樣,還想到會被那樣,儘管這是期盼和渴望已久的,但事到臨頭竟然心生膽怯,好似還未離婚在紅杏出牆,緊張的不得了。呼吸急促沒話找話說道:“凌子,你的車要回來沒有?”
“呵呵,要回來了。佩玲姐。剛纔我在樓下導演了一場好戲,現在大概散場了。”他覺得賀佩玲的褲口太緊,用力往下撐,以其看到廬山真面目。
“什麼戲啊?”賀佩玲兩頰緋紅羞態更濃,繼續借這話題掩飾緊張和激動。
凌霄便將那會的李天正耍弄楊天冕的事兒講出來,但他的目光並不常停留在賀佩玲那已經變得潮紅的俏臉上,而是流連在賀佩玲從胸到膝蓋這段裸露地身段上,與她們那幾個在腦海中認真比較着。雙手更是耐心地實地勘探。
賀佩玲說不出有多興奮了,袒露身子讓他亂看亂摸,期待他進一步行動令她無比興奮,聽他講着那麼有趣的好戲興奮不已。可凌霄和她講着這些,有點分心了,想着下面的事情怎麼樣了,是不是圓滿地收場 了?
這會樓下的戲早散場了,楊天冕在凌霄上去後又被李天正玩弄了幾次,不僅被玩得羞愧至極,也被玩得頭暈轉向四肢癱軟,惱羞後連怒的力氣也沒了,就是有力氣也沒臉更沒膽再撲上去。看熱鬧的人們看他過於狼狽了,有人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鬨笑着讓他趕緊離開別再丟人 了。
楊天冕灰頭土臉地上去找魏乃萬訴苦了,可魏乃萬正被凌霄氣得正七竅生煙,再得知楊天冕被耍弄,車也被凌霄強行要走,更是氣得要吐血,破口大罵凌霄,咬牙切齒髮誓會讓凌霄爲此付出代價。
今早樓下地事情公司的人們大都看到了,不論是從感情上還是道理上都向着凌霄,沒有人同情楊天冕,都認爲像他這種賣主求榮的小人,活該受那種耍弄和侮辱,都當免費看一場好戲在談論。
公司有了熱鬧的事情,一般都要聚集在四樓培訓就業站,這裏遠離領導們的辦公室,加上三活寶愛說笑又特別幽默,平日裏就是聊天打屁的好場所,大家在看完樓下的好戲就不約而同都上了四樓。這時三活寶也從柳經理那裏偷聽罷書記室發生的事情回來了,再聽了三活寶的講述後,公司的人們更覺得大快人心,魏乃萬趾高氣揚耀武揚威地作風人們早看不慣了,對凌霄那樣去頂撞魏乃萬大爲讚賞。
三活寶還手舞足蹈極有趣地演繹着那會樓下和昨天李天正的事情,人們聽得開懷大笑,嘻嘻哈哈的笑聲不斷,比看春晚相聲還笑得過癮,熱鬧非凡如同過大年。
可他們哪知在二樓的美女經理室,凌霄又導演了一出好戲,可惜人們看不到,而且當事人也絕不會講出來。